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3个月前 作者: 廿乱
南书熠轻声斥他:“你还好意思笑,你明知道江共鸣和何暖晴不是什么好人,你还往虎穴里钻,真是不要命了!”
江忆岑知道他被吓坏了,他是知道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才这么做。
江忆岑哄着他:“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你别生气了。”
南书熠确实是后怕:“下不为例。”
南安儒见他儿子看似生气,实在满心满眼温柔,不由得撇开脑袋,他好像有点多余。
第81章
江忆岑和南书熠回南家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起来,南书熠还心有余悸,大早上起来逮着江忆岑一通抱,差点不想撒手让他去公司上班。
南书熠还抱怨他是个工作狂。
江忆岑说:“其实江家的事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江忆岑”,对江家人没有难以割舍的亲情。
南书熠见他坚持要上班,一个早上都闷闷不乐,江忆岑只有表示自己今天不去公司,他选择在家里办公。
经此一事,南安儒更心疼江忆岑,开始为他的未来着想,江家补偿不了他,他们南家来补。
江忆岑感受到南家与江家的不同,其实他从小就不缺爱,不过,对南家人对他的关怀,他感到很温暖。
事发后的第二天,他没有回公司上班是对的。
昨天晚上,警局里也有不少人,南安儒和江共鸣名气再大,路人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但拍南书熠就不一样了,他这张脸太有辨识度,更何况进出警局的时间还是晚上,难免让人联想到各种不好的事情。
闻风而来的记者开始编新闻,营销号可比记者直白多了,张口就是一篇小作文,更有甚者直接自我代入,表示自己亲眼见证南书熠在酒吧里跟人起了冲突。
人红就是是非多,但好说歹说倒是弱化了江忆岑在这里的存在感。
南家父子刚随访出国,但没两天就出现在警局,还上了热搜,上头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咨询是什么事情,解释一番后传播才压了下去,没有进一步扩散,本来这件事也跟南家没有关系。
南安儒和南书熠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何暖晴和江共鸣对江忆岑做的事有警方介入,他们只要等着后期的处理结束便是。
南家进警局的事是舆论在传播,不牵扯到什么很快便压了下去,也不需要向公众解释自证,便是江共鸣和江忆亭进警局的事却压不下去了。
南家这边有能力压,但是江忆亭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他倒是想花钱撤热搜,但不知谁一提到江家,便把江忆枫扯了出来,这是所有人所料未及的。
原来是有人得知江共鸣夫妻二人进了局子,惹上官司,知道江家有难,之前被江忆枫欺负过的人便跳出来现身说法,把江忆枫扒了个遍,这位江二少,从初中就开始霸凌同学,甚至现在还依旧如此。此外,有爆料称,江忆枫经常遛人,说要投资,逼别人喝酒,但事后又出尔反尔,答应别人的事从来做不到,甚至进行言语羞辱,言语不堪入耳,还经常带着一帮纨绔公子大半夜开跑车炸街,毫无素质,严重扰民。
江忆枫的恶事罄竹难书。
江家陷入舆论风波,直接涉及江达的股票,于是网友开始扒江达这个家族企业背后复杂的关系网,不扒不知,一扒吓一跳。
不过,这些事情都暂时跟江忆岑没有关系了。
如果江共鸣没有非法拘禁江忆岑,何暖晴没有找人行凶加害他,江南两家的合作还能进行,但现在江忆岑从江家脱离,到了决裂、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南家直接从江达撤资,江南项目组解散,本来在当天要给江达的投资款也取消了打款。
南远从江达撤资的事情还牵扯到南远内部的管理问题。
原负责江南项目的胡总因为项目的事情被撤职,公司撤资也是查到了江达项目资金运用不合理,大部分资金不知去向,而胡总本人收了不少江忆亭的贿赂,这些都是事发之后调查出来的问题。
江共鸣被拘留之后,江达董事会投票表决,罢免了他董事长的职务,因为南远撤资一事,江忆亭负主要责任,江达本就不是一个团结的地方,一直是江家和陆家两派的博弈,这一回陆家也算是占了上风。
江忆亭的母亲有心保江忆亭,倒是保住了他的职位,但是他之前在江达建立起的形象一落千丈,因为江达的事,他们查到江忆亭挪用了部分公款为自己所用,他的解释这部分公款用于贿赂南远高层,将皮球踢给了南远,这也是江忆亭母亲保下他的原因。
虽然江共鸣不再是江达的董事长,但是江忆亭还在,江达的内斗还将会继续。
而这些事情,江忆岑和南书熠都只负责看看热闹,就看江忆亭能在江达撑多久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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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事,网友不清楚,但是圈内人有心打听还是知道了。
南书熠和江忆岑上午从南宅返回他们自己的小家。
江忆岑休息这一天,微信一直有人发信息关心他,南书熠看到他忙着回复消息,叫他去用午餐都没听见。
南书熠抢走他的手机,故意板着脸看他:“江忆岑,你吃不吃饭?”
江忆岑想夺回手机继续编辑未编辑完的信息。
他抬头看着南书熠:“吃的。”
南书熠看他的手机界面:“给谁发信息?”
江忆岑从来不避讳他,甚至手机密码都告诉了南书熠。
江忆岑:“东峰集团的孟长陵,孟伯伯。”
南书熠:“这个老头儿,怎么也这么八卦。”
江忆岑:“你记得我之前去何家吃了个满月酒的事吗?”
南书熠:“记得,怎么?”
