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个月前 作者: 卟卟芭咕
“停车场停了好几辆搜查一课的警车。”原研二在降落过程中留意到这点,“看来我们又要等了。”
他们可是灵体化党,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死后文交给收信对象。
“。”在给自己灵体化的月野佑一不想说话。
走进酒店,大厅里果不其然充满嘈杂声,嫌疑人们、警察们以及侦探聚在一起,分析着凶手是谁。
月野佑一不理解警察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嫌疑人们带回警视厅分头审问,非要当场破案。
神奇的是,有侦探在场的时候真的次次都能成功破案,效率堪称神速。
月野佑一把目光移到这次的效率外挂上。
“嗯?”原研二稍感意外,“新一也在。”
对于在警校时期偶然遇见的孩子,才过去不到一年,原研二自然是能认出对方的,“当初见面时就有猜测,新一真的是工藤优作的孩子啊。”
对小孩不感兴趣的月野佑一顺着他的话瞧了眼效率外挂家的小孩。
“哈哈,我带家里人来酒店寻找灵感。”
面对警察好奇的问题,工藤优作解释,“恰好和死者住在同一层。”
“其实是为了躲避编辑催稿吧……好痛!”10岁的工藤新一捂住自己脑袋上的包,“哼。”
“原先生多注意些。”
带着实习生,月野佑一绕过工藤新一的周围朝角落走去,“小孩子气场弱,眼下快傍晚了,不止午夜,黄昏的逢魔时刻这部分群体也有一定概率会看到常人无法看见的事物。”
原研二没有吓小孩的兴趣,跟着他往角落走。
专注听着自家老爸破案的工藤新一莫名一个激灵。
他挠挠头,并未将这点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有著名侦探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在场,这起不算复杂的案子很快就破了。
收信对象并非凶手,而是另一个嫌疑人,等现场人散得差不多,月野佑一才找上对方。
被堵在酒店大厅角落的收信对象职业是律师,得知死者有封写给自己的信,不太相信是从什么死后的世界寄来的,抱着质疑的心态将其拆开查阅。
“是她的字迹!”律师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让我帮忙处理遗嘱吗……她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你……”
酒店大厅一览无余,然而前一秒还站在跟前的送信使却不见了身影。
律师渐渐没了声音。
背后,通往消防通道的门在这时打开,让她吓一跳,“谁!”
开门的人警觉地伸手摸向后腰,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全身,确认是普通人后才自然把手垂回身侧,眯了眯眼道:“别紧张,女士,你吓到我了。”
来人同是女性,律师不自觉放松下来,“抱歉,我这就走。”
“等等。”荒竹桃叫住她,“我能问一下,你手上的信是谁给你的吗?”
律师下意识攥紧手上的东西。
十来分钟后,用了点小技巧套出信件的大概内容,又得到贴有黑色邮票的信封,荒竹桃便放人走了。
“你怎么还在这。”
消防通道的门被再度打开,曾经杀了上岛晃的出租车司机走出来,“条子们没走?”
“不是。”荒竹桃冲他晃了晃手上的信封,“哥,你看这是什么。”
出租车司机荒竹橙接过信封,不甚在意地检查普普通通的黑色邮票,“那人真是单纯送信的?”
上次送信使给荒竹桃送诅咒信时,荒竹橙曾往对方的披风上偷偷放了一个定位器。
定位器很快便失去了信号,最后出现的地点是一条无人小巷。
小巷毫无特别之处,他们混黑的也经常会走这类地方,荒竹橙猜定位器八成是被对方销毁了。
结果不到几小时,定位器的信号又重新出现了。
这次对方移动的速度非常快,但在汽车能开出的速度范围内,顶多会被交警追,他们混黑的也经常会这么开,荒竹橙没往心里去。
可特意等了几小时,他试图顺着定位器的移动轨迹找过去看看能否获得什么线索时,却发现要是按照对方的移动路线走,汽车根本无法通行!
不是狭窄的小巷就是各种大楼挡路,除非用飞的,否则汽车连一个轮子都开不过去。
飞的?可能吗,别开玩笑了。
荒竹橙认为是定位器的信号被对方改了,故意弄出这样的路线。
这个推测不是毫无由来的。
信号消失又出现总归是有什么目的,荒竹橙做好伪装,谨慎地来到定位器最后停留的地方,却差点跟两个公安撞上。
日本公安近期顺着上岛晃的公司,摸出了好几家同样有问题的公司,荒竹橙不欲跟他们对上,趁两个公安没注意到自己,先走了。
经此一遭,让他更笃定自我介绍叫佑一的送信使别有目的。
奈何这之后等了一段时间,提高防备的荒竹橙和荒竹桃都没等到别的动静。
向日葵孤儿院的事不算,星田夫妇会找上门,百分百是荒竹静自己年纪大突然学会了后悔,偷偷告知了星田夫妇什么,导致牵连到荒竹桃的。
这点先不提,上岛晃的事由荒竹橙负责处理,他早就把一切线索抹干净了,公安是如何找出来的?
