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廿乱
江忆岑本来想拒绝,但是还是同意了。
他跟陈叔说自己上了江共鸣的车回江家。
陈叔是得到过南书熠命令,无论江忆岑去哪里,他都会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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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岑和江共鸣坐在一起,没有心情看沿途的风景,但也不是紧张或者什么,单纯和三观不合的待在一个空间,心情有所不同,特别是他已经知道了“江忆岑”和江共鸣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知道江共鸣为什么找他,但对方有一句没有一句和他扯东扯西,但都没有提到重点。
江共鸣明显不是会跟人聊家常的人,他甚至不知道江忆岑喜欢什么,爱好是什么,饶是他一向顾及他人情面,也不太想接他的话。
这样难熬的过程坚持了十分钟,江共鸣没忍住。
江共鸣:“忆岑,我知道你现在负责江南系列的项目,你为什么把陆枭拉进项目组?”
江忆岑:“陆枭办事不是挺好的,他风评不错。”
江共鸣声音拔高:“那你把你大哥置于何地?”
江忆岑淡淡地说道:“陆枭不是大哥的表亲吗?我不懂了,多一个人不行了吗?”
江共鸣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以前是因为江家未来都会交给江忆亭,同样,他也看不上这个小儿子的性向,但没想到,就这样一个不起眼,被他当成工具人的人,会给他添堵。
江共鸣:“江忆岑,你别装疯卖傻,你进了南远,不可能不知道你大哥和陆枭不对付。”
江忆岑问他:“我是站在南远的角度考虑问题,我现在替南远打工。”
江共鸣:“但你姓江,你得替江家考虑。”
江忆岑轻轻一笑:“这话很有意思,江家可从来没有替我考虑过呢,转头就要我替江家考虑,请问,江达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未来的继承者有可能是江忆亭,甚至也有可能是陆枭,我没有股份,也没有人承诺过给我股份,给我发工资,我替江达考虑什么?再说了,当初是谁让我跟南书熠结婚的?就算是从小到大的养育之恩,也还清了。”
江共鸣:“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管江达?”
江忆岑:“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江达和我没有关系,我现在是在为南远工作。”
不管如何,江共鸣肯定是从没把他当成江家人。
江共鸣开始发怒:“你要气死我!”
江忆岑:“你不用生气,这已是既定的事实,其实对我这个被流放到美国多年的人来说,江达是死是活,跟我没有关系的,我和南书熠结婚,也是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
江共鸣怒不可遏,可他又是知道江忆岑说的事实。
正好,车子驶入了江家。
下车后,他对跟着他回来的两个保镖说道:“你们把他给我押到祠堂,你去祠堂好好反省你的想法,你生是我们江家的人,死也是,谁都不可以损害江家的利益,江忆岑,等你改口了我会放你出来!”
周围都是江家的人,江忆岑没有反抗,被保镖送去了江家的祠堂,并抢走了他的手机。
上回来的时候还是他结婚的头一个晚上,江共鸣带着江家人在这儿祭祖。
祠堂的地上只有两个麻布制作的蒲团,前面是供桌,上面还供奉着不算新鲜的水果和桃酥。
他知道江共鸣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南书熠不在临城,没有人可以替他出头。
但他也没有想到江共鸣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封建大家长,是不是以为将他关起来他就会妥协?
那江共鸣也太小看他了。
刚才没有反抗是因为不清楚那两个保镖功夫是否在他之上,再说了,先示弱总没错,能不动武就不动武,再说了,他知道江家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监控,甚至还能跳墙离开。
只是现在没有手机,没办法联系到陈叔。
江共鸣怕是没少做把他关起来的这种事,都是进了江家后才让保镖押他到祠堂,并将祠堂的大门锁上。
江忆岑坐在蒲团上,透过镂空雕刻的实木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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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一架从m国回来的国际航班准时落地。
南书熠带着唐助等人一同推着箱子从海关出来。
他的车就停在了停车场,直接开车回家,而唐助等人则自行打车回去。
和他们分开后,南书熠迫不及待地开车回家。
他下飞机后看到了江忆岑的信息。
【岑岑:我想你了,先生。】
待会到家后一定能给他一个特别的惊喜。
南书熠脑子里闪过数种江忆岑有可能的反应。
待会一定会热情地主动地给他一个深吻吧?
