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3个月前 作者: 而今现在
omega像一尾灵活又执拗的鱼,从林晚棠身后绕到身前,指尖抬起,指腹轻轻蹭过她眉尾那道被化妆师画出的锋利弧线。
“我喜欢你这样,” 温芷晴仰着脸看林晚棠,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像这样穿着戏服的样子,我想就这样开始。”
omega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两颗,锁骨一片惊艳的绯色,随着她略急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很难耐。因为感觉身体涌动着熟悉的燥热。
可她的学妹,她的alpha,她的妻子,在这件事上却有种近乎刻板的仪式感,从来都是换好常服之后才开始。
林晚棠摇了摇头,带着不容商榷的温柔:“不行的,姐姐。”
戏服并不属于自己,是剧组的资产,虽然大概率也是温芷晴投资的。
但alpha却过不了心里的界限,她想把工作和个人生活分开。
而在回家前在片场的休息室里,用唇齿与指尖去安抚怀中这具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已经是alpha极大的让步了。
“可你今天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啊。”
温芷晴的喘息声更急,带着潮湿的热意,喷洒在林晚棠颈侧肌肤上:“在我办公室里,我穿西装的时候,一开始不也是很规整吗?这些事,我都从来不在意的。”
“甚至,当时桌上还摆着那么多文件,最后都散落了一地。那时候,你也没停。”
确实,纸张掉落在地毯上,林晚棠却连声音都听不到,只能听到温芷晴的声音。
也因如此,温芷晴的西装穿得更不长久,也比之前更奢靡了。
温芷晴的指尖不安分地滑进林晚棠微敞的戏服领口,触碰到里面常服的边缘,也触到脖颈骤然紧绷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l栗。
这是一身颇为雅致的月白道士服,衣袂飘洒,林晚棠穿上后,眉目间便多了几分不染尘烟的清冷仙气,好看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温芷晴在探班时看到了如同谪仙般的学妹后,却奇异地点燃了某种反骨。
她觉得,这身象征着克制的衣裳,穿在学妹身上,分明就是在邀请她这个心术不正的妖孽,去撩拨,去触碰,去将那云端之人拉入这红尘情l热的泥沼里。
林晚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但最终,那身挺括的戏服还是被一丝不苟地叠放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棉质t恤和长裤。
她看向温芷晴,omega的领口依旧微敞,锁骨泛着动人的红,漆黑的眼眸中是未得逞的,湿漉漉的不甘与更深的渴望。
林晚棠一只手仍握着温芷晴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寻到她昂贵西裤的侧边,指尖摸索到冰凉的金属拉链。
被压在了沙发上,温芷晴模模糊糊地想,学妹成了影后,不如最初结婚时好哄了。
如若在从前第一次结婚时,自己去探班,学妹会同意穿着戏服来吗?
大概会同意的。
她这样想着,身体却难以控制地涌出更温热的潮意了。
omega难堪地试图并拢l小腿,却无济于事。
休息室的门依旧锁着。
窗帘拉得很严实,外面的光只在帘布边缘镶了一道模糊的灰黄的边,大概已经黄昏了。
她们早已离开了沙发。
温芷晴靠在化妆台冰凉的边缘。
那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滑落,委顿在深色地毯上。
“没有西装了,现在公平了,省得温总再抱怨。”
林晚棠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响起。
温芷晴的丝质衬衫也有些褶皱,大概之后又要丢掉了。
后颈的腺体上,新鲜的齿痕覆着旧印,微微红l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柑橘香的信息素很浓郁,靠近omega腺体的位置,几乎比白松香还要馥郁。温芷晴想,大概是多余的信息素已经盛不下了。
她的学妹向来温柔得令人心颤。
只是,实在是太久了。
温芷晴意识涣散地想,这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大概也是自己的身体在无声地炫耀。
因为,alpha的信息素装得很满,几乎要逸散出来。
她有属于自己的alpha,信息素100%契合,还互相深爱着。
许久后,天光褪尽,休息室内只余一盏小灯晕开暖黄的光晕。
林晚棠用指尖捏着柔软的腺体阻隔贴,仔细地覆盖在温芷晴后颈腺体的皮肤上。
阻隔贴的边缘抚平,将温热的皮肤,交错的齿痕,以及其中满溢交融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隔绝。
“好了。”
林晚棠温声说道。
温芷晴浑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一直微微紧绷的脊背终于彻底松弛,软软地陷进身后人的怀抱。
她的背,白得像一匹月光下的素缎,光滑而微凉。
此刻,上面却缀着星星点点的红痕,从肩胛蔓延,深浅不一,很是漂亮。
林晚棠小心地将温芷晴安置在沙发里,为她调整好靠枕的位置。
随后,她走向一旁的衣柜,指尖拨开整齐悬挂的衣架,目光柔和地掠过,认真思忖着哪一件自己的衣服,此刻最能与温芷晴相衬。
每当这种时候,温芷晴总是格外眷恋身披自己衣服的感觉。
甚至在此之前,林晚棠其实总能发现自己家里的衣柜里,衣物总是隔三岔五地丢失。
而且,大部分是贴身穿着的,质地柔软的款式。
起初,她只是归咎于自己记性不佳。她的衣服确实不少,而且越来越多,大部分也真不常穿,或许是混放在其他衣橱里了。
直到有一次,临近需要离家去外省拍戏的前几天,她发现衣物的丢失频率,忽然变得更高了些。
随即,一个模糊的猜测,带着温热的潮意,轻轻撞进了她的心口。
那天傍晚,温大总裁刚回到卧室,便被林影后轻轻牵着手,带到了敞开的衣柜前。
“温总,你看到我常穿的那件衬衫了吗?”