简直见鬼。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加上组织又在清理叛徒,让手上多了不少活的荒竹橙心情不甚美妙,“迟早要找出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
死后的世界若真存在,那些他杀掉的人的亡魂怎么至今都没来把他拉入地狱?
想起星田葵以前跟自己提起的都市传说,荒竹桃眼神闪了闪,“哥,如果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还相信这种东西了。”荒竹橙斜她一眼,“害怕了?星田葵晚上有入梦来找你?”
“我晚上做的可都是美梦。”荒竹桃否认,“我倒是很期待小葵来找我。”
“嗤,小心变成噩梦。”
『“小桃快来,我提前做过攻略,这个位置的景色是最棒的,我们在这里野餐吧。”
笑容明媚的星田葵招呼着落后一截的她,“再等一两个月就是樱花的季节,景色会更美,我们两周年的纪念日也来这里过吧?”』
恋人期待的眼神被一只突兀出现,不断往下滴落鲜血的血手印覆盖。
收起倏然浮现在脑海中的梦境,荒竹桃面上毫无异常,“无论小葵是以什么姿态来找我,我都欢迎她。”
对此荒竹橙扯扯嘴角,抬手看了眼时间,“剩一分钟启动,再不走那帮条子就该回来了。”
他想起什么,“那个牛郎呢?”
“在睡觉,但愿一分钟后的''闹钟''能叫醒他。”
荒竹橙不再说什么,“走吧,还有一个从鬼门关侥幸捡回一口气的家伙要处理。”
“星田夫妇?”
“这两人看情况,不重要。”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摆脱略觉奇怪的女人,刚在自己房间坐下的律师惊慌起身,“又发生什么事了?!”
这家酒店真不吉利,听说酒店的社长前几天才遭遇火灾进了icu,这些天一直在抢救,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听着慢爆炸声几秒响起的酒店消防警报音,律师叹气,“下次再也不来这家酒店了。”
“这家酒店的夜景还是挺不错的。”
与她一块从酒店房间出来避难的工藤优作出声,“可惜了。”
发生爆炸的楼层不巧就在下一层,猛烈的火势冲破消防门,堵住了向下的逃生通道,让众人只能往最上层的酒店天台走去。
爬楼令不常运动的律师气喘吁吁,她瞧了眼乖巧跟在工藤优作身旁的男孩,不由感叹,“工藤先生,您家孩子体力真好。”
工藤新一甚至还有余力,“姐姐,我来扶你吧。”
让一个10岁小孩扶自己算什么,律师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天台马上到了。”
站在天台边缘,透过滚滚浓烟,依稀可以看见酒店外已经停满了消防车,警报声响彻天际。
这让天台的众人暂时安下心,退回到浓烟较少的地方。
分析出目前情况暂无大碍后,工藤新一余光瞥见什么,心里一惊。
天台的栏杆上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
背对着自己,穿着浅青色男的年轻男人侧过头,不知在对身旁穿着黑色邮递员制服的男人说什么,工藤新一听不见,只能朝他们大喊,“危险!”
工藤优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就要往天台边缘冲的儿子,“新一!”
“老爸。”工藤新一扭头,“那里有两个人要跳楼!”
“哪里有人?”工藤优作奇怪,却清楚儿子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他们在哪?”
“就在那边。”工藤新一指向天台边缘超级显眼的两人。
工藤优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新一,那里没有人。”
工藤新一:“?”
老爸在这种时候通常是不会逗他玩的。
他不可置信,猛地又扭回头去看天台边缘。
似是感知到小孩差点要扭断脖子的强烈情绪,穿着邮递员制服的男人回眸,那双色素极少,近乎透蓝的眼睛与工藤新一对上视线。
下一秒,一阵大风吹过,灰黑的浓烟挡在了双方中间。
待浓烟稍微散去,工藤新一放下捂住口鼻的胳膊时,天台边缘的两人都不见了踪影。
天台上却并未多出新的人,工藤新一瞪大眼睛,“老爸,他们跳下去了!!”
始终没看到人,工藤优作不禁开始思考儿子是否因吸入过多浓烟导致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