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又看了一眼深南大道的。
又看了一眼南山南的。
三条语音,三个“不必了”。
裴书眼角一抹狡黠:“点到为止,”他轻声说,“不直播就是要欲擒故纵,让更多大佬好奇自己,套路谁不会呢??呵!”
另一边尘把裴书发来的语音听了三遍。
“谢谢哥哥,不必了,早点休息。”
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在哭。
尘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不必了?他说不必了。
他拿起手机,给深南大道发了一条微信。
【尘】:他发了语音,说“不必了”,声音在哭。
【深南大道】:我听到了,他在哭。
【尘】:嗯。
【深南大南】:赵辰的事,你出了多少?
【尘】:全部。
【深南大道】:我也是,他知道是我们做的。
【尘】:他知道,但他还是说“不必了”。
【深南大道】:什么意思?
易尘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睡不着。
他把语音又听了一遍。
“谢谢哥哥,不必了,早点休息。”
易尘睁开眼睛。
“不必了?”他轻声说,“你说了不算。我已经开始了。”
而深南大道把裴书发来的语音听了两遍。
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到窗前。
深圳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
他想起裴书最后直播时的样子。
低着头,刘海遮着脸,一滴泪从脸颊滑下来。
然后说“抱歉,我认输”,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深南大道攥紧了拳头。
他拿起手机,给易尘发了一条微信。
【深南大道】: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回来?
【尘】:不知道,他说想休息几天。
【深南大道】:几天?
【尘】:不知道。
司空南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深南大道】:他回来的时候,我要在榜一。
【尘】:看谁刷得多。
深南大道冷笑一声,他把手机放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不必了,”他轻声说,“你不必了,但我必须。”
北京,某高档公寓。
南山南把裴书发来的语音听了十遍。
每一遍都让他心口发紧。
“谢谢哥哥,不必了,早点休息。”
南山南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然后拿起手机,给编辑发了一条微信。
【南山南】:我下个月的新书预售,提前到明天,所有的版税,我要用。
【编辑】:???你疯了?提前预售会影响销量的!
【南山南】:无所谓,我需要钱。
【编辑】:你要干嘛?
南山南没有回复。
他放下手机,拿起耳机,把裴书的语音又听了一遍。
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在哭。
南山南闭上眼睛。
“苏苏,”他轻声说,“你说不必了,但我必须帮你。”
他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
窗外是北京的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苏苏唱那首歌的时候,低沉的、沙哑的、像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自言自语的声音。
想起苏苏说“苏苏的哥哥们虽然不多,但都是真心的”。
想起苏苏最后那个样子低着头,一滴泪从脸颊滑下来。
南山南拿起手机,打开苏苏的私信对话框。
他没有发消息。他盯着苏苏最后发的那条语音,看了很久。
“苏苏,”他轻声说,“你回来就行,我想见你……”
第16章 vlog爆火出圈
裴书说要休息几天,便真的硬生生停了四天直播。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互联网的热度薄得像层纸,注意力比金鱼的记忆还短。
别说三天,只要两天不露面,再深的羁绊也会被新的热闹冲淡。
所以他不能彻底消失,却也绝不能用直播的方式出现
直播太累了,要实时应对弹幕,要时刻绷紧情绪,要维持完美状态,主动权全在观众手里。
可vlog不一样。
vlog是他精心筛选后的世界,他想让观众看什么。
观众就只能看到什么,所有节奏都攥在他自己掌心。
更致命的是,直播是一群人的狂欢,观众会分心看弹幕、跟旁人互动。
而vlog是一对一的独处。
镜头就是观众的眼睛,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专门说给眼前这一个人听、做给这一个人看的。
这种专属的错觉,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人上瘾,轻易就能勾得人魂不守舍。
休息第一天
裴书睡到自然醒,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把整个客厅铺成一片暖金。
他赖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指尖划过微凉的床单,随即拿起手机,轻轻点开了摄像头。
第一条vlog,他依旧用了女声,却比直播时更软、更糯,少了几分刻意的表演感,多了些浑然天成的温柔。
他最懂,最戳人的从不是刻意的甜,而是让人信以为真的“真实”
是让观众觉得,他不是在对着十万粉丝说话,只是在跟自己一个人轻声呢喃。
镜头先是一片漆黑,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
对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轻晃了晃,软糯的女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轻轻落在耳边:“宝宝,今天天气好好哦,大太阳~”
画面骤然切换,裴书坐起身,乌黑的头发垂落在肩头,宽松的白衬衣带着褶皱,百褶裙随意铺在床面上。
他对着镜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素颜的皮肤白得近乎透光。
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宝宝,你起了没呀?”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问候,视频播放量瞬间冲破五百万,评论区直接炸了锅。
“他叫我宝宝???耳朵要化了!”
“起了起了!苏苏一叫我立马弹起来!”
“苏苏你是勾人的魔鬼吧,发这个谁顶得住!”
“循环播放二十遍了,根本停不下来!”
裴书洗漱完毕,转身走进厨房。
镜头架在冰箱上,静静拍着他忙碌的身影。
白衬衣下摆扎进百褶裙里,纤细的腰肢像一截柔韧的柳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