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3个月前 作者: 喵太帅
    【一只快乐的方糕:是我请同学帮我补拍的,因为想要把这份喜悦传递给夫君。】


    【虚怀若谷:哦。】


    【虚怀若谷:继续努力。】


    这算是鼓励的意思吧?


    方觉浅突然生出了无限的动力。


    放学时,他刻意拖到戊班最后一个离开,然后拍了一下太阳落山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和自己稍显杂乱的书桌。


    【一只快乐的方糕:照片1,照片2,照片3】


    【一只快乐的方糕:听说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那么晚回去的鸟儿也应该有虫吃吧?(=`w=)】


    【虚怀若谷:呵。】


    【虚怀若谷:你似乎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产生了误解,比起鸟儿,你跟虫子的亲缘关系更近一些。】


    【一只快乐的方糕:】


    【虚怀若谷:行吧,当鸟勉强凑合。】


    回到小竹楼之后,方觉浅扔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在蒲团上摆好造型然后拍照。


    【一只快乐的方糕:照片1,照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相信,只要我这样坚持下去,总有一日,会有机会和夫君比肩的吧?(☆☆)】


    【虚怀若谷:有点难。】


    【虚怀若谷:但态度可嘉。】


    道君的毒舌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方觉浅并不放在心上。


    而且他只是说了有点难,但没说做梦诶,还夸了他的态度,这是不是说明道君其实是很吃这一套的?


    方觉浅激动地在蒲团上滚了滚,然后爬了起来,穿上了鞋,准备去泡澡。


    虽然他也很想继续修炼下去,但他这段时间的用功都在之前的闭关里耗光了,短时间内,他实在不想再修炼下去了。


    第二天,方觉浅在床上醒来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实在是懒得搞摆拍图了,直接对着乱七八糟的蒲团和灯盏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了道君,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调出了自己提前写好的模板,闭着眼修改。


    【一只快乐的方糕:照片1,虽然不是第一次尝试熬一整晚修炼,但是修炼之后的疲倦还是真实存在的啊……待会儿还要上课,希望不要影响到上课时的质量()】


    他这次发完之后,道君却没有很快回复他。


    方觉浅没放在心上,忙着洗漱吃饭赶往学堂。


    等他上完了半天的课之后,对着桌上刚刚刻好的励志座右铭又拍了几张。


    【一只快乐的方糕:照片1……虽然知道升上化神目前对我来说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相信,如果我每天都这么一点点地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会看到胜利的曙光的!(w)……还有,今天早起目标达成!】


    方觉浅发完之后,发现道君居然还没有回复自己早上的那条消息,便忍不住催了催他。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看到了我给你发的内容了吗?有什么感想吗?】


    传讯灵玉很快光芒一闪。


    【虚怀若谷:呵呵。】


    方觉浅大为不解,“呵呵”是什么意思?


    如果放在前世,只要对方年龄在五十以下,他肯定想都不想地认为道君这是在嘲讽他。


    但已知道君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傲娇,而且他之前也常用“呵”作为语气词,再加上道君又不是饱经网络洗礼的蓝星人,所以“呵呵”两个字,应该是双重语气词,起到着重强调的意思。


    方觉浅忍不住害羞起来了。


    既然道君喜欢这种,那方觉浅肯定要想方设法地满足他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方觉浅在假装用功这一方面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在不过短短的五天里,向道君那头发送了高达九十七条“励志图文”,创历史之最。


    可令方觉浅越来越不满的是,道君的胃口未免太叼了,不仅回应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敷衍,有时还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一点都不体贴他绞尽脑汁设计场景和文案的辛苦。


    方觉浅摸着自己越发贫瘠的肚皮,深感里面存着的墨水快要不多了。


    而且,像这种只有他一个人努力,对方不给回应的付出,真的好让人泄气啊。


    于是,这一天结束后,方觉浅没有发送任何的“励志图文”,决定发挥咸鱼本色,好好躺平一天。


    可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道君却主动敲了他。


    【虚怀若谷:结束了?】


    方觉浅气得不想理他。


    【虚怀若谷:那我们该好好算算帐了。】


    方觉浅有点心慌了,他一下子在温泉里面坐正了。


    可还没等他询问


    【虚怀若谷:就从你欺骗我开始。】


    ……


    半个小时后。


    在寒风萧瑟的夜晚,沐浴完毕的方觉浅背着根木棍准时地出现在了道君的门前。


    挺身,吸气,微鞠躬。


    “夫君,我来负荆请罪了哦……”


