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3个月前 作者: 春风无邪
    “我的两只老虎,褚玄毅,我的两只老虎不见了!”


    梁洌猛然想起来,他把座位前后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就要解开安全带去别处找。


    “别动。”


    褚玄毅按住了梁洌解安全带的手,认真地告诉他,“开车要系好安全带。”


    梁洌瞬间心里冒起了莫名的难过,他甩开褚玄毅的手开始控诉,“你凭什么管我!我就要唱两只老虎,为什么不听我唱?是不是你把我的两只老虎藏起来了?”


    “梁洌。”


    褚玄毅的嗓音发起了抖,转过来死死地盯着梁洌,可这时候梁洌还记着交通规则,提醒他,“你在开车,要看路!不要看我。”


    “好。”


    他脸转回去,梁洌又开始到处找他的“两只老虎”,找不到自己急起来。


    “两只老虎不见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两只老虎去哪儿了!褚玄毅,它为什么不见?为什么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了!”


    梁洌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他身周围猛然腾起一层黑雾。


    “褚玄毅你怎么了?”


    梁洌看到褚玄毅突然冒黑烟,以为他着火了,连忙去帮他灭火,但随即眼前一黑,再看到光时车已经回到了他家的车库。


    他看着褚玄毅,身上黑烟没有了,不解地问:“我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火呢?”


    褚玄毅不知道梁洌说的什么火,他解开安全带越过去,还没碰到人,梁洌先自己下车了,注意不知怎么又回了“两只老虎”上,在车库里到底找。


    “我的两只老虎怎么没有回来?它去哪里了?褚玄毅,它不见了,两只老虎不见了!不见了!怎么办?我找不到它了”


    褚玄毅一下出现在了梁洌身后,将人拉起抱住,轻吻在他眼角说:“不要哭,宝贝。”


    梁洌蓦然愣住,直盯着褚玄毅抹了下眼角,刚好一滴眼泪灌在了他指尖,他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哭?”


    这个问题像是把褚玄毅问得心碎了,双眼如同无底的深渊,梁洌一眼就会跌去。


    可是梁洌没有看他,还在到处寻找,“褚玄毅,我觉得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的两只老虎为什么不见?”


    “别找了,它他还在。”


    梁洌立即惊喜地问:“在哪里?”


    可是褚玄毅不回答他,指腹抹掉了他眼角又落下来的眼泪,扣紧他的头突兀地吻过来。


    梁洌在这个吻下躁乱的脑子慢慢平静下来,口腔里不属于他的温度纠缠得他连舌根都在发颤,他被酒精迷乱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下,抱住褚玄毅的蓦然往外推。


    褚玄毅从他唇间退出来,他抬眼望上去说:“我们分手了。”


    褚玄毅瞬间僵住,梁洌趁机挣开他的走到前面,可喝醉的脑子不太好使,走两就脚步不稳地蹿出去。


    “我送你上楼。”


    褚玄毅牢牢地把人捞回来,梁洌看起来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没有拒绝,还伸出手,见他没反应,突然踢了踢他的鞋说:“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背我?”


    “好。”


    褚玄毅回答了一声转到梁洌前面半蹲下去,梁洌往上一跳,稳稳落在他背上。


    梁洌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的心情特别好,趴在褚玄毅背后认真地研究起了褚玄毅的耳朵。


    “褚玄毅,你的耳朵后来原来有颗痣。”


    “好。”


    褚玄毅回答着对不上的话,梁洌忽然凑过来对着那颗痣咬了一口,但那里实在没什么可以咬的,梁洌就咬住了他的耳朵,然后嫌弃地吐出来。


    “一点都不好吃。”


    到了家里,褚玄毅把梁洌放到床上,梁洌落下去就那么躺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像是把他的魂勾住了。


    他努力克制地说:“先不要睡,我去煮醒酒汤。”


    梁洌乖乖地点了点头,像他这样体格的男人,无论哪里都和可爱沾不上,可这个样子褚玄毅觉得梁洌真的可爱极了。


    他紧紧咬住牙才终于转身,可到厨房过了才一分钟,梁洌就过来,贴在背后抱住了他。


    “褚玄毅。”


    这一声叫得带了浓重的鼻音,闷在褚玄毅背上,听起来如同撒娇。


    梁洌明显感觉到褚玄毅的身体僵直了一下,却什么也不做地任他抱着,回答他,“等会儿就煮好了。”


    他觉得褚玄毅今天有点不一样,平时这时候一定立即来脱他衣服了。


    他不回话,也不松手,就像是粘在褚玄毅背上的玩偶,一直到褚玄毅煮好醒酒汤,拖着他到了餐厅。


    褚玄毅把碗放下才摘开他的手转过来,命令他,“坐下。”


    梁洌被按到椅子上,褚玄毅端起醒酒汤吹凉了拿勺子喂给他。他一眼不眨地盯着褚玄毅的脸,还是那么迷人,跟他第一次见时一模一样。


    他对嘴边的勺子视而不见,命令地说:“你喂我。”


    “我在喂。”


    褚玄毅没有明白梁洌的意思,再次把勺子喂到他嘴边。


    “要这样喂。”


    梁洌忽然把碗抢过去,一口气将整碗都灌进嘴里,站起来捧住褚玄毅的脸对嘴给他喂过去。到底喂进去了多少他不清楚,反正他们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


    褚玄毅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低喘地说:“是你需要喝。”


    “我不管,衣服都脏了。”梁洌完全不讲道理,指着褚玄毅弄湿的衬衣,“脱了。”


    褚玄毅快要忍疯了,和睡着的梁洌不同,他想要梁洌看着他,他喜欢梁洌看着他。他喉结不断滚动,艰难地向梁洌说出来。


    “你不要生我气。”


    梁洌没什么耐心地回答:“你脱不脱?这么多废话!”


