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他的头发是纯白的长发,被他随意披着。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的眉骨和鼻梁像山脊一样锋利。
他没有拿任何东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走出来的时候,沙滩上那几个路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们在想:这个人是不是ai生成的?
东方觉没有看任何人。
他在沙滩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像在听潮汐的心跳。
他不需要找裴书,因为他知道裴书会走向他们……
三十个人,三十种风格,出现在沙滩上,像三十件被拆了包装的艺术品。
路过的人不敢靠近,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站在旁边……
第228章 裴书泳装,众人反应
与此同时,网友们偷拍的现场直播中,弹幕已经开始疯了。
“尘总那个水珠!从锁骨流到胸肌!我想当那颗水珠!”
“墨白大神涂防晒霜的动作比我男朋友脱我衣服还色!我的妈呀!”
“司空南甩头的那一下,水珠甩到我心上了!”
“王景明戴泳镜的样子就是斯文败类本类!我可以!”
“北冥渊的纹身好酷啊!”
“夜弦的腿!他的腿长到他的泳裤看起来像低腰的!因为他的腰太高了!”
“谢惊寒!他没有眨眼!他在海边也没有眨眼!他在等裴书!”
“东方觉坐在那里像皇帝!前面二十九个人是他的后宫!”
弹幕刷得飞快,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然后更衣室的门开了。
裴书走了出来。
所有的弹幕,在同一秒,全部消失了。
不是没人发,是所有人的手指都悬在屏幕上方,忘了按下去。
裴书的粉色短发被水浸透,湿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鬓边,几缕垂在眼尾,水珠顺着发尖往下坠,将落未落
他偏头时,那几滴水才懒洋洋地划过颧骨,经过唇角,留下一道湿痕。
湿漉漉的软里,勾着慵懒又危险的野气。
湿透的白衬衫彻底敞开,薄如蝉翼的布料黏在冷白肌肤上,半透明地裹着一身惊心动魄的骨相
锁骨深陷成勾,能盛住一小汪海水,随呼吸微微震颤;
胸骨线条利落锋利得像刀刃,一路割下去,引着视线往下走。
后背那两道蝴蝶骨凌厉凸起,在湿衣下撑出妖冶而锋利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破皮肉飞出来,又生生被薄薄一层皮肤缚住。
腰侧两个腰窝陷得深浅刚好,隐在衣摆边缘,水珠汇聚在那里,亮晶晶地晃眼
若隐若现,勾得人呼吸一滞,手指发痒。
腰线细而不弱,冷白肌肤从肋骨蜿蜒到胯骨,没有一丝赘余,流畅得近乎危险。
像一把刚开刃的刀,漂亮,但碰上去会割手。
深海军蓝碎花短裤松松垮垮挂在髋骨,黑腰带半垂着,晃晃悠悠,堪堪兜住,露出一截冷白紧致的腰腹。
那截腰腹上,肌肉线条薄而分明,从侧面看,腰线收得极窄,往下却骤然展开。
侵略性藏在那种干净利落的转折里,不动声色,却让人喉咙发紧。
一双长腿笔直逆天,白到发光,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皮肤更薄更白,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脉络。
赤脚踩在暖沙上,沙粒陷进脚趾缝里,脚踝骨节突出,伶仃而漂亮。
整个人如月光淬成的利刃,清瘦、漂亮、破碎又强势不是柔和的性感,是带着攻击性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那种。
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移开了又忍不住再看回去。
弹幕在长久的空白之后,炸了。
不是“炸了”的炸,是服务器真的炸了。
画面卡住了,声音卡住了,但弹幕还在以每秒几千条的速度涌入,卡成了一道白色的光墙。
技术人员在后台疯狂加机器,但加一台爆一台,加两台爆一双。
“乖乖。”
“我去。”
“都好大。”
这三条弹幕以完全相同的频率被无数人复制粘贴,像一首只有两三个词的诗,在屏幕上循环播放。
不是大家不会说别的话,是别的话在那三个词面前都显得多余。
三十个人的反应,被长焦镜头一帧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易尘的手从泳裤口袋里抽出来,垂在了身前,手指微微蜷着,挡在了某个位置。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尖红了。
从耳垂到耳尖,像被火烧过一样。
墨白把那条原本系在腰间的亚麻衬衫解了下来,迅速地系在了腰间,衬衫的下摆正好挡住他的大腿根部。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低着头,不敢看裴书,但他的余光没有离开过。
王景明把泳镜摘了下来,捏在手里,垂在身前,像一个拿着无花果叶的雕塑。
他的表情很镇定,但他的手指在抖,泳镜的镜腿“嗒嗒嗒”地响。
司空南侧过了身,把左肩朝向裴书,右肩朝后,手臂垂下来,手掌贴着大腿,手指微微张开,像一面扇子。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上下滚动了两次。
南砚辞蹲了下来,膝盖并拢,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着裴书,但眼尾在抖。
深白他的呼吸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目光落在裴书的腿上,然后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移到了天上。
天很蓝,云很白,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白色。
楚昭明把手插进了沙子里,不是插,是埋。
他的手埋在沙子里,沙子是凉的,但他的血是烫的。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埋在沙子里的手,在想“我的手为什么在这里?我的手应该在哪里?”
顾衍之退后了一步,退进了身后顾枭的影子里。
他的身体藏在顾枭的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紧到嘴唇发白。
阿伦周把手放进了泳裤的口袋里,但他的泳裤没有口袋。
他的手只是放在那里。放着。不动。
赵南山是唯一一个没有动的人。
不是因为他不想动,是因为他的身材太“厚”了,他站在最前面,像一堵墙,墙后面的人藏在他身后,但他自己无处可藏。
他的耳朵红了,脖子红了,连锁骨都红了。
陈敬之表情很镇定,但他的手指在抖。
夜弦转过身去了,背对着裴书,面对着大海。
他的背影很好看,但他的耳朵是红的,从背后都能看到。
霍启山把手搭在了北冥渊的肩膀上,不是搭,是借。
他借北冥渊的身体挡住自己。
北冥渊没有动。
北冥渊的身体是一座雕塑。
谢长空把椰子放在了裆前,椰子很大,大到可以挡住一切。
他双手捧着椰子,像一个供奉祭品的祭司。
沈惊鸿蹲了下来,假装在系鞋带,但他在海边,他没有穿鞋。
他蹲在那里,手指在沙子上划来划去,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林修远把草帽从头上摘了下来,放在了大腿上,草帽很大,大到可以盖住他的整个大腿。
他的上半身前倾,像一个在鞠躬的人。
郑则言没有动。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动的人。
但他的腿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从膝盖到大腿中段,颜色变了。
从白色变成了粉色。
不是阳光晒的,是血流加快了。
傅庭深把宝蓝色的泳裤往下拽了拽,不是往下,是往外。
他把泳裤的布料往外扯,扯出一个多余的空间。
那个空间本来不需要存在,但现在需要了。
陆驰站直了。
他本来就高,站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