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咽下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嗯”。
“好吃。”
尘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喜欢就多吃点。”
裴书又夹了一片烤鸭,这次是卷了饼的。
他卷得很认真,鸭肉、黄瓜、葱丝、甜面酱,每一层都放得刚好。
卷好了,他没有自己吃,伸手递到尘面前。
“尘哥哥,你尝尝。”
尘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烤鸭卷,看着裴书亮晶晶的眼睛和翘着的嘴角。
他低头,张嘴,咬了一口。
裴书的手没有收回去,就那样举着,等尘把那一口吃完,又把剩下的递过去。
尘看着剩下的半个烤鸭卷,没有说“你自己吃”,低头吃了。
裴书看着他吃下去的样子问道:“好吃吗?”
尘嚼了两下,咽下去。
“还行。”
裴书笑得更大声了。
“尘哥哥说‘还行’就是很好吃的意思,苏苏懂。”
尘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裴书看着他的酒杯,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杯。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拿起尘的杯子,给他倒满了。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看着尘。
“尘哥哥,苏苏敬你。”
尘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杯沿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裴书喝了一口,是茅台,酱香型的,入口绵柔,后劲很足。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放下杯子,夹了一块葱烧海参,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两个人吃着饭,聊着天。
尘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住。
裴书问他半导体的事,他就讲。
讲晶圆,讲封装,讲设备,讲材料。
他讲得很细,但不枯燥,像是怕裴书听不懂,每一句都拆开了揉碎了再说一遍。
裴书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
他问的问题不深,但每一个都问在关键的地方。
尘讲着讲着,发现裴书不是在听热闹,是在听门道。
他看着裴书认真听讲的样子嘴角还沾着一点甜面酱,眼睛却亮得像在发光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裴书喝了第二杯。
脸红了一点。
又喝了第三杯。
脸红得像一朵被烫过的花,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他的身体开始软了,靠在椅背上,头微微歪着,看着尘。
他的眼神不像平时那么亮、那么锐了,是软的、柔的、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他伸出手,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
“尘哥哥,你明天要去哪里呀?”
……
第87章 苏苏是有意的,尘大佬流鼻血
尘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脸、水汪汪的眼睛、沾着一点酱汁的嘴角。
他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
“半导体产业峰会。”
裴书歪了歪头,眨了眨眼。
“那……尘哥哥能不能带苏苏去呀?”他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
“苏苏想跟尘哥哥多待在一起。”
尘看着他。
裴书说“想跟尘哥哥多待在一起”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算计的光,是真的光。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尘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很低,很稳,但稳得不自然。
“好。”
裴书笑了。
那个笑容很大,大到眼睛眯成了两道缝,大到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笑得趴在桌上,笑得肩膀在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完了,他直起身,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尘身边。
他弯下腰,张开双臂,抱住了尘。
他的头埋在尘的肩上,脸贴着尘的脖子,手搂着尘的腰。
他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酒气的热度,整个人像一只把自己团成团的猫。
尘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
裴书抱着他,头在他的肩上拱了拱,又拱了拱,像一只在找舒服位置的小猫。
他的脸从尘的肩上滑到尘的胸口,脸颊贴着尘的衬衫,蹭了蹭。
他的手搂着尘的腰,手指在尘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哥哥,你的腹肌好硬哦。”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尘的胸口传出来,带着酒气的温热。
尘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他的身体还是僵的,但僵得不那么厉害了。
裴书又拱了拱,手从尘的腰侧滑到前面,指腹隔着衬衫按在尘的腹部。
一下,两下,像是在确认硬度。
“真的,好硬,哥哥是不是每天都练?”
尘的手抬起来,握住了裴书的手腕。力度不大,但没有松开。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空调太热了。”
裴书从他胸口抬起头,仰着脸看着尘。
他的脸很红,嘴唇很红,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湿湿的,整个人像是被酒气和热气蒸透了的桃花。
他看着尘,眨了眨眼,嘴角翘起来,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哥哥,是不是空调太热了?还是……你看到苏苏,才热的?”
尘的手在裴书的手腕上紧了一下。
他的耳朵红了。
他的表情还是冷的,但他的眼睛不是冷的。
他的眼睛里有火,有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烧了很久的火。
裴书的手没有被挣开。
他的手指在尘的腹肌上又按了一下,这次不是按,是摸。
指腹从腹肌的沟壑里滑过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慢慢地、轻轻地,像是在摸一件很贵的艺术品。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尘,看着尘的耳朵越来越红,看着尘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尘的表情从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嘴角翘得老高。
“哥哥,你弟……”
尘的手猛地握紧了裴书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腹部拿开。
力度比之前大了一点。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一点急促,一点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