江忆岑:“我回来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有件事我没和你说。”
南书熠心悄悄提起:“什么事?还有我不知道的?”
江忆岑简单地说了下何新祖的儿子想动焦家小姐的事。
“当时周逸哥和我说,他认识焦家小姐,我拜托他给对方提个醒,焦家那边后知后觉察觉何暖晴之前安排的春日赏花宴,焦小姐也去了,因为被周逸提醒过,那天她在宴会上没敢喝任何东西,他们想感谢周逸哥,周逸哥说是我发现的,现在孟伯伯想做这个牵线人,焦家人想请我们吃个感谢饭。”
南书熠听完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心又放了下去,把手机还给江忆岑。
“你可真是当代雷锋,天天都有感谢宴,不管怎么样,现在先吃饭。”
江忆岑笑了下,没敢问南书熠,雷锋是谁,他待会得悄悄查一下。
今天的南书熠为弥补江忆岑失去亲人的难受劲,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江忆岑爱吃的。
午后,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没出门,但事也不少,两人商量着玉兔门店的设计,江忆岑用绘图工具画了个草图,注明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南书熠看完后又添了几笔,看起来便有模有样。
南书熠陪了江忆岑一天,江忆岑也装了一天为失去的亲情“难过”,第二天总算是能上班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江忆岑都不敢表现得太放松,就是南书熠开始借着安慰他的理由开始耍流氓,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方向,现代人果然见的世面就多,玩的花样也是相当多样。
就是两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江忆岑觉得自己可以,但是他又不提起此事,实在是过于羞人,两人的床事还不能向别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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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江忆岑成为营销中心副总后,每天找他的人和事都特别多。
虽然南远从江达撤了资,但是这笔本来应该投给江达的资金回流,公司开会决定自行研发新品,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是南书熠,其实这是南安儒变相让两人学习公司产品的运作。
新项目成立,新项目重新拟定一份项目计划书,南远现在的生产线和部门足够支撑新项目的成立。
南书熠知道江忆岑在江南项目的时候就有了想法,这次他决定听取江忆岑的意见,他提供想法,自己来执行项目,甚至连南安儒都相当看重江忆岑对新项目的看法。
江忆岑其实对饮品研究得不深,不过,依据现在四面开花的饮品,该有的系列都有,甚至想突破南远自己的经典产品都不容易。
南书熠从产品、营销、市场等几个部门选了几个有想法的年轻人开会,会议是针对新项目新品。
会议上,大家畅所欲言。
江忆岑来南远后,头一回找到上一次在益食感受到的轻松气氛。
在员工面前,南书熠平易近人,他总有办法让大家放下防备,在某些场合和某些必要时刻,他会强硬,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很会察言观色。
南书熠还给大家点了咖啡和零食。
大家一开始还收敛着,南书熠平时待在南远的时间不多,而他又是网络大红人,跟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距离感,众人坐下来后连喝咖啡都是小口地抿。
江忆岑最近跟各个部门的同事沟通工作,经常开会,跟大家比较熟悉,他便主动拆了一袋薯片,他记忆力还不错,偶尔和他一起在员工食堂共过餐的同事,只要对方提过什么喜好,他都记得很清晰。
品牌部的慕经理,是一个表面严肃,但她家里养了九只猫,平时喜欢收集可可爱爱的小物件。
江忆岑将一袋猫咪饼干递给她:“慕慕,这个猫咪饼干,要不要尝尝?”
慕经理看到图案就掩不住欣喜:“好啊。”
江忆岑又看向市场部的圆脸微胖年轻人,他酷爱吃薯片。
他把一包薯片递过去:“陈留,你最喜欢的黄瓜薯片。”
陈留:“被你发现我最爱吃薯片。”
江忆岑:“我也喜欢黄瓜味的薯片,我还喜欢吃虾片。”
慕经理拆了猫咪饼干:“看不出来啊,你看着不像喜欢吃零食。”
南书熠知道江忆岑有心打破之前微僵的气氛。
这时候,他便说道:“江总不仅喜欢吃零食,还喜欢喝可乐,没人盯着就把可乐当水喝。”
陈留朝江忆岑伸手:“同道中人啊,我也爱喝可乐!”
江忆岑和他浅浅握了下手,南书熠凉凉地扫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
江忆岑发现他微变脸色,悄悄在桌底下碰了碰他的小腿让他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南书熠神情一凛,他喜欢这种刺激。
他抬腿反蹭回去,还在桌下捏了一下江忆岑膝盖,然后一点点往大腿上游走。
他面上则一本正经地说:“今天只是一个茶话会,就闲聊,你们有没有新的想法,我们想开发一款日后能够代表南远的饮品,经典不容易被时代淘汰。”
“……”这个大流氓!
江忆岑一边用咖啡挡着自己的脸,一边推开南书熠搁在他大腿上的手。
南书熠起初还用力回握他的手,将自己手扣进他的指间扣着,不让他离开。
两人面上不显,但在桌子下勾勾搭搭。
茶话会的气氛已经很轻松了,大家开始畅所欲言。
品牌部慕经理:“我觉得可以开发水果味的无糖饮品。”
市场部陈留:“我倒觉得根据客户群体的不同,分不同的系列。”
产品部孙经理有不同意见:“如果分不同系列,那配方就要多种,这样会不会太分散了。”
市场部陈留:“怎么会,小朋友有小朋友的喜好,大朋友也有大朋友的喜好,像我们这种大朋友也喜欢饮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