第260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第248章 真正的欧皇是裴书


    易尘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的手边放着自己的酒杯。


    杯沿上有一个唇印。


    裴书的唇印。


    他的拇指还盖在那个唇印上。


    从裴书把杯子放回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的拇指就没有离开过。


    他的拇指感受着那个唇印。


    唇印已经干了,但易尘觉得它还是湿的。


    墨白站在躺椅旁边,他的腿还在发软。


    裴书坐在他腿上的重量还在他的大腿上。


    那个重量很轻,但他的大腿记得它。


    他的嘴唇也在记得。


    裴书的下唇擦过他的上唇。


    那一擦的触感还在他的嘴唇上,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烙在了上面。


    南砚辞缩在躺椅里,他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耳朵上。


    裴书捏过这里。


    裴书说过“你的耳朵好烫”。


    他的耳朵现在还是烫的。


    不是裴书说它烫,它是真的烫。


    深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裴书的嘴唇在这里停了三秒。


    裴书的舌尖在这里点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个点还在。


    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肌肉上,在他的肋骨上,在他的心脏上。


    楚昭明的拳头还没有松开。


    他的掌心里有裴书画的那个圈。


    他把拳头攥得很紧,紧到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他怕一松手,那个圈就跑了。


    阿伦周的脸还是红的。


    从裴书说“我看了你很久”的那一刻起,他的脸就没有恢复正常颜色过。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裴书的声音还在里面。


    “你今天穿泳裤的时候,我看了你很久。”


    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反复播放。


    赵南山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裴书的嘴唇碰过这里。


    裴书说“碰错了”。


    赵南山知道没有碰错。


    他的鼻梁上还有裴书嘴唇的温度。


    陈敬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裴书的嘴唇从这里滑过去。


    不是故意的。


    但那个“不是故意的”比“故意的”更要命。


    夜弦的心里存着三秒钟。


    裴书闭着眼睛多等的那三秒钟。


    那三秒钟在他的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长到像一辈子。


    北冥渊看着自己的手背。


    小乌龟还在。


    小乌龟壳上的那颗心还在。


    那颗心上有一个唇印。


    他不想洗手了。


    杜康的嘴唇还贴在酒杯上。


    酒杯上有裴书的气息。


    沈惊鸿看着自己的手背。


    裴书亲过这里。


    裴书说“盖章了。洗不掉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今天开始被盖了一个章。


    郑则言摸了摸自己的脸。


    裴书亲过他的那颗痣。


    那颗痣从今天开始不再是他讨厌的痣疤。


    那是裴书亲过的地方。


    傅庭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裴书的嘴唇在这里碰了十次。


    一个字一次。


    他的嘴唇记得每一个字的形状。


    “你”是圆的。


    “心”是尖的。


    “跳”是波浪形的。


    “好”是张开的。


    “快”是闭合的。


    陆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裴书亲过这里。


    路费。


    他的额头付了路费。


    他还有脸颊、鼻尖、下巴、嘴唇、脖子、锁骨。


    他还有很多路可以走。


    他还有很多路费可以付。


    江远舟的手臂还在抖。


    裴书在他的怀里待了二十个上下蹲。


    二十个。


    他的手臂记得裴书的重量。


    那个重量很轻。


    但他的手臂觉得那个重量比全世界都重。


    林修远的眼泪干了。


    但裴书的嘴唇在他的眼睛上、在他的颧骨上、在他的眼角上、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印记。


    他的整张脸都是裴书亲过的。


    他不想洗脸了。


    司空南看着自己的手。


    他觉得他的手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手。


    顾砚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裴书在这里靠过。


    裴书说他的肩膀好硬。


    裴书说喜欢硬的。


    他的肩膀从今天开始变软了。


    不是真的变软了,是裴书说喜欢硬的之后,他觉得硬也是一件好事。


    顾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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