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未灼曦
「附近」且长行:度蜜月呢?
易亦:“……”
他那残存的困意也在此刻消失了,石台上满满当当的挤着三人,且长行见两人都在组队中,也申请了进来。
“这地方挺好啊,”且长行环顾着四周,语气带着几分新奇,“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景点,没被人挖掘出来打卡吗。”
「附近」求意义:是卡进来的,没什么人知道
两人聊了几句,见不吃糖半天没吭声,且长行问道,“他去哪了?”
「附近」求意义:在吃饭吧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我吃醋了。”且长行佯装哭腔。
易亦:“……”
他能怎么解释,两人就这么凑巧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挂机。
且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以后自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待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且长行也从背包里取了根鱼竿,挨着一旁坐下,似曾相识般叹了口气。
“老言等会就上线,你们去打试训场之后,又留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附近」求意义:枕月清欢呢
且长行拖长调子“哦”了一声,“她在国外,和我们时差反着来,很晚或很早才能见到她。”
「附近」求意义:你怎么不比赛
“之前打过一次,被人搞恶心了,之后我就没再参加。”且长行的语气一如既往,听不出什么波澜。
易亦脑海里回想起一段记忆,是自己在比赛里唯一赢过妄上言的那一次。
3v3,他有一个万相楼和不动山。果然那场比赛不过是易亦他们侥幸赢得。
正回想,易亦的私聊亮了,是妄上言上线后扣了个1。
不过多时,不吃糖也回来了,说话间还能听到清脆的咀嚼声,像是在吃什么水果。
“唔,走吧。昨天没打上,今天终于能活动活动。”
昨天妄上言突然有事,训练就鸽了,直到今天晚上他才上线。
不吃糖在说完才发现这片空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我去?”
“你怎么在这?”
且长行是传送不吃糖过来的,还好没传偏,不然都不知道他会卡在哪个角落。
“咳。”且长行轻咳了一声,“御骨生又在找你呢,给你发消息不回,我就想过来看看。”
这下不想见也得见了。
不吃糖和易亦一前一后去了妄上言所在的坐标,将组队并入了他的队伍。
很巧,和御骨生也是先后脚到的。
御骨生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俩方才是在一块,躲着自己却和在别人玩,他握着鼠标的手都在用力。
一组队连气氛都变了,御骨生发了“来了”两个字,像是在报备似的。
易亦看了眼屏幕左上角,不吃糖的麦克风图标闪了一下,又灭了。
第19章 有空吗?
五人组队进入试训场的匹配队列,这是他们第一次打配合。
载入地图后,这是一张有两层矮阁楼的地图,对依赖走位的门派有利,也能卡视野打偷袭。
5v5模式里,角色落点是随机分配的,地图虽然不算大,但首要任务还是先汇合,落单容易被对手集火。
易亦的角色落点被随机分配在二楼回廊,他迅速转动视角,好在视野范围内没人,组队麦里传来声音:
“来中间阁楼集合。”
是妄上言,易亦绕着路过去,期间碰上了对面的人,靠着走位躲开,毫发无伤地和人汇合。
听筒里传来一声脏话,是不吃糖。
“……怎么是这帮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五人刚碰面,对方也暴露了视野。他们有两人在另一座阁楼上,剩下的直接摸到了易亦他们阁楼顶上。
妄上言也看见了他们的id。
不吃糖死死盯着对面某个人,只有比赛时双方id是不可见的,避免一些不好的行为,所以易亦没有认出,那人正是当年导致妄上言输掉比赛的罪魁祸首。
对方试图在阁楼顶上向下放技能,有些技能是穿透的,几人火速散开,听见妄上言发出指令。
“上去。”
御骨生的角色率先跳上楼顶,给了一记干扰,对方的两人是远程,阁楼间隔不远,居然也能打得到这边。
妄上言语气也比往常冷上几分“我去对面打,你们先解决这三个。”
进入对局后大家都有开麦,各自应了一声。御骨生的符纸几乎是贴着对面炸开,伤害不高,却打断了对方的起手技。
不知为何,这场对局御骨生一个辅助脆皮,硬是冲在前面,打出了最凶的前压,易亦和决命的输出环境很舒服。
易亦一边操作的同时还往另一头看了一眼,妄上言一对二却并没有落于下风,没有奶妈在旁边还是掉了些血。
决命召唤出棺材,棺材里原模原样地复制出了一个妄上言的分身,立于一旁,只要他撑不住,便能被传送回棺材内。
不吃糖给奶没有丝毫犹豫,每次都能堪堪把御骨生的血条拉起来,他终于没忍住:
“你打那么拼干什么!”
