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深南大道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很多。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床上显得太被动,抓住裴书的手显得太怂,推开他他不想推开。
他选择了最没用的那个选项:僵住。
裴书的手指停在了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上,轻轻地捏住了那颗扣子,转了一下。
深南大道的感觉像是被人按住了命门,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麻,麻到指尖,麻到脚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苏苏……”
裴书没有理他。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深南大道的锁骨上,粉色碎发蹭着他的下巴,痒得要命。
他的手指开始解那颗扣子,动作很慢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第一颗。
领口散开了,露出一截脖子和喉结下面那块小小的凹陷。
深南大道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怕自己一看就忍不住,怕自己一忍不住就会做错事,怕自己做错事就会吓到裴书,怕吓到裴书就会失去他。
所以他闭上眼睛,攥紧床单,咬紧牙关,忍。
裴书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深南大道那张紧闭着眼睛、咬着牙、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脸,笑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扣子上移开了,移到深南大道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亚麻衬衫,感受着下面那颗心脏的跳动。
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快得像要把肋骨撞碎。
“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哦。”
深南大道睁开眼睛,看着裴书。他的眼睛里有无奈,有宠溺,有那种“我拿你怎么办”的投降,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到不像话的东西。
“……你故意的。”
裴书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他没有否认,甚至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
“嗯,故意的。”
然后他继续解扣子。
第二颗。
衬衫敞开了一半,露出深南大道的胸膛。
他的皮肤比想象中白,锁骨很深,胸肌的线条在衬衫的阴影里若隐若现,不夸张,但很漂亮,像是经常运动的那种紧实。
裴书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深南大道的锁骨。
不是亲,是贴。
温热的,柔软的,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深南大道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悬在裴书的腰侧,手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像是在做一个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要不要抱下去。
裴书没有给他做决定的时间。
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了胸口,移到了心脏跳动最剧烈的那块地方,停在那里。
他感觉到深南大道的心跳透过肋骨、透过肌肉、透过皮肤,传到了他的嘴唇上。
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炸开。
裴书笑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只说给那颗心脏听的。
“哥哥,霜吗?”
深南大道的大脑彻底炸了。
他的耳朵红得发烫,脸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红得像被人泼了一盆番茄汁。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不是弹起来,是挣扎着往后退,后背撞上了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衬衫大敞着,露出大半个胸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眼神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慌乱。
他看着裴书,裴书跪坐在床上看着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那条哆啦a梦内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深南大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然后他放弃了,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我去洗手间。”
然后他走了。
裴书跪坐在床上,听着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听着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听着水哗哗地流了很久。
他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了,拍了拍手,轻声说了一句。
“小样。”
......
第132章 哥哥,你也想试?
然后他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他的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最后停在了一套奶白色的西装上那是他昨天就选好的,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像是在等他。
他取下来,抖开。
衣料是细腻如雾的哑光缎面,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笼在上面。
整件西装覆满了立体的镂空蕾丝肌理,冰蓝玫瑰与细碎蓝花从肩颈蜿蜒而下,层层叠叠,一朵叠着一朵,一片缠着一片,像是一整座花园的春天都被绣进了这匹布里。
花瓣的边缘用极细的银线勾了一圈,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是沾了露水。
垂落的浅蓝缎带从领口飘下来,轻盈得像风,衬着奶白的底色,清冷又温柔。
裴书穿上身,对着穿衣镜照了照。
奶白的缎面裹着他的肩线,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冰蓝的玫瑰从颈侧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蜿蜒到腰侧,像是藤蔓缠上了一株白桦。
他的皮肤在奶白色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了,白到几乎透明,眉眼间是不染尘俗的矜贵疏离,像是一尊从冰里雕出来的人偶,美得清冷又破碎,自带一种矜贵又易碎的少年贵气感。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歪了歪头,把领口那根浅蓝缎带重新系了一下,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垂下来两截长长的带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卧室。
洗手间的门还关着,里面水声还在响。
裴书路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嘴角翘了一下,没有敲门,径直走向了客厅。
客厅里阳光很好。
楚总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灶台上煮着一锅白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水汽从锅盖的缝隙里涌出来,在晨光里袅袅地升腾。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连在家里做饭都穿得像要去开会。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一把木勺,在粥锅里慢慢地搅着,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灶台旁边摆着几个小碟子,一碟酱菜,一碟腐乳,一碟肉松,一碟烫好的青菜,整整齐齐的,像一幅静物画。
听到脚步声,楚总抬起头,目光落在裴书身上。
他的木勺在粥锅里停了一下。
裴书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奶白色的缎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冰蓝的玫瑰像是活了一样,在光里微微闪烁。
浅蓝的缎带在他胸前轻轻飘着,衬得他的脸又白又小,下颌线流畅得像一笔勾出来的。
他整个人站在那片光里,像是刚从一幅画里走出来的人,不染尘俗,清冷疏离,像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冰。
楚总看了他大概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搅粥,声音淡淡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今天要去哪?”
裴书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去见南山南哥哥。”
楚总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关掉火,把木勺从锅里拿出来,放在旁边的瓷碟上,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然后他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看着裴书。
“他来了?”
裴书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嗯,从北京飞过来的,今天在深圳有一场全国顶流的文化交流会,他之前就说了想让我和他一起去参加。”
楚总看着他,眼神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松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
“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