    褚玄毅的眼睛烙在了梁洌身上,从梁洌的唇一路盯到脖子上的水渍,又沿着水渍滑过喉结一路延伸进衣领里,沾湿了衣服半透出了里面的若隐若现的颜色。


    他向梁洌走进一步,一只脚卡在了梁洌的膝盖之间,一颗一颗地解掉扣子,把上衣脱下来。


    “褚玄毅,你怎么这么听话?”


    梁洌终于满意了,勾着唇角笑得十分得意,手伸过去捏在肌肉流畅的轮廓上,他忽然凑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抱怨地说:“醒酒汤为什么这么苦?”


    “梁洌”


    褚玄毅胸口起伏得跟海浪一样,他一手扣住了梁洌的腰,指腹用力搓在梁洌腰迹的皮肤上,灼人的气息如蛇一要蜿蜒过去,与梁洌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了。”


    “那你想怎么样?”


    梁洌微微抬头,轻咬到了褚玄毅的唇上,褚玄毅蓦然猛兽一样吻过来,极致的交缠过后,从他唇间带出了一条闪亮的银丝,褚玄毅舔过去说:“去床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攀到了褚玄毅肩膀上,褚玄毅一下把他抱起来。


    褚玄毅将梁洌放到床上,跪在梁洌膝盖中间挤近过去,梁洌突然抱着他翻身,反过来骑在他身上,指尖轻轻地勾在腹肌上面说:“你别动,现在起要听我的。”


    “好。”


    他回答得很笃定,可很就觉得梁洌是故意在折磨他,用舌头画画一样到处乱描,过了半天他们谁也不好受地卡在那里。


    “梁洌,让我来行吗?”


    褚玄毅已经忍到了极限,在梁洌看不见的背后,有好几条触手疯了一般不停扭动。


    梁洌还在考虑,他已经翻过去将人再次压在下面,抓住梁洌的双手押到头顶,将他们贴到最近,磨掉了刚刚卡着的难受,他舔着梁洌的脖子一路吻上去,小心地停在梁洌唇边。


    梁洌忽然支起脖子主动向上吻过来,他瞬间理智掉线,梁洌喉咙里颤着抖出的一声轻吟,还没出口被他倏地堵了回去。


    ……


    酒精随着汗水排出,梁洌的脑子慢慢清晰了一点,身体的感官也不再只有愉悦。


    褚玄毅忽然扶着他坐起来,他本能地抱向褚玄毅的脖子,他的喉咙也在发抖,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褚……毅……够……我不”


    褚玄毅不让他说,手指伸过来压住了他的舌头,然后从他背后咬到了他的耳朵,声音发哑地说:“……不够,梁洌,我们要增进感情”


    梁洌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他的腰又快要断了,上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阴影,心里的委屈和身体的委屈一起冒起来,不自觉地控诉,“什么感情你不是说分手就分手,说走就走……我们分手了,没有感情……放开我!”


    “有感情,我们增进感情就会好的,你就会爱我。”


    梁洌仿佛听不懂褚玄毅在说什么,只知道褚玄毅不打算放过他,顿时他的声音在喉咙里就开始破碎,“褚玄……毅,不……你除了……还……会什么”


    褚玄毅不回答,埋头把梁洌逼得更加难以承受,梁洌手指扣在了他胳膊上,指甲掐出了一丝血痕,难耐地说:“对你来说……我就是……工具……还不如鸭子,人家起码还要给钱!”


    褚玄毅突兀停住,认真地问:“为什么不如鸭子?”


    梁洌要气死了,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脱口而出,“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的?你睡了老子这么多年,该给我多少钱?”


    “你要钱吗?”


    梁洌愣愣看着褚玄毅真打算给他钱的表情,不自觉地用力缩了一下,掐住他的胳膊说:“要啊!先给老子100万。”


    “好。”


    褚玄毅非常认真地同意了,再也忍耐不下地继续,梁洌觉得他好像哪里说错了,根本没让褚玄毅放过他,反而像是准备做足100万。


    最后怎么结束的梁洌都不知道,连褚玄毅给他洗澡也没感觉。


    褚玄毅洗完抱着梁洌回到床上,久违地给梁洌换了睡衣,擦干头发,然后躺到旁边把人抱过来。


    他看着梁洌睡熟的脸,露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的笑,贴过去在唇上亲了亲,无比满足,心花怒放。


    这一晚,整个小区的人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第13章 医生:老婆,别怕~


    梁洌也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不过他仍然做了梦,不像之前那么奇怪,正常得反倒让他感觉不正常。


    他梦到他和褚玄毅没有分手,褚玄毅来接他下班,他们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聊天,褚玄毅会听他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会听他讲述养父母突然失踪后他半个月没有出门。


    到了睡觉的时候,褚玄毅温柔又体贴,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受对方,一切都与他想象的生活一样。


    第二天醒来,他第一眼就看到褚玄毅睡熟的脸,不自觉笑起来,凑近去把人亲醒,然后轻轻地用指腹描摹着褚玄毅的唇说:“早,亲爱的。”


    褚玄毅的眼睛倏然一亮,翻过去压住了梁洌,眼神如同喷发的火山一样,灼热的岩浆直接倒进梁洌眼中,好半天终于回答出了一声。


    “早。”


    梁洌连忙摸了摸褚玄毅的脸,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升起的太阳,猛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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