御骨生一时间没有回答,等再次用完一轮符纸才说道:“你不是很讨厌他们吗。”
不吃糖一愣,心里蔓延开莫名的滋味。
妄上言血条有些危险,决命果断将人传了过来,对面两人也是没有奶妈在,不同程度掉了些血量,暗骂一声也跟着来了楼顶。
空间本来就不大,五人挤在一起场面变得有些混乱,妄上言看了眼周围,“阁楼二层有空气墙,可以卡位。”
对面的水平有点参差,根本不是易亦他们的对手,何况御骨生一直咬着优势不放,对面先掉了两个人。
不吃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这把别打太快,我想鞭尸。”
只剩下三个人的他们显然有些犹豫,御骨生逼着他们往下撤,易亦找了个机会照样使出上回那招,很快三人被堵在一片角落。
控制一道接一道,御骨生的符纸就没停过,决命拿着魂幡武器往旁边一杵,跟送葬似的。
不吃糖只恨试训场发不出消息,一股子火不知道往哪里泄,用弓箭一支支射着那id名为“宴如钰”的角色。
不过多时,宴如钰血量没掉多少,身上倒是密密麻麻插满了箭。
妄上言先把旁边两人清掉,最后只留下他一个。一场对局近乎打了半个多小时,对面终于受不了,点了投降。
退出地图时妄上言让他们休息会,不吃糖开口解释:
“那人之前和且长行是好朋友,且长行还可怜他给他送过不少东西,之后官方赛,他说也想和我们一起打,我们就组了3v3。”
“结果他收了别人的钱,打假赛,把那些人送上去了。”
说到这,不吃糖近乎气笑,“虽然比赛不会显示id,但他记着队伍里用的流派,碰到了就开始演,好几次故意掉点送机会,问就说状态不好。”
易亦了然,难怪当时和他们队打的时候会有明显失误,让易亦找到机会翻盘。
御骨生轻声安慰了他一句,“消消气,喝点水吧。”
“你个直男!”不吃糖没被抚平火气,水?水有屁用。
“他报名了,今年还有机会打他。”妄上言回了一句,对这种人也感到恶心。
“嗯,下次我要射四百发。”不吃糖缓了缓心情。
几人又排了几把,5v5耗费的时间更多,一把半个多小时都是常有的事。
再一次结束,易亦看了眼时间,23:47。
“我先下了。”他出声,嗓音里带着轻微暗哑,“明天有课。”
妄上言“嗯”了一声,“明天休息一天。”
「队伍」决命:1
不吃糖终于恢复了几分元气,跟易亦说了句晚安,犹豫了一下,也对御骨生告了别。
易亦收拾完上床,自从洛以则回来后,他睡前会习惯性将手机静音,只定了几个闹铃。
躺在床上闭了闭眼,脑海内闪过的画面全是对局里的细节,易亦又面无表情的睁开。
每次高强度某件事后就容易记忆深刻,也不知道这毛病是好还是坏。
好在想着想着,终于有了些困意,他往被子里缩了缩。
翌日,上午有几节专业课,教师在台上念着ppt,窗外的银杏叶子被风卷入教室,易亦听了一会儿,难得走神。
下课后,他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从侧楼梯下楼。
风冷的有些刺骨,他穿着稍厚的黑色外套,围巾随意搭在颈间,步伐稍快地走出校门。
然后他停住了。
校门口西侧是他常打车的地方,此刻树下正站着个人。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插在口袋,姿态松弛,透露着一股跟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质。视线一直看着易亦的方向。
见到来人,他斯文地笑了一下。
易亦站在原地,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只有满脸的不耐烦。
“好久不见。”洛以则走到他面前,语气轻松,“怎么这么冷淡。”
“外面冷,上车?”
语气虽然是询问,但姿态却是笃定的。
易亦看了他一眼,洛以则为他拉开车门,充足的暖气消融了寒意,后者随后坐进驾驶位,没有发动车子。
他偏过头,依旧是那副温润清隽的模样,眉眼含着淡淡的笑意,问道:“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