温芷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目光游移,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只是看着林晚棠,不肯说话。
“如果温大总裁也没有看到的话,大概是家里进小偷了吧。”
林晚棠伸手,轻轻环住了温芷晴的脖颈,将人带近了些:“不过,哪个小偷这样坏啊,专挑别人贴身的衣服。”
温芷晴下意识地想垂下头,却被林晚棠揽着脖颈,被迫仰着那张晕满艳色的脸。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眼前人含笑的眼。
可温大小姐自己曾经承诺过多次,不会对妻子说谎的。
她不说话,林晚棠也不迫她,只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静默等待着。
无声的等待,最是磨人。
“是我拿的。”
最终,温芷晴小声承认了。
“晚棠,你要离开那么久,抱着你的衣物我才能睡着。我不是故意要偷的,我只是太过想念你了。”
温芷晴极擅言辞,从很久之前林晚棠就发现了。
上一次的婚姻里,温芷晴总会用最尖锐的言语讽刺自己,这一次的婚姻里,温芷晴也会用最甜蜜的语言表露爱意。
林晚棠伸出手臂,环过温芷晴的肩背与腰身,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
“以后随姐姐拿。” 她贴着温芷晴的发丝,气息温热:“只是要记得提前告诉我,好不好?”
这似乎成了她们之间一个有些特别的开端。
自那以后,温芷晴便格外热衷于穿上林晚棠的衣物,尤其是在亲昵温存过后。
她总是懒洋洋地赖在床榻或沙发里,微微仰起脸,眼眸里漾着未散的水光,理所应当地指使着alpha:
“我没有力气了,学妹。”
“你要帮我。”
omega总是这样说。
这时,林晚棠会纵容地起身,从衣柜里挑出衣服后再回到床边,轻柔地将omega扶起,像打扮一个精致却慵懒的洋娃娃,细致地帮她套上袖子,整理衣领。
从绵长的回忆中抽身,林晚棠微微垂首,认真地帮温芷晴系好身前的最后一粒纽扣。
做完一切后,林晚棠依然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视线落在温芷晴脸上,看进那双半阖着的,带着倦懒媚意的眼睛。
温芷晴似乎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省了,只是微微动了动,更软地靠向她。
“学姐,再过两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林晚棠的指尖轻轻卷着温芷晴的发梢,声音里带着一种郑重的温和:“我提前准备一下。”
温芷晴倚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迷蒙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学妹是在直接询问自己喜欢什么生日礼物。
从前,一直都是悄悄准备的。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林晚棠的怀里微微仰起脸。被水汽浸得湿润的眼眸全然睁着,眼尾那抹红晕尚未褪尽。
林晚棠心尖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想要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温芷晴抬起手,指尖很轻地搭在林晚棠的手腕上,声音里带着诱人沉沦的蛊惑:“可不许耍赖。”
林晚棠被温芷晴眼尾那片惊心动魄的艳色晃得呼吸一滞,定了定神,才轻轻摇头:“是我能做到的才行。”
alpha想,如果学姐此刻指着窗外的夜空说要星星,她大概真的会感到为难。
她只是个俗世里的凡人,摘星揽月,实在力所不及。
温芷晴眼波流转,缓缓抬起的指尖朝自己勾了勾。
林晚棠小心地揽着温芷晴的腰身,顺从地低下头,将耳廓贴近。
温芷晴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痒酥酥的。
然而,当那低语的内容完全落入耳中后,林晚棠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