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个月前 作者: 喵太帅
    【虚怀若谷: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原谅你这次了。】


    【虚怀若谷:下不为例。】


    方觉浅又差点气哭,但他忍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所以相貌奇丑、性格粗鄙、讨人嫌恶是什么意思?】


    【虚怀若谷:你是真的不懂啊。】


    【虚怀若谷:知道什么叫做承压测试吗?】


    【虚怀若谷:想要最快测出一个人对于某样事物的承受极限,当然要挑最坏的情况进行测试。】


    【虚怀若谷:如果一个人连相貌奇丑、性格粗鄙、讨人嫌恶的道侣都能容忍了,那么当他遇到相貌悦目、性格温良、讨人喜欢的道侣时,只会更加珍惜。】


    相貌悦目、性格温良、讨人喜欢……


    方觉浅呆呆地看着那行字,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脸颊和脖颈又滚烫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和难过。


    方觉浅捂着自己过分发热的脸蛋,手掌下是藏不住的笑容。


    【一只快乐的方糕:我明白了夫君,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虚怀若谷:呵。】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如果只是为了完成嘱托,好像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虚怀若谷:具体点。】


    【一只快乐的方糕:那些资料啊,一定花了夫君你不少的时间吧?】


    【虚怀若谷:哦,那你得感谢丘浩清,基本都是他去弄的,我就提供了思路。】


    方觉浅懵了。


    方觉浅怒了。


    方觉浅又忍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但如果没有夫君的命令,丘浩清也不会这么做吧?所以我还是得感激夫君你。】


    【虚怀若谷:还算聪明。】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还没有回答我的回题。】


    【虚怀若谷:很重要吗?】


    【一只快乐的方糕:很重要!】


    【虚怀若谷:麻烦。】


    【虚怀若谷:因为责任感和道德心。】


    方觉浅有点忍不住了。


    【虚怀若谷:加上养了这么多年,也有些感情了。】


    方觉浅:“……!”


    【虚怀若谷:万一在我飞升后混得很惨怎么办?那我这些年的投入,岂不是都打了水漂。】


    【虚怀若谷:丢死人了。】


    虽然道君的说话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但是,方觉浅竟然离奇地从中获得了些许安慰和感动。


    他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希望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真好……】


    【一只快乐的方糕:在我遇到的所有人里面,你是最好最好的人了!】


    【虚怀若谷:哦,那你见过的人真少。】


    方觉浅并不生气。


    他觉得道君毕竟是外冷内热的性格,做为道侣还是该稍微宽容一些的。


    说起道侣,方觉浅又想起了那些长卷,然后就想起了那不堪直视的最后一页内容。


    方觉浅:“……”深呼吸深呼吸。


    他考虑了好一会儿,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想好了,虽然非常感激你和丘浩清的付出,但是为我找未来道侣的事能不能暂时搁置呢?】


    【一只快乐的方糕:其实我还是比较偏向传统那一派的,崇尚自由恋爱。】


    【虚谷若谷: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一只快乐的方糕:啊?】


    【虚怀若谷:我只是答应在我飞升后,允许你改嫁,但从没有同意在这之前,让你和其他人瞎搞。】


    【虚怀若谷:我不管你看上了谁,还是什么自由恋爱,总之我一日不飞升,你就一日不得越界,最多只能看看。】


    【虚怀若谷:你要是敢红杏出墙,我就把墙拆了,把外面树都砍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


    方觉浅百感交集。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可对我太好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但我觉得你说错了一件事情。】


    【虚怀若谷:?】


    【一只快乐的方糕:我觉得那些人,没一个比夫君好看。】


    【虚怀若谷:呵。】


    【一只快乐的方糕:也不如夫君强大,让我有安全感。】


    【虚怀若谷:哦。】


    【一只快乐的方糕:而且他们也不会像夫君这样欣赏我的画作了,只有夫君才是我独一无二的知音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所以夫君放心,我才不会放着宝山不入,去捡外面的石头的。】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正当方觉浅以为道君不会再回复时


    【虚怀若谷:油嘴滑舌。】


    【虚怀若谷:但总算还有点眼光。】


    第28章 咸鱼晕血


    夜里, 兔子从胡萝卜田打猎回来,看到竹楼上的灯还亮着,不由揉了揉眼睛:


    “少爷居然还没有睡?”


    兔子回想起方觉浅晚间回来时的神情, 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问一下。


    但还没等它爬到竹楼上, 便看见从二楼的窗纱上投出了一个晃动着的人影, 然后是欢呼雀跃声:


    “哈哈哈哈,我成了, 我成了……哎哟”


    兔子顿时松了口气, 放心地拖着装满了胡萝卜的麻袋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它就说嘛,小两口之间有什么恩怨解决不了的。


    少爷还总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讨道君喜欢, 哪用他会,只要少爷往道君身前一站, 道君的目光不就全都落到他身上了吗?


    ……


    隔着几层楼板, 方觉浅揉完了不慎磕到的膝盖, 开始整理起地上散乱的长卷。


    整理好后他数了一下, 发现长卷不多不少刚好十八份,这就等于一下子手握了十八位元婴修士的“黑历史”。


    手里的长卷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 万一方觉浅哪天一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光凭最后一页的内容, 就足够他被那位元婴修士追杀到天涯海角。


    所以还是以后还给道君吧。


    收拾好了一切, 方觉浅准备上床休息,虽然比往日的上床时间迟了不少,但刚闭上眼没多久, 他就进入了梦乡。


    可就在这一天晚上,他又一次梦到了一个记忆碎片。


    他茫然地睁开双眼, 眼前却什么都看不见。


    再动弹一下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得死紧, 一点都动不了。


    素素为什么要绑他,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下次再也不敢偷偷跑到素素床上睡觉了,素素快放开他吧……


    他委屈地叫着素素的名字,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理睬。


    隔了一会儿,耳边传来陌生的说话声:


    “快看,那个傻子醒了。”


    “醒了就醒了呗,反正不过是个傻子,醒了也没用,倒是白家那小子,瞧着还有点手段,待会儿他过来送灵石的时候,你得警醒一点。”


    “怕什么,你不是说他才炼气九层吗?而且白家的人为了捉到叛徒可是给了我们不少的好东西,足够对付他的了。”


    “你说得对,再来,再来……”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声。


    他迷迷糊糊听不懂,只知道素素一直没有出现,而那两个男人全都是坏蛋。


    他想要挣开绳索,却无论怎么拉扯都挣不开,手臂上还被绳子磨疼了。


    素素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他更加难过了,哭着叫着素素的名字。


    “这傻子也太吵了,要不直接把他解决掉吧,反正白家小子已经上当了,不缺这个诱饵。”


    “听说这傻子和那白家那小子是兔儿爷?瞧着倒是细皮嫩肉的,比花楼里的姑娘还要俊俏,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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