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卟卟芭咕
“所以我不介意的,相反,我很欢迎前辈多向我表达哦~”
想看到前辈别的表情,先从让前辈多说工作之外的话开始!
“闭嘴!”
恶趣味的社交恐怖分子鸟!
身后的黑色披风飞舞,带着比平时更阴森的气场,月野佑一走到了新的写信人面前。
许是米花町近期真的不太平,新的写信人是位腰侧有大面积枪伤擦伤,浑身皮肤呈重度烧伤状态的男人。
被叫出名字后,回神的重度烧伤者未能反应过来所处场景变化,下意识抱头蹲下,“琴酒,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状,原研二皱眉,“这个叫琴酒的人,所在的黑|帮未免也太嚣张了。”
不期然的,月野佑一想起那封暂时未能寄出,写给能够杀死琴酒的人的信,“在定期肃清叛徒吧。”
两年多前才刚清了一波……没了那个正在各个地狱里轮流受刑的玩意还能保持这种频率。
切,组织真勤快。
原研二侧目,却没说什么。
正当月野佑一准备走流程时,重度烧伤者的身体倏然透明了几分。
“咦?”缇艾缇惊讶,“等等,他写信的机会在变动。”
“是现世的医生没有放弃,还在抢救他。”
注视着愈发透明的重度烧伤者,月野佑一道,“只有现世的医生有资格从死亡的命运里跟地狱抢人。”
说话间,重度烧伤者原地消失了。
缇艾缇:“他写信的机会变成待定状态了。”
“以前偶尔有出现过。”月野佑一对原研二解释,“有的生命垂危之人在似醒非醒间声称看到了三途川之类的,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对方脱离危险,他的名字会从写信名单上消失,直至对方真正死亡,重新拥有写信的机会。”
原研二:“那我们现在要等下一位写信人吗?”
“……去现世吧,他在米花综合医院。”月野佑一没有说出理由。
原研二也没有问,只是提起了另外两个人,“不知道星田夫妇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
月野佑一不太想理这句话,抓住他的胳膊,把鬼带到现世。
“假设在的话,星田夫妇应该会在icu吧。”
月野佑一瞥他一眼,扇动翅膀飞往医院,还是不说话。
“前辈不说话,我就当前辈默认了。”
“……闭嘴。”
“谢谢前辈满足我的好奇心。”原研二识趣的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前辈真的很好呢~
“。”
真想把这家伙从空中丢下去。
“前辈,在空中从抓胳膊突然换成抓后衣领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很吓人的。”
月野佑一无比冷酷,“我看你这家伙完全没有被吓到。”
平稳在医院天台降落,原研二自觉跳过飞行途中无伤大雅的小插曲,暂时乖巧地跟在前辈旁边。
带路的月野佑一面无表情提醒,“icu病房里的很多病人都处在生死边缘,他们能够看到你,自己注意点。”
原研二点头,“好的。”
将自己灵体化后,月野佑一光明正大穿墙进了icu ,找到重度烧伤者所在的病房。
刚从手术室出来,仍旧处于昏迷中的重度烧伤者戴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病房外守着两名穿西装的男人,观察气质像是公安。
月野佑一远远看着,没有立即靠近。
原来有公安接手,怪不得能从组织手下留下一口气。
“前辈。”
身后有人压低嗓音呼唤。
月野佑一内心挣扎几秒,到底没有无视,选择回眸。
“星田夫妇八成不在icu,他们的情况想必比我想象中要好。”原研二冲他眨眨眼,“普通病房就在楼下,我们顺便去看看吧?”
月野佑一:“??”
社交恐怖分子鸟已经进化到不需要和人交流就能获得情报了吗。
似是感知到他所想,原研二也不谜语人,“我凑巧看到那个叫风见裕也的公安往楼下走了。”
月野佑一很难形容自己是否有悄悄松口气。
还好,社交恐怖分子鸟并没有进化到那种程度。
“前辈,我们现在直接从这里的地面穿下去,应该就能追上风见裕也。”
月野佑一敷衍,“知道了,小鸟。”
原研二豆豆眼,“小、小鸟?”
为什么是小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
切,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都怪社交恐怖分子鸟。
月野佑一果断穿过地面去楼下,“跟上,不要拖拖拉拉。”
“我不介意前辈用动物形容我。”原研二听话跟上,不忘诚恳询问,“不过为什么是小鸟?”
他思索,“通常不该是边牧萨摩耶金毛这一类的吗。顺便一提,我觉得边牧不错,但边牧遇到危险会抛下主人自己跑走,这点不符合我。”
这鬼怎么还自己塑起自己来了。月野佑一不可思议地扫他一眼,不吱声。
“前辈,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是小鸟。”
抵达普通病房所在的楼层,月野佑一四下巡视,“风见裕也进那个病房了,你好奇的星田夫妇就在里面。”
“我看到病房外的姓名牌了,他们没事就行为什么是小鸟?”
“你这会不去看他们在干什么了?”
“前辈不跟我一起进去吗?万一我没留意到的时候不小心触发距离限制,撞倒前辈就不好了为什么是小鸟?”
月野佑一:“我就在病房门口,这点距离不会触发限制的。”
“以防万一嘛为什么是小鸟?”
“……”月野佑一烦不胜烦,选择妥协,保持着毫无波动的脸说:“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你怎么跟珍珠鸟一样停不下来?”
月野佑一幼年时,家中书房里的书多到像一座小型图书馆,涵盖了国内外各种文学作品。
不过年幼的他对文学作品丝毫不感兴趣,一丁点文学方面的细胞都没有,但会老实听妈妈念给他的文章。
其中有一篇散文就叫《珍珠鸟》,文章的具体内容,时至今日月野佑一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依稀记得作者描绘的和珍珠鸟相处的场景十分温馨,令人向往。
于是,小小的月野佑一就这么上当受骗了。
听说珍珠鸟耐粗饲,好养活,月野夫妇就给自家想养鸟的儿子买了两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雏鸟回来,声称感情要从小培养。
然后……没有然后。
月野佑一拒绝详细回忆那段年仅7岁就成为了两个“婴儿”的爸爸,耳朵都要险些聋掉的日常。
总之温馨没体验到,只体验到了单亲带俩娃,爷爷奶奶还只会看热闹的辛酸与暗无天日。
略过无比吵闹的带娃日常不提,月野佑一把两只珍珠鸟都健康养到了寿终正寝,并带上妖力衷心祝愿它们下辈子投个好胎,不需要来报恩(重点)。
月野佑一看向跟前的半长发实习生。
起初这家伙面对新环境是有收敛的,那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变成对他各种恶趣味的?
月野佑一反思,养鸟跟养人类鬼是不一样的,不能只会溺爱,“不对,珍珠鸟比你可爱不许再问为什么是珍珠鸟。”
原研二:“?”
“珍珠鸟?”得到答案,原研二自动过滤不可爱的话,若有所思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他丝滑切换话题,“前辈,我去看看星田夫妇。”
前辈的表情管理真好。
月野佑一站在原地深呼吸。
成天前辈前辈的,也不见这家伙做出过什么符合后辈身份的事。
说真的,原研二就是故意的吧,否则怎么不见他这样对别的鬼。
月野佑一无法理解,这么做很有趣吗?
他盯住原研二高大的,和“小鸟”半点不符的背影。
是有在介意的吧,“小”鸟。
收回目光,月野佑一放弃揣摩原研二的想法。
什么边牧萨摩耶金毛,比格还差不多。
“星田先生,经查证,你车后备箱里的那把猎枪是你已去世的父亲的,你个人并没有猎枪持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