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喵太帅
【云秀:他脾性怎么样,有收买的可能吗?】
【山河:我说我是凌霄道君的忠实拥趸,主考官能给我批病假吗?】
【金乌:我估计悬,剑修最死板了,别说收买了,武试时耍点小聪明都不行,大家各安天命吧……】
戊班里立刻响起一片哀嚎。
临晚散学回家,方觉浅正琢磨着待会儿要不洗澡,忽然想起自己发情期结束,不用再去道君那里。
隐隐失落又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开始思索起自己该干一些什么。
修炼嘛,倒是可以修的,但也不能占据一整晚的时间。
而且马上就要考试了,也不能成天紧绷着,总该放松放松,竹楼后面有一块空地,以后要不要抽空搞点烧烤来打打牙祭?
正思索间,方觉浅的传讯灵玉亮了。
方觉浅一看来发讯人名称,立刻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道君怎么会这个时候找他?
总不能是发现了自己想要偷懒,可他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去做呢。
方觉浅胆战心惊了一会儿,终于一咬牙,点开了消息。
【虚怀若谷:听说你们要考试了,准备得如何?】
【一只快乐的方糕:已经在准备了,只要不出意外,我能考到班级前十的!】
对于一名长期且稳定的中等生来说,这样的发言可真是太霸气了。
方觉浅发完之后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虚怀若谷:?】
【虚怀若谷:你就这点志气?】
方觉浅惊了,这点志气还不够吗?
道君难道以为班级前十名是什么很好考的东西吗?
虽然戊班在归元仙宗小学部屈于末等,但也算龙蛇浑杂,强人辈出,端的是风急浪高英雄多骄,不可轻易估之。
所谓强中自有强有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方觉浅正式踏入修行之路才不到半年,就已经能够在人才济济的戊班获得一点立足之处,已属十分不易。
但考虑到道君已经脱离人民群众太久,方觉浅贴心地没有把这些道理解释给道君听,而是扯出了更方便道君理解的原因: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学业考是三七分制,文试占三,武试占七,就算我把文试得了满分,那也没用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而且炼气期的武试是分成初、中、高三个级别,炼气初期的人可以报名炼气高阶的比试,但炼气高阶的人不能报名炼气初阶的比试,炼气十层刚好是炼气高阶的最低门槛,我可能是所有选手里面最弱的一个。】
早知道前几天就不该突破炼气十层了,如果留在炼气九层进行学业考,他肯定会更有把握。
但要是停留在炼气九层,道君的那一关一定更加难过。
相较之下,还是先顾好道君比较重要。
方觉浅只能安慰自己,有得必有失啦。
【虚怀若谷:你的斗法是该练练了。】
这是过关了?
方觉浅刚想露出笑容,就看见传讯灵玉又是一闪。
【虚怀若谷:明日酉时,到这个地方补课。】
方觉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道君的卡点十分精准,甚至没有给方觉浅留下放学回家的时间。
翌日将至酉时,方觉浅背着小书包,急急忙忙地赶到了道君指定的地点青云峰。
可一到地方,他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别人。
“方觉浅,你也来这里训练了?”正在大厅和木头人对打的戊班同学看到他后,激动地和他招手。
方觉浅和同学简单聊了几句后,发现这里类似于归元仙宗的“修士健身房”,储备了许多器材和用具。
不仅炼气筑基期的修士爱来,就连结丹元婴的修士也偶尔会来到这里测试自己法器或是功法的威力。
但在这里训练是要花灵石的,而且是按照时间计费,因而同学只和方觉浅简单地聊了一会儿就又回去训练了。
看着大厅里挥汗如雨的众多修士,其中大部分都是炼气期的,方觉浅开始担忧起要是道君在这里的话,会不会有些太显眼了?