    第50章 咸鱼受罚


    “木棍”是方觉浅在竹林里现拔的, 顶部还带着层层叠叠的翠绿色笋尖,背在后背上又凉又轻,高度适中, 背感较好, 不仅可以矫正站姿, 还可以闻到清新宜人的竹香。


    当把它从后背取下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绝佳的多功能用具, 可攻, 可防,可食, 可用,可赏。


    目前, 方觉浅将它取下为的是第四种用途, 他啪嗒一下跪在地上, 双手捧过竹笋, 高举起来,眼泪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


    “夫君”方觉浅抽泣道, “是我错了, 你惩罚我吧, 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素霓生抽了抽嘴角, 伸手想要从方觉浅手里接过竹笋。


    结果他的手刚一靠近,方觉浅就化托为拳,将竹笋的两头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掌心, 一边摇摇欲坠,一边泪流不止, 可就是不撒手:


    “夫君,这个东西打人很疼的!真的很疼的!”


    虽然这已经是方觉浅筛选之后最为轻便好背的东西, 但他拔的时候就在掌心里试过了,然后便坚定了只能用来背一背的决心。


    素霓生看着被人攥在掌心的圆滚滚胖乎乎的竹笋,冷笑了一声,转而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根戒尺。


    方觉浅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不是,道君的储物袋里为什么会有戒尺啊?还是看起来有一些使用痕迹的!


    丘师兄怎么看也不像需要戒尺才能认真听话的学生啊!


    他一边惊恐地思索着这把尺子的用途和来历,一边飞快地把竹笋送到了道君的面前,还讨好地笑:


    “夫君,还是用这个吧,这个轻便,而且纯天然,绿色无公害,零污染零添加……”


    素霓生似笑非笑地掂了掂戒尺:


    “可它也是从竹子中取材,且与你更为熟悉,还是宜旧不宜新的好。”


    啊!


    方觉浅惊呆了,再一看道君手中的那把戒尺,竟然生生看出一股积年大敌的可憎味道,甚至连臀部和手掌等部位也开始隐隐的幻痛起来。


    “可是,我们有时还是要宜新不宜旧的……”


    方觉浅哽咽着道:


    “做人不能太过节俭,尤其是像夫君你这样的犭……大户人家,要是不以身作则,常换常新,工匠们该如何获得报酬,不获得报酬后他们又该如何消费,大家都不消费了又该如何生产,不生产了百姓们又该如何就业……如果不能让多余的货币流通到最需要的人手中,市场又该如何流动起来,供需关系又该如何平衡……夫君,你不要小看这一个看似简单的更不更换戒尺的问题,其实它背后关系着未来修真界的命脉啊!”


    素霓生慢悠悠地道:“哦,可我听不懂。”


    方觉浅抽了一口凉气。


    但他很快安慰好自己:


    “没关系,夫君,是我忽略了知识壁垒,但我相信以你的智力,应该能够很快理解尺不如新的道理。”


    “是吗?”


    “是的!”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素霓生看着已趁着说话间隙悄悄膝行到自己面前,抓着戒尺末端不放的方觉浅,然后弹了一下他的爪子:


    “不告而取是为窃,你想要做贼吗?”


    方觉浅吃痛地缩回手,边揉着手背边恋恋不舍地望着道君手中的戒尺,然后灵机一动捧起了滚落到地上没人要的竹笋,献宝一般:


    “夫君,肯定是哪里误会了,我不做贼,我可以和你换吗?”


    “哦,为什么?”


    “这是新鲜的竹笋,那是陈旧的竹尺,皆为竹生,原材料相同,虽有工艺上的区别,但旧不如新,此为一也;


    “此尺乃我生死大仇,积年宿怨怀恨在心,虽磨牙吮血,不可不报,此乃二也;


    “又诗中有云:‘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夫君处处都好,可唯独住处缺了竹子,如白璧微瑕,孰为不美,所以我不远千里,携竹以报,夫君只要把这枚竹笋在屋旁种下,过不了多久就能收获一片竹林,岂不比那个没用的戒尺高强……哎呀”


    正摇头晃脑的方觉浅被揪着脸颊说不出话来了。


    素霓生微笑:


    “小骗子,原来你带竹笋过来是这个用途,我本来还以为你有那么半分悔过的诚心,现在……呵。”


    “忽巾,泥布壳衣东收d喔……”


    但反抗无效,方觉浅被人提溜起来,按在腿上,戒尺啪啪大开杀戒,打得方觉浅嗷嗷叫痛,双腿扑腾,泪眼模糊。


    “啪”


    “对不起,夫君,我再也不敢了……”


    “啪”


    “夫君,你轻点儿,再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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