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这气质绝了!文化人天花板!”这条评论下面有人在吵架。
有人说“天花板这个词用得太多了”,有人说“那你找一个比他高的出来”,然后没有人接话了。
因为找不到。
不是“不好找”,是找不到。
你可以在网上搜到很多好看的人,很多有才华的人,很多有气质的人,但你搜不到一个把这三样东西揉在一起、揉得这么好看、揉得这么自然、揉得让你觉得“他不就是这样吗”的人。
“身后三十位大佬眼神都快黏他身上了!!”这条评论的配图是一张拼图,左边是易尘的眼神,中间是墨白的眼神,右边是王景明的眼神。
三双眼睛,三种光,但看的是同一个人。
评论区有人说:“这不是眼神,这是焊死了,焊在他身上了,拔不下来。”
有人说:“不是焊死的,是长上去的,他们的眼睛长在他身上了。”
有人说:“你们说得都不对,是他的光太亮了,他们只是被照亮了而已。”
“这排场!这颜值!这才华!我直接跪了!!”这条评论被回复了三千多次。
回复的内容五花八门,但有一个词出现的频率最高“值得”。
他值得这排场,值得这颜值,值得这才华,值得这三十个人站在他身后,值得这个舞台,值得这些掌声,值得被这么多人记住。
他不是因为运气好才站在那里的,他是因为站在那里了,才让所有人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网络上的浪潮翻涌着,像一锅永远烧不开又永远不会凉的水。
热搜一个接一个地换,话题一个接一个地爆,评论区以秒为单位更新。
裴书的视频被翻译成了日文、韩文、英文、西班牙文,被转到了国外的平台上。有人把《滕王阁序》的原文和他的讲解放在一起,做成了双语字幕。
有人在下面留言:“我不懂中文,但我听懂了‘落霞与孤鹜齐飞’。”
有人回复他:“你怎么听懂的?”他说:“他的声音里有画面。”
但再次爆火出圈后,网上的回复也开始越来越颠。
“一天一个,刚好排一个月吗?”
“这些人个个都是185以上,宽肩窄腰的,看起来每个人至少“18”起吧??”
“楼上的姐妹你能不能敢想一点,我觉得因该“20”起。”
“我赌一包辣条霍启山那个少帅至少22。”
“我觉得墨白大神因该也有,之前直播的时候,他有一次跳舞不小心漏出了8块腹肌,乖乖,看的我哈喇子都留了一地。”
“尘总因该也挺大吧,网上都说越高冷的人越闷骚,他那种一看就是欲强的。”
“尘总知道小心灭了你。”
“不是,人群中找一个14的都难,这个个都是18-20起的优质男人?他受得了??”
“干嘛!你是不是眼红?”
“你怎么知道?我也想要帅哥qaq”
“首先你的颜值就没有,还别谈才情了,怎么钓大佬?”
“......网络上还要被pua,乖乖。”
“脑补了1万字,兔子、女仆、狐狸、水手、旗袍、然后30个大佬,啊哈哈哈哈,好刺激!”
“楼上给你笔,你快去写。”
“血书加1,想看。”
......
第226章 他们都在,便够了
但古城里的人,还不知道这些。
他们的手机还在口袋里,还在包里,还在手里举着,但没人低头看屏幕。
因为屏幕里的东西,没眼前的好看。
屏幕里的裴书是小的,被框在长方形里,压缩过的。
眼前的裴书是真的,是大的,站在阳光下面,会呼吸,会笑。
他的笑不是像素点拼的,是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细纹、泪痣被牵动时那一瞬间的微微上提。
盯着屏幕看一年,不如站他面前看一秒。
裴书从台上走下来。
到三十个人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看着他们。
嘴角还带着刚才讲解时的余韵,微微翘着,像朵花开完了还舍不得合拢。
他的眼睛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看过去。
看着易尘,看着南砚辞,看着司空南,看着深白,看着楚昭明,看着顾衍之,看着阿伦周,看着王景明,看着赵南山,看着陈敬之,看着夜弦,看着墨白,看着霍启山。
看着北冥渊,看着谢长空,看着沈惊鸿,看着林修远,看着郑则言,看着傅庭深,看着陆驰,看着江远舟。
看着杜康,看着周文渊,看着顾影,看着石破天,看着谢惊寒,看着顾砚,看着顾枭,看着云飞扬,看着东方觉。
那一眼很长,不像是“看”,更像是“记住”。
他在记住这一刻。
记住阳光的角度,记住风吹来的方向,记住他们站在面前的姿势,记住他们眼睛里那些不一样的光。
他嘴唇动了一下。
没声音。
那一下的意思是“我讲完了”。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嘴角慢慢翘起来,眼睛慢慢弯下去,像朵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温柔的,让人心软的,像在说“你们在,我就不怕”的笑。
他的泪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像颗星星在白天亮了一瞬。
没人拍到那一瞬,因为太快了。
但站在那里的人都看到了。
他们的心跳在同一秒漏了一拍,然后同时恢复,同时加速,同时从胸口跳到了喉咙。
他不知道网络上有几千万人在看他。
不知道他的名字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个紫色的“爆”字。
不知道他的视频被播放了上亿次,不知道评论区里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翻出他几个月前的直播录屏、有人说“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讲完了。
他走下来了。
他们都在,就够了。
他转身,朝古城更深处走去。
三十个人跟在身后,像三十片叶子托着一朵花,像三十颗星星围着一轮月亮,像三十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青石板路上响起三十一双脚的声音,“嗒,嗒,嗒”,不重,不轻,像心跳。
阳光从城门洞里穿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叠在一起,长到分不清谁是谁的,长到像一条河,从舞台流向远方。
风从古城的那一头吹过来,吹过花灯,吹过糖葫芦摊,吹过那个还蹲在地上的小女孩的辫子。
她站起来,看着那三十一个人的背影,手里的棒棒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妈妈塞了一颗新的。
她把棒棒糖放进嘴里,甜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觉得今天很好。
阳光很好,风很好,那个粉头发的哥哥很好。
她想,明天还要来这里。
鸽子从屋檐上飞起来,在天空中转了三圈。
这次它们没落下来。
它们飞远了,飞到古城的另一边,飞到城墙的外面,飞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但它们会回来的。
因为这里有人,有声音,有光。
从古城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裴书的肚子叫了一声。
不大,但站在他左边的易尘听到了。
易尘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但脚步已经转向了街边那家写着“老字号洪州菜馆”的馆子。
其余二十九个人像被同一根线牵着,齐刷刷地跟了过去。
包间很大,一张大圆桌。
裴书被安排在桌子正中间,左右分别是易尘和东方觉。
菜上来之前,没人动筷子。
不是不饿,是在等裴书先动。
裴书拿起筷子的那一刻,三十双筷子同时拿了起来。
弹幕如果能看到这一幕,大概会刷“这是什么帝王级待遇”但此刻没人直播,餐厅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偶尔几句低声的交谈。
裴书吃得很慢,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