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那苏苏,送尘尘哥哥一句心里话。”
他垂眸,狼毫蘸墨,落笔。
瘦金体。
笔锋如刃,瘦劲锋利,每一笔都带着凌厉的美感。
起笔时的锋芒,行笔时的流畅,收笔时的干脆,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写完,他抬眸,用清朗的男声一字一句念出。
声音温柔又绵长,像是把每一个字都揉碎了,慢慢喂进你耳朵里。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他将宣纸举到镜头前。
字迹瘦劲锋利,墨色淋漓,力透纸背。
每一笔都像是刻上去的,带着少年的锋芒和深情。
“这是苏苏,写给尘尘哥哥的专属情书。”
弹幕瞬间刷屏,满屏惊叹。
【小趴菜】:这句绝了!苏苏自己写的?!这文采也太好了吧!
【苏苏的狗】: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直接封神!我今天就死在这句话里了!
【不吃鱼的小猫】:苏苏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写字好看,说话好听,还会写诗!
【深圳小胖】:这句我要刻在墓碑上!不,刻在心上!
【南山南】:好字,好句。
【深白】:服!
【尘】:收到了。
短暂沉默后,尘的弹幕再次弹出,石破天惊。
【尘】:苏苏,多少才能见你?
直播间瞬间炸开,修罗场彻底升级。
【小趴菜】:来了!尘总问见面了!直接放大招!
【苏苏的狗】:直接戳核心!太勇了!尘总这是要线下见面啊!
紧接着,满屏的“我也想见你”疯狂刷屏。
【南山南】:苏苏,我也想见你。
【深南大道】:苏苏,我也想见你。
【深白】:苏苏,我也想见你。
【楚总】:苏苏,我也想见你。
【k先生】:苏苏,我也想见你。
【陆家嘴阿伦】:苏苏,我也想见你。
【京城王少】:苏苏,我也想见你。
【南山老赵】:苏苏,我也想见你。
【陈先生】:苏苏,我也想见你。
九位金色vip,齐刷刷追问,场面震撼得像是新闻发布会。
……
第20章 连线书源甄选
裴书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双商在线,打起了太极。
他微微前倾,凑近镜头,少年音软乎乎的,撩人又不负责任,像是小猫伸了个懒腰,慵懒又迷人。
“哎呀,哥哥们这么着急呀?”
他眨了眨眼,语气带出几分撒娇,几分认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见面这种事,得看缘分呀。
现在呀,苏苏只想好好直播,好好陪着屏幕前的每一位宝宝。”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语气轻飘飘的,却勾得人心尖发痒。
“等哪天,缘分到了,苏苏自然会出现的。
现在呀,哥哥们就先在直播间陪着苏苏,好不好?”
不拒绝,不答应,只给希望,不给答案。
这手太极打得滴水不漏。
弹幕瞬间被“苏苏太会了”“高情商”“只撩人不负责”刷屏。
大佬们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刷着礼物发泄。
就在这时,直播间右上角突然弹出金光闪闪的系统提示
【恭喜主播“苏苏”冲上全站打赏榜前十,触发平台品牌随机连线活动!】
画面瞬间切换,连线接通。
屏幕里出现一个略显局促的直播间,背景是堆满书籍的书架,装修简陋,灯光昏暗。
主播是两个穿着正装的年轻人,面前摆着10几本书。
销量惨淡,弹幕寥寥无几,整个直播间透着一股清冷和窘迫。
屏幕上弹出品牌名称:书源甄选。
“欢、欢迎主播苏苏连线!我们是书源甄选,正在做图书专场……”
对方主播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
他看着裴书惊艳的造型和满屏的嘉年华,彻底看呆了,手里的书都差点拿不稳。
裴书扫了一眼他们堆满书架的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那些书他大多都认识,有些甚至读过不止一遍。
他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他直接开口,清朗的少年音带着从容自信,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讲师。
“既然连线了,那苏苏就帮哥哥们卖卖书吧。
来,把书一本一本拿起来,我看看。”
对方主播愣了一下,连忙照做,手忙脚乱地拿起第一本书。
《额尔古纳河右岸》。
裴书目光扫过书名,不假思索,娓娓道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久远又亲切的故事。
“迟子建老师的《额尔古纳河右岸》,是我的心灵净化之作。”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书中的画面。
“这本书写的是鄂温克族与自然共生的百年故事。
迟子建老师的文字细腻又治愈,像冬天的炉火,又像夏天的溪水。
书里有驯鹿,有篝火,有萨满的舞蹈,有白桦林的风声。
读这本书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也坐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篝火旁,听着老人讲述那些古老的故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
“现在大家生活节奏太快了,心总是浮着的,焦虑、失眠、内耗。
读这本书,能让你静下心来。
它不是那种教你‘如何成功’的工具书,而是一本能让你慢下来、软下来的书。
读完之后,你会觉得心里某个拧巴的地方,被轻轻抚平了。”
他抬眼看向镜头,眼神清澈。
“我每次觉得累了、倦了,就会翻几页。
它像是一剂中药,不苦口,但治愈。”
对方主播惊呆了,嘴巴微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第二本书。
《苏东坡传》。
裴书看了一眼书名,嘴角浮起笑意。
“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
这本书我读了四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感悟。”
他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带着几分崇拜和亲近。
“苏东坡这个人,真的是中国文人里最豁达的。
他一生被贬了三次,黄州、惠州、儋州,一个比一个远,一个比一个苦。
可他从来不抱怨,从来不消沉。
贬到黄州,他开荒种地,研究猪肉怎么炖好吃,写下了‘大江东去’;
贬到惠州,他吃荔枝吃到撑,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