不对,他这么害羞,可能就一个浅浅的吻,但也够了。
晚上肯定能睡一张床,天气是热起来了,他可以提前把空调打开,睡他的房间,他的床大,也就不会那么热了。
他还给江忆岑买了礼物,比那个姓王的礼物珍贵多,也符合江忆岑的喜好,他肯定会特别喜欢。
四十分钟后,南书熠就带着这种雀跃的心情,满怀期待地推开家门。
然而,家中一片黑暗,江忆岑拖鞋还放在柜子里。
他开了灯,朝屋里喊人:“忆岑?”
第80章
南书熠是故意没有告诉江忆岑回来的时间,本来是想给他惊喜。
可回来后,在家里找了一圈,人影都没有。
他仔细回忆,发现家里的车库少了一辆他平时坐的车,没直接联系江忆岑,而是将电话打给了陈叔。
南书熠:“忆岑呢?陈叔?”
陈叔:“你回来了?少爷。”
南书熠:“嗯,忆岑出去了?”
陈叔声音有些急切:“少爷,你快来江家,江少爷下班后被他爸接回江家,一直没有出来,我给他发信息也没有回。”
南书熠神情严肃起来:“江共鸣亲自接的人?”
陈叔:“是的,要不我现在进去探探?”
南书熠:“不用,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
他知道江共鸣想做什么,无非是江忆岑把陆枭放进了项目组,他紧张了。
如此看来,没有江共鸣的授意,江忆亭也不会这么大胆,对项目的投资资金做手脚。
南书熠快速从家里开车前往江家。
他到达江家的时候,正好碰上江忆亭从外面回来,南书熠的车很好认,随着他开进了江宅。
江忆亭知道南书熠最近很风光,但是他应该刚从美国回来吧,怎么跑他们家来了?
两人同时下了车。
南书熠甩上车门,径直朝江忆亭走过去,他二话不说朝着他的面门就打了一拳!
江忆亭后退了两步:“你有病啊,南书熠!”
南书熠脸上只有冷意:“忆岑在哪?”
江忆亭怒道:“我不知道,你他妈给我说法,凭什么打我?”
南书熠冷声道:“你最好不知道!”
他根本不管自己刚才那一拳有多重,转身就朝主屋走去。
江忆亭见他来势汹汹,险些被他的气势压制,按了按自己鼻子,居然流血了。
“南书熠,你这个王八蛋!”
南书熠压根儿没把他当回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冲进客厅,只看到江共鸣和何暖晴坐在客厅里吃着水果,两人看见南书熠,吓了一跳。
南书熠再次问道:“忆岑呢?”
江共鸣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书熠,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南书熠说道:“怎么你们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说,忆岑在哪里?”
他看向何暖晴,对方垂下头没有说话。
江共鸣笑了下:“他在家里,我让人去叫他。”
南书熠:“为什么要让他叫他,他的手机呢?”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一台手机,他俩用的是同一个手机壳,这个手机壳还是两人逛街的时候买的,虽然颜色不同,但是两只手机壳合起来时,是“忆”字的拼音,南书熠的“yi”,江忆岑的“yi”,他用的是“y”,江忆岑用的是“i”,合一起就是“yi”。
他上前拿起江忆岑的手机,电量充足,但人却不在。
南书熠眼神越来越冷:“我再问一遍,他人呢?”
江共鸣被他的表情吓到:“在、在祠堂。”
南书熠一下就想到了什么原因:“你把关起来了?”
江共鸣:“不,我只是让他反省而已,作为江家人他不帮家里净和我唱反调。”
南书熠用力将桌上的水果盘踹到地面:“你有什么资格把他关起来反省,他需要反省什么,你个老封建,以为自己是古时候说一不二的地主吗?还帮江家做事,他是你的傀儡吗?什么东西!”
他又扫向眼中闪过惊恐神情的何暖晴:“祠堂在哪儿!”
何暖晴指向后头:“在、在后面。”
南书熠斥道:“带路,这不是亲儿子就是不一样,不管不顾,什么玩意儿!”
何暖晴本来就被吓到,听他这么一说,人更是如坠冰窟,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江共鸣被怒气冲天的南书熠吓了一跳,几秒后才想起来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