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喵太帅
道君冷哼了一声,神情更加冰冷,如覆霜雪:
“第二种,双修,效果不好说,可能还不如第一种……你自己选吧。”
第60章 咸鱼筑基
真的要选吗?
不是, 这有必要选吗?
绝大多数的人,在听到更有把握的的时候,都大概率会选择第一种。
但方觉浅不同, 他与道君情谊匪浅, 又担上道侣一职, 自然承担了更大的责任和干系,也理所当然地要对道君的财产安全投以更多的关心和慎重。
所以, 一般人能选的, 他不能选,这不仅是出于侠义, 更是出于担当。
“哎呀,夫君, 那个和我双|修的对象是谁, 是你吗?啊好痛……我知道了, 放心吧, 夫君,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能让你浪费那么多的丹药吗?那可都是灵石啊!身为修士, 就应该勤俭节约, 艰苦奋斗, 所以还是能省则省吧……”
方觉浅大义凛然地道。
如果不看他护着脑袋的双手,的确还有几分样子。
道君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 那就开始准备吧。”
道君将正式双|修的时间定在了三天后,说是要准备一番。
方觉浅也觉得自己该准备一下, 他虽然理论经验充足,但还真没有实操过, 为了防止闹出尴尬,便托人买了一本画册。
画册到手后,方觉浅简单翻看了一下,便被上面图文并茂的内容惊呆了,一边红着脸翻看,一边惊讶于里面的人类肢体编排,这样的姿势真的可以做到吗?
他尝试着比了比自己的身体,随后沉默了。
由于这段时间里四体不勤、吃嘛嘛香……他个子没长什么,体重倒是长了不少,身形明显要比抵达归元仙宗之前更为“丰腴”一些。
方觉浅羞愧地在床上翻滚,翻滚了几十圈后,他痛下决心:
既然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要么是十年前,要么是现在,那他就该抓住仅剩的时间,从现在开始好好锻炼……至少也该把肚子上的肉减一减。
做出了这样一项重大的决定后,方觉浅的时间更加紧张了,这三天里,他不仅要忙着锻炼身体,还要忙着收拾新房,最后还得花时间来泡澡。
啊,时间啊时间,为什么要等到失去你时才后悔莫及呢?
三天后,当方觉浅以崭新的面貌等候在自己的卧室时,消失了三天的道君终于出现。
他还是如以往那般穿着层层叠叠的白衣,身上的冷气倒像是要比第一次见面时更重一些。
当看到布置大改加了地毯的房间和脸蛋红扑扑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方觉浅后,道君的嘴角一抽,但什么都没说,拉着方觉浅就要往床边走。
“等等,夫君,我们不吃点东西吗?”
在这关键的时候,方觉浅反倒有些羞涩了。
他没想到道君竟如此“急色”,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要直接干活。
虽然他们是要双|修,但也不能那么着急嘛,至少也要先联络一下感情说几句话嘛。
道君冷嗖嗖地掏出了一瓶辟谷丹。
方觉浅立刻改口:“那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很饿。”
两人终于来到床前,这张大床可是方觉浅精心订制的,兼具古代特色和现代舒适感,而且尺寸颇大。
方觉浅见道君站在床前皱眉打量着大红色的被子和枕头等配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爬上了床,正要宽衣解带,耳边忽然传来一声:
“不用脱衣,解开腰带即可。”
方觉浅懵了。
他停下正在宽衣解带的手,带着一分郁闷两分诧异三分落寞四分委屈地道:
“夫君,就算不脱衣服,我也是男孩子,不会突然变性的。”
道君额头险些拧出一个川字:
“这还用得着你说?我又不是眼瞎。”
“我还以为……好吧。”见道君似是谈兴不佳,方觉浅只好遗憾地住了口,解开腰带后在床上把自己的袜子脱了,扔到了地上,然后炯炯有神地盯着道君。
道君正站在床边垂眼解着自己的腰封,在方觉浅“火热”的注视下,他的表情更冷了。
解开腰封后,道君放下床帐,然后也上了床。
在红色纱帐的包围下,两个衣冠楚楚的人相对而坐,如果换一下背景,甚至像是在清谈一般。
方觉浅道君望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道君的脸好像也被纱帐映红了一点。
还没等他细看,道君念起了一段口诀:
“先运转心法。”
方觉浅一愣:“夫君,这是什么?”
“双|修的心法,记住,哪怕是在过程中,也不能停止运转。”
没想到哪怕是在双|修的时候,也要学习新的东西啊。
方觉浅感叹着,按照道君的指点,将这一套心法运转下来,等到能够熟练运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方觉浅委屈地望了一眼盘膝坐在他身前脸色比平时还要冷酷的道君,心想:
这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嘛。
“夫君,心法我已经记住了,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你知道双|修的最关键之处是什么吗?”
“要运转心法不能停?”
“不,还有一点。”
“那是什么呀?”
“交而不泄。”
“啊!”
道君却不顾他呆滞的面色,一把将他按倒,俯身压去: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泄x,切记切记。”
方觉浅心道,这是他想就能够做到的吗?
可望着美少年白璧一样的脸靠得越来越近,他又一时忘记了不满和忧虑,再一次自动地进入到脸红心跳的环节。
还没有等他脸红心跳进入到第二档位,美少年的脸又离他越来越远了。
道君冷着脸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了一瓶xx,似乎犹豫了一瞬,却还是抿唇打开瓶口,手指从上面xx了一些。
方觉浅看他的动作,哪还有不明白的,他奋力地伸出脚踝x住道君的腰:
“等等,夫君,我已经自己xx过了,不用再麻烦了……”
道君的动作一僵,然后甩手扔开了瓶子,再一次xxxx。
方觉浅望着他愈发接近的绯红的脸,这一次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是幻觉了。
“夫君,你的脸好红啊……还有脖子和耳朵,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吧?”
“闭嘴!”
“……其实还挺好看的,还有夫君你不要害羞,我也是第一次哦。”
一阵天旋地转,方觉浅被翻身压在了床上,眼前是大红色的锦被,随后屁|股一凉,x裤被x了下来。
方觉浅惊慌了:
“等等,夫君,真的不做一下前戏吗?你确定你已经可以了吗……唔唔唔”
原是素霓生嫌他话多,临时用术法封住了他的口窍。
床帐剧烈地xx着,没过一会儿,从大红色的纱帐深处,传来男人气恼的喘|息声:
“不要乱摸。”
“唔唔唔唔……”
“不要乱抓。”
“唔唔唔唔……”
“不要咬了……”
“唔唔唔唔唔!!”
“心法别停。”
“唔唔唔唔!”
“……蠢货,你怎么又x出来了!”
“唔~”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方觉浅哭得眼睛酸胀,手疼肩疼背疼腰疼屁|股疼,还酸软得要命,他正想闭上眼歇一会儿,道君从他身上退下,从床架上解开了绑住他双腕的腰带,声音低哑:
“别睡,快起来运功。”
方觉浅不想理他。
过了一会儿后,有冰凉的手指在方觉浅的脑袋一激,他哼了一声,满不情愿地踢了踢脚,却得到了道君更加冰冷无情的威胁: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拿冰水浇下来了。”
方觉浅迫不得已,只好拖着疲软的身体爬起来,再一看道君,竟然已经衣冠齐楚,连腰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又系了上去。
方觉浅的目光不由在他的身下某处望了一眼,然后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个爆栗:
“快运功!”
他委屈不已,只好勉力盘腿坐起,然后运起了功法,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进了状态。
这一次的修炼不同于以往,效率高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