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南山南】:今天迟到了两个小时。
裴书吐了吐舌头,用女声撒娇道:“今天有事嘛~对不起啦~”
【小趴菜】:什么事呀?透露一下呗
裴书眨了眨眼,依旧是那句调皮的话:“不告诉你~”
【苏苏的狗】:苏苏你是不是住在海边?刚才好像看到窗外有海
裴书没有回答,只是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容淡淡的,不置可否,带着几分神秘,又添了几分撩人……
第12章 都在心动
弹幕
【深圳小胖】:苏苏你是真的神秘
【不吃鱼的小猫】:越神秘越想知道
【罗湖一枝花】:苏苏你是懂吊胃口的
又过了二十分钟,裴书看了看时间,眼底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倦意,语气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般的无奈。
“哥哥们,苏苏要下播了~”
弹幕瞬间哀嚎一片,挽留的消息密密麻麻刷屏。
【苏苏的狗】:不要!再陪我们一会儿!
【小趴菜】:别走啊!我刚看入迷!
【不吃鱼的小猫】:我才进来半小时,还没听够!
【深圳小胖】:再读一段书嘛!就一段!
裴书轻轻摇了摇头,栗色长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他侧脸柔和又干净,像一幅安静的画。
“不行不行,真的要下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镜头,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甜得恰到好处,不腻、不刻意,却让人心里一软。
“明天晚上八点,苏苏还在这里等哥哥们哦~不来的是小狗~”
【苏苏的狗】:一定来!风雨无阻!
【小趴菜】:不来是小狗!说到做到!
【不吃鱼的小猫】:八点!我定闹钟!
【深圳小胖】:明天准时蹲守!
【南山南】:来。
【尘】:来。
【深南大道】:来。
裴书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软甜,带着真诚的感谢,每一个称呼都精准落在人心上。
“深南大道哥哥,明天见~谢谢你今天的嘉年华~”
【深南大道】:嗯。
“南山南哥哥,明天见~你今天充了很多钱,苏苏好感动~但明天不要再充了~”
【南山南】:看心情。
“尘尘哥哥”
他微微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轻轻勾起,笑得又坏又撩,像小猫轻轻勾了一下人心。
“明天见。”
【尘】:明天见。
裴书关掉直播。
屏幕瞬间黑下去,直播间的喧嚣戛然而止。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仰头望着新公寓干净的白色天花板,长长吐了口气。
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缓缓地向上弯起。
那不是直播时的甜笑,也不是伪装的乖巧,而是一种冷静、清醒、带着掌控感的笑意。
今晚,他没有制造榜一竞争,没有叫任何人老公,没有撩、没有勾、没有套路。
他只是关了打赏,读了一段书,拉了一段小提琴,安安静静地坐了一整晚。
可在线人数从两万,一路冲到了十多万。
粉丝从十四万,直接涨到几十万。
裴书睁开眼,望向窗外流光溢彩的深圳湾夜景,眼底一片清明。
他想起读《月亮与六便士》时,弹幕里有人说“我哭了”。
想起拉琴时,满屏安静得只剩下“好听”。
想起那条不起眼却刺进人心的弹幕“他已经在了。”
裴书轻轻笑了一声。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打赏狂欢。
他要的是让这些见惯了套路的人,第一次觉得,他是“真的”。
而这份“真”,从头到尾,都是他算好的局。
另一边深圳司空南放下手机,靠在宽大的真皮总裁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苏今晚的样子。
红色丝绒旗袍,安静地坐在灯光下,面前摊着一本《月亮与六便士》。
没有跳舞,没有撒娇,没有刻意的表情管理。
只是读书、拉琴、轻声说话,说“苏苏今天不想收礼物”。
可偏偏,这是他见过苏苏最好看的一次。
比穿jk时更动人,比转圈时更惊艳,比软声叫哥哥时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因为这一次,他不像演的。
像真的。
司空南拿起手机,给易尘发了一条微信。
【司空南】:今晚的直播,他读《月亮与六便士》的时候,我居然有点感动。
【易尘】:我也是。
司空南看着那三个字,微微一怔。
易尘这个人,冷静、克制、从不轻易共情,更不会说“我也是”。
他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低声轻喃,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
“苏苏,你到底是什么人?”
深圳南山区,深圳湾一号,三十七楼。
易尘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抵着眉心。
他忘不了苏苏说“苏苏今天不想收礼物”时的那个笑。
不甜、不撩、不刻意。
很安静,很认真,很真诚,像一颗干净的石子,轻轻砸在他心口,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见过无数刻意讨好、精心伪装、步步为营的人。
可苏苏不一样。
他越是表现得无欲无求,越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易尘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苏苏发了一条私信。
【尘】:今晚的直播很好。
几乎是秒回。
【苏苏】:谢谢尘尘哥哥~
【尘】:明天你还读书吗?
【苏苏】:不知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猫猫歪头.jpg]
易尘看着那个小小的表情包,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明天见。”
北京,某高档公寓。
南砚辞坐在书房电脑前,屏幕上停留在苏苏的直播间主页,显示“主播正在休息中”。
他已经盯着这个页面,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脑子里没有脸,没有腿,没有旗袍,没有任何诱惑性的画面。
只有一句话,反复回响。
“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自己喜爱的环境里,淡泊宁静、与世无争,这难道是糟蹋自己吗?”
南砚辞打开文档,指尖落在键盘上,缓缓敲下一行字。
“他穿着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坐在灯光下,读《月亮与六便士》。
他的声音很轻,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他说‘苏苏今天不想收礼物’。”
他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