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这颗原本郑则言觉得特别娘,特别不喜欢的痣。


    他想从今天起他会喜欢了,他不讨厌了,因为他的书书,似乎很喜欢,因为那是是裴书亲过的地方。


    第245章 裴书翻牌抽卡对着他说我喜欢你


    第十五张。


    念道:“让书书和我额头抵着额头,数到十。”


    这张牌是傅庭深的。


    傅庭深和裴书额头抵着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傅庭深能看清裴书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他嘴唇上那层薄薄的水光。


    傅庭深开始数。


    “一。”


    裴书的呼吸落在他的嘴唇上。


    “二。”


    裴书的睫毛在他的额头上扫了一下。


    “三。”


    裴书的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


    数到“五”的时候,裴书的嘴唇碰了一下傅庭深的鼻尖。


    不是亲,是蹭。


    像小猫蹭人。


    数到“七”的时候,裴书说了一句:“你心跳好快。”


    他的嘴唇说这句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傅庭深的嘴唇上。


    因为两个人的脸离得太近了,近到说话的时候嘴唇会碰到对方。


    傅庭深数不下去了。


    他的嘴唇被裴书的嘴唇碰了七次。


    一个字一次。


    七个字,七次。


    裴书替他说了最后三个数字。


    “八。”


    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傅庭深的上唇。


    “九。”


    碰了一下下唇。


    “十。”


    碰到了嘴角。


    傅庭深的嘴唇被碰了十次。


    裴书直起身,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哥哥,你的润唇膏是草莓味的。”他说。


    傅庭深没有涂润唇膏。


    他也不是草莓味,草莓味明明就是他自己的味道。


    可裴书说成是他的。


    傅庭深觉得自己的味道从今天开始变成了草莓味。


    第十六张。


    念道:“让书书跳到我背上,我背着他走十步。”


    这张牌是陆驰的。


    陆驰蹲下来,裴书趴到他背上。


    裴书的重量很轻,轻到像一只猫跳上了他的背。


    但他的体温很重,重到透过两层衣服烫在陆驰的背上,烫出一个巴掌大的、圆形的、滚烫的印记。


    裴书的头靠在陆驰的肩膀上,他的嘴唇离陆驰的耳朵不到两厘米。


    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陆驰的耳廓上,像有人在陆驰的耳朵里放了一把火。


    陆驰走了十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不是他的腿没力气,是裴书的呼吸让他没力气。


    走完之后,裴书没有下来。


    他的手臂环着陆驰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陆驰的耳廓,说了一句:“哥哥,你耳朵好红。”


    陆驰的耳朵更红了。


    裴书在他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


    “再走十步。”


    陆驰又走了十步。


    裴书在他的耳朵上又吹了一口气。


    “再走十步。”


    陆驰走了三十步。


    他的腿不累,他的耳朵累。


    他的耳朵被裴书吹了三十口气,每一口都像在火上浇油。


    裴书终于下来了。


    他走到陆驰面前,踮起脚尖,在陆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歪着头,俏皮的道:“哥哥,这是路费哦。”


    然后走了。


    陆驰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他的腿软了。


    第十七张。


    念道:“公主抱书书做10个上下蹲。”


    这张牌是江远舟的。


    江远舟的公主抱很稳。


    他的手臂像两条铁链一样锁住了裴书。


    但铁链在抖。


    裴书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手臂就不听他的话了。


    裴书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


    “哥哥,你的心跳也好快。”裴书说。


    江远舟没有说话。


    他开始做上下蹲。


    第一个,裴书的头发蹭到了他的下巴。


    第二个,裴书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第三个,裴书的嘴唇碰到了他的锁骨。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江远舟不记得自己做了几个。


    他的大脑在裴书的嘴唇碰到他锁骨的那一刻就关机了。


    第十个做完的时候,裴书说:“还要。”


    江远舟又做了五个。


    第十五个做完的时候,裴书说:“还要。”


    江远舟又做了五个。


    第二十个做完的时候,江远舟的手臂在抖。


    不是累的,是他的心脏在跳,跳到他整个人都在共振。


    裴书终于说:“好了。”


    江远舟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


    他忘了怎么放下手臂。


    第十八张。


    念道:“让书书和我喝一杯交杯酒。”


    这张牌是杜康的。


    杜康的酒红色卫衣和裴书脸颊上的红晕是同一个色号。


    都是那种被酒精从血管里逼出来的、从皮肤深处透上来的、像晚霞烧尽之后剩下的最后一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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