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个月前 作者: 廿乱
出来后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本来应该上班的,他竟然没去,可见他昨天晚上闹得有多过火。
虽然昨天晚上醉酒了有点荒唐,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并且回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他甚至边洗澡边回味。
不能再想了。
·
江忆岑睡到中午才起来,他起来时人有点蒙,有点分不清现在的时间。
直到他看了手机,昨天晚上活色生香的记忆全部涌入他的脑海,人还没起来,脸就红了一片。
南书熠昨晚简直太过分了。
他昨晚想着他喝醉了,答应了他。
南书熠低哑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江忆岑,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忆岑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头一回发现南书熠确实挺沉的,他想推但推不了,他的双手被南书熠紧紧扣着。
他脸开始变红:“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南书熠在他耳边亲了亲,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他一只手托着江忆岑侧脸,抬头问他:“我教你好不好?以前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江忆岑感觉自己完全被对方掌控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南书熠眼神迷离,开始盘问他:“男的没有?女的也没有?”
江忆岑被他这么问有点不高兴:“没有的,莫要怀疑我,第一个亲我的人是你。”
南书熠听着这话很高兴:“那好吧,我原谅你了,奖励你一个吻。”
江忆岑:“……”这人喝醉了也会给自己谋求福利。
南书熠低头亲吻江忆岑的唇,滚烫的气息包裹着他全身。
一吻结束,江忆岑发现自己掌握着南书熠,明明是对方不知羞,而害羞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南书熠要求还很多。
“不准太用力。”
“江忆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太慢了。”
“江忆岑,你脸好红。”
到后面,江忆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又没有经验。
他无奈道:“我不会。”
南书熠低低地笑道:“你没有自渎过?”
江忆岑小声说:“没。”
南书熠不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宠溺:“我教你,你得认真学,我可真是个好老公,教你学车,还要你自渎。”
江忆岑主动抬头用吻堵住南书熠的嘴:“闭嘴,不许说了。”越说他脸越红。
最后,南书熠还弄脏了他的睡裤。
本以为他可以回房睡觉的,结果南书熠又特别来劲,他说自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能自己享受,于是他开始帮助江忆岑。
江忆岑差点被他弄疯,但喝醉酒的人力气很大,还硬是要帮他。
“我不、不用。”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要帮忙?当你先生是死的吗?”
江忆岑不抗拒,他是真的害羞,从来没有这样过,让一个人和他有如此亲密的行为。
南书熠还要问他:“你不喜欢吗?”
江忆岑哪里回答得出来,他都要羞死了,蜷缩的脚趾都差点抠进了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他声音都连贯不起来,气息更加急,胸口上下起伏。
江忆岑:“南书熠……”
南书熠:“你说你喜欢好不好?”
江忆岑咬紧牙关:“……”
江忆岑陪着南书熠耍流氓耍了两个多小时,罪魁祸首倒是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甚至还搂紧江忆岑,贴着睡很舒服。
江忆岑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最后用尽力气将人推开,准备将臭流氓先生扔在沙发上任其自生自灭,一身凌乱地回房清洗,将自己打理完之后,又怕臭流氓先生第二天起来感冒了,找了张厚一点的毯子下楼,再然后,又见他衣服裤子都弄脏了,怕他睡着不舒服把他的衣服扒了,最后,终于给他裹上了毯子。
这一弄就弄到了凌晨四点,在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回房休息。
他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下楼后,一阵饭香味从餐厅传来,昨天晚上耍流氓的人正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丝毫不见疲态。
南书熠发现他走了过来:“醒了?饿了吧,还有最后一个菜,五分钟就能出锅,你先去餐桌上坐着。”
江忆岑见南书熠这般自然,他心里那点害羞劲儿也没了,还以为两人再碰上面会稍微有点尴尬,但好像也没有,就顺其自然好了。
他倒也没有听南书熠的,什么也不做,而是熟练地去柜子里拿碗盛汤,盛米饭。
两人各忙各的,但其实空气里透着几分不自然。
南书熠倒是装作无事的样子,其实心里紧张死了,他就怕江忆岑上来梆梆就给他两脚。
好在,江忆岑什么没有给他两脚,但也不和他说话。
南书熠见他不说话,心知他可能在生气,可他也没想好怎么哄人。
昨天晚上他确实挺过分的,在江忆岑装饭时他还悄悄转头偷看他的脖子,被他啃得青一块紫一块,好不吓人。
他昨天晚上好像弄得有点凶狠了。
坏了坏了,他要完蛋了,江忆岑肯定生气,自己昨天晚上分明是借着醉意强势对方帮自己,只是不知道要气多久,到底有多生气。
两人面对面坐着,江忆岑依旧坐得端正,他端起了碗,有条不紊地先喝汤,然后从离自己最近的素菜开始夹菜。
南书熠:“今天还去不去上班?”
江忆岑回他简洁的三个字:“请假了。”
他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不可能上班,同事一看就会猜他的私生活有多刺激,他丢不起这个人。
南书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先吃饭。
其实,他今天还特意做了江忆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文思豆腐,看他都吃了才安心。
只是,午饭后,江忆岑回书房处理工作,就是不怎么搭理他。
南书熠看着他背对着自己,也不吱声,默默去收拾餐桌,之后又忙不迭拿手机开始找外援。
他找了朋友中最懂人性的律师姜若霖。
姜若霖是个律师,每天都有忙的案子:“大少爷,大中午的,我刚吃上饭,找我什么事?”
南书熠都难以启齿:“你身边没有人吧。”
姜若霖:“没,在我自己办公室。”
南书熠:“那就行。”
姜若霖觉得他有点古怪:“听你很急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
南书熠:“唔,那个,就是,我跟江忆岑……”
姜若霖:“啊?”
南书熠:“我昨天喝醉,强迫他了……”
姜若霖立即放下了筷子:“什么!他告你了?要我给你打官司?”
南书熠:“不是,只是强迫他用手帮我,就是他现在不理我,有没有办法让他别生气啊?”
姜若霖无语:“只是生气?”
南书熠:“对,只是生气。”
姜若霖翻白眼,真想说小情侣因为床事闹别扭,做什么找他这个单身狗!
姜若霖:“你强迫人家,还不让人家生气,这也没天理啊,你去认错,求他原谅你。”
南书熠:“就这样?”
姜若霖:“那就再加上送礼,如果他愿意,我想应该也不会在你醉酒的时候帮你,江忆岑的身手你自己不知道?”
“也是。”听姜若霖这么一分析,南书熠放心了许多。
如果他真不愿意,昨天晚上就把他踢倒在毛毯上,想来他是乐意的。
“不和你说了,你忙你的。”南书熠挂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姜若霖无语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再接你电话我是狗。”
·
江忆岑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南书熠并没有来打扰他,甚至都没有拿工作当借口找他。
莫名有点失望,这人是不是跟他做完这种事之后就对他没兴趣了?还是他压根儿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
他借着去倒水在一楼客厅,在娱乐室转了一圈,却发现,偌大的房子里也没有找到南书熠。
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就是自己害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在江忆岑站在阳台下看风景时,家里的大门被打开了。
他知道南书熠回来了,不过他没有出去,只是在阳台张望了几眼。
在南书熠进屋后,并没有发现他站在阳台,毕竟有点距离。
他走到他的书房门口,门是关上的。
江忆岑刚才打开了书房的窗,风一吹把门带上了,南书熠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但又没有敲下去。
江忆岑悄悄用窗帘挡住自己,他想看南书熠要做什么。
此时的南书熠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子,不知作何用途,他依旧没有敲门,而是在门口踱步。
南书熠口中还念叨着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