不过,方觉浅明显多虑了。
道君是谁,怎么可能会和这些炼气期的小弟子同处一室。
青云峰大殿里也有执事弟子,在核对了方觉浅的名字后,那个本来一脸高贵冷艳的中年执事便立刻放下手头事务,满脸笑容地亲自将他送到了某一处地点。
甚至都不是包间,因为用包间来形容都太贬低了。
道君直接给他包下了一座山头。
方觉浅望着广场汉白玉台阶上的一应器具叹为观止,趁着道君没来,他忙给自己拍了几道除尘符和净体符。
没过一会儿,身后传来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方觉浅回过头,带着特意准备好的笑容:
“夫君,你终于”
他的声音一下子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从未想到的人。
丘浩清有些尴尬地向他行礼,但到底人经历的多,涵养深,很快就已经言笑如常,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了:
“抱歉,让师娘久等了,我奉师父之命前来教授您斗法。”
方觉浅:“……”
过了几秒钟,他极力挤出笑容:“麻烦你了。”
凭心而论,丘浩清是一个很不错的师傅。
他态度温和,教学耐心,讲课细致,且绝不生气。
但方觉浅对他有心理阴影。
讲道理,一次认错很正常,两次认错很尴尬,三次认错就很可悲了。
可这又怪不到人家头上,要怪就只能怪方觉浅自己没有提前问清楚到底是谁来教。
还有道君也真是,都不提前说一声,害他的脸都丢尽了。
因为这点阴影,方觉浅在训练里始终不能抖擞精神。
但很快,方觉浅发现似乎不止自己对此有阴影,丘浩清好像也有一点儿。
起初他传授基础知识的时候还好,但到了教授方觉浅认穴及基础身法时,这人忽然开始拘束起来,硬是找来了一个机关傀儡,由他在机关傀儡上演示,再由机关傀儡为方觉浅纠正姿势。
反正就是决不与方觉浅产生任何有身体接触的机会。
方觉浅怀疑就算是自己不幸受伤跌倒在地上,丘浩清也会先退后几步以示清白,然后叫来机关傀儡,让它扶起自己,再在旁边嘘寒问暖。
怎么说呢,就是挺有求生欲的,方觉浅也能够理解。
但由于两人之间总是隔了一个“人”,导致方觉浅的进度一直没能达到预期。
几天后,在又一次因为两人鸡同鸭讲致使方觉浅动作不到位时,丘浩清不得不委婉暗示:
“师娘天资很高,又很勤奋,只是欠缺一位适合的师傅……但考虑到师娘的身份尊贵,师傅人选不作第二人想。”
方觉浅垂头丧气:“可是夫君他不会同意的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丘浩清来教自己斗法了。
丘浩清温柔劝说:
“如果是别人的话,当然不可能,但是别人不行,师娘可以,在认识师娘前,我从未见师父对任何人有过青眼。”
他又苦笑道:“听说师父前段时间每旬都会为师娘指点迷津,弟子做梦都不敢想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又似是诉苦一般把自己昔日的待遇说了出来。
方觉浅也是才知道,原来在为人师表这一方面,道君可谓非常不称职了。
虽然他目前只收了一个徒弟,但关心欠费,一对一定时辅导是别想有的,答疑解难三五个月也不一定有一次,还得丘浩清趁着道君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才敢小心地提出疑难,期间察言观色,问不了几个就得停止,因为道君总是没什么耐心。
方觉浅不敢置信:“可是这样的话,拜他为师对你来说不是得不偿失吗?”
为人师者,最先要做到的就该是传道授业解惑,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拜师还有什么用。
方觉浅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道君倒是经常指使丘浩清做杂事,什么乱七八槽的事都丢给他,把人家一个归元仙宗的真传弟子当成老妈子使。
丘浩清含笑:“师娘此言差矣,不说师父对我已是不错,委派我任务是在考验栽培于我,就算师父对我苛责打骂不授一言,能拜在大乘道君门下,便已是我此生最大幸事。”
丘浩清走后,方觉浅留在原地犹豫着。
他觉得相比起丘浩清来说,道君对自己的态度可谓是相当纵容了。
所以,既然他都这么纵容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稍微大胆一些?
反正他身上的债已经欠得足够多了,也不缺这么一星半点。
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给自己做了心理功课后,方觉浅掏出了传讯灵玉。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有件事想要请求你,就是能不能请你来教我斗法啊?当然得你有时间,如果没时间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隔了一会儿,传讯灵玉亮了亮。
方觉浅鼓足勇气。
【虚怀若谷:丘浩清教的不好?】
方觉浅连忙解释。
【一只快乐的方糕:当然不是,是我的问题,其实我本来以为是夫君来教我的,看到丘浩清之后,总觉得有点失望,也不太能投入得进去,尽管人家已经很耐心了……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而且学业考也很重要,我是很想要拼尽全力在武试里取得好成绩回报夫君的……所以,我好像缺一个更好的师父……夫君有时间吗?哪怕一晚也可以的!】
对方陷入了相当长的沉默。
方觉浅数着秒,越数便越心虚起来。
当他数到羞愧得想要立刻道歉然后请求对方当此事再也没发生过的时候,传讯灵玉终于再次亮起。
【虚怀若谷: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你付得起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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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战丧尸》
齐家小少爷生了一张美人面,却性子顽劣,在彭城的名声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