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3个月前 作者: 而今现在
温芷晴没有抽回被握住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整个上半身又靠近了些,柔软的曲线几乎要嵌进对方怀里。
之后,她微微侧过头,湿润柔软的唇l瓣不再满足于轻擦,而是带着些许力度碾过林晚棠的脖颈,留下一点湿润的凹陷,然后缓慢离开,让那处的皮肤暴露在微热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更鲜明的战l栗。
“学妹之前也说过,要给我奖励的。”
温芷晴呵出的气息滚烫,全数喷薄在那片被自己用嘴唇碾过的皮肤上,声音低哑:“等了许久,都没见学妹拿出来。所以我只能自己来讨要了。”
林晚棠本能地想要抽手后退,温芷晴的反应更快。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就着alpha后撤的力道,如同被惊扰的藤蔓般更加缠紧攀附,借着对方后仰的趋势,整个人顺势完全压了过去。
“学妹是要躲开我吗?”
温芷晴的唇几乎贴上林晚棠的耳骨,吐息湿暖,牵引着对方的手沿着自己身体的曲l线一路向下滑行。从剧烈起伏的心口,到柔韧凹陷的腰侧,再不容置疑地向更往下的所在探去。
她很清晰地感受到,alpha的那只手,从僵硬到抗拒,再到无法自抑的,越来越失控的颤抖。
随后,温芷晴缓缓松开了那只颤l粟着的手。
如她所想,alpha的手没有抽离,依恋般地留在了原处。
手没有离开。
停留的间隔里,林晚棠听见自己脑海中有什么清脆地断裂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晕沉,只能顺从着那股早已暗涌的欲l念,向下沉去。
像终于放弃寻找绿洲的旅人,面对眼前摇曳的幻景,选择了不再醒来。
温芷晴的偏执是早已缠紧她的藤,而这具颤抖着全然献上的身体,是藤上最甜也最毒的饵。
她挣脱不掉。
之前西南山区的易感期的记忆在林晚棠灼热的呼吸间闪回,她也深深迷恋着温芷晴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
林晚棠想,这一次她不是被迫沉沦,她早已是共犯,沉湎于这具身体所带来的交织着极致慰藉与欲l念折磨的复杂颤栗。
无法自拔,亦不愿自拔。
窗外的极光依旧在天幕上静静流淌着燃烧,变幻着冷冽而瑰丽的光彩。
狭窄的车厢里,柑橘与白松香的信息素开始悄然缠绕,在空气里缓慢编织出一张诱人沉沦的网。
*
回国以后,林晚棠撤销了对温芷晴的禁止接触令。
指尖点击屏幕的每一下,都伴随着后颈湿热的,缓慢的碾磨。
温芷晴在任意妄为地用舌尖舔舐着林晚棠后颈处脆弱的皮肤。她很耐心地,缓慢沿着腺体脆弱的轮廓,划过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圈。
这种触感太清晰,太具侵扰性,让林晚棠敲下确认键的指节难以抑制地微微发抖。
“别闹了。”林晚棠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被冒犯却又无力抗拒的颤意:“差点就点成取消撤销了。”
温芷晴闻言,反而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气音,混着湿热的吐息,尽数喷在林晚棠的颈窝。
直到屏幕上最后的流程走完,林晚棠终于轻舒了一口气,反手一把握住了温芷晴那只在她腰侧不安分地游移的手腕。
“温芷晴。”
林晚棠微微喘息着,声音有些沙哑。
“学妹生气了?那罚我好了。”
温芷晴仰着脸,手腕被牢牢扣住,却不挣扎,任由那力道陷入肌肤。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蓄满春水的深潭,清晰地倒映着林晚棠强作镇定的脸,语气却有些轻飘,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诱人沉沦的无辜。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闪避,甚至微微向前凑了凑,将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无遮拦地呈现在林晚棠的呼吸之下,用气声补完了那句惊心动魄的请求:“用力地...标记我。”
温芷晴想不明白,明明每个易感期和发热期她们都缠绵在一起,但林晚棠就是不肯标记自己。
明明,她连最不堪的手段都已用尽。
“我说过了,贸然标记是对我们的不负责任。”
林晚棠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芷晴腕间的皮肤:“温芷晴,正常而言,alpha和omega会选择在缔结婚姻关系后,再进行永久标记。”
温芷晴看着alpha,忽然很轻地笑了起来。
笑意自她洇着薄红的眼角眉梢漾开,像骤雨初歇的夜里,潮湿枝头颤巍巍绽出的第一朵白色山茶,花瓣上还坠着将落未落的雨珠,透出一种天真又靡丽的光晕。
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望着林晚棠:“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林晚棠缓缓松开手,没有回答。
温芷晴眼中的光亮,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这问题她问过太多次了,在不同的时刻,用不同的语气,带着或玩笑或认真的神情。
可每一次,回应她的都是沉默,亦或者等待。
她能触碰到学妹的体温,能交换灼热的呼吸,能在某些时刻几乎要融为一体,可当一切平息,她们又退回到那个模糊的地带里。
没有承诺,也没有未来。
她们就只有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知道,学妹马上要成为影后了。”
温芷晴勾着林晚棠的脖颈,声音拖得有些长,很有几分哀怨的味道:“未来不知道有多少个小明星前仆后继地贴过来,学妹当然要反复权衡了。”
眼前的omega简直有做苦情剧导演的天赋,林晚棠简直要被气笑了,那点无奈的纵容终于从眼底漫出来。
“这届是影后大年,竞争激烈,我还不一定能成为影后呢。”
林晚棠目光看进温芷晴故作委屈的眼眸里,非常理智地继续分析道:“其次,我再帮温大总裁回忆一下,当时杀青之后我就官宣了你是我女朋友。只要不拍戏,戒指是天天都戴在手上,你又隔三岔五去片场巡视,我哪有什么需要权衡的事情?”
温芷晴听完,没立刻吭声,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林晚棠的颈窝,小猫似的轻轻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而满足般的喘息。
“哦,是我忘了。”
温芷晴垂下眼眸,语气无辜地说道:“但我不是巡视,我只是探班而已。”
“就算是巡视,我也只是尽我投资方应尽的职责。”
温芷晴认为自己的行为很正当,她总不能一边投着钱,一边又纵容着其他人用着她投的片酬,又引诱着她的女朋友。
有前车之鉴,她不能不防。
林晚棠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没有告诉这个omega,她的所作所为就是粉圈话术里的大发嫂子瘾。
“可学妹还是没有同意结婚的事情。”
温芷晴终于反应过来,目光纯然地看向林晚棠,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愁:“你这样,会让孩子自卑的。”
“每一天,我都没有办法对她解释为什么她只有一个妈妈。”
林晚棠彻底怔愣住了,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荒谬又惊悚的可能性。
她都没有永久标记过温芷晴,谈何孩子?
温芷晴当然不可能出轨,林晚棠单纯怀疑温芷晴的精神状态可能有点不太正常了。
“是奥利奥啊。”
温芷晴眨了眨眼睛,淡定地说:“对着毛孩子自称姨姨,但这个姨姨还总是欺负她的妈妈,事后还不打算负责,名分都不给一个。”
“我们奥利奥虽然不会说话,但心里都明白的,时间久了,会有心理阴影的。”
“还会被带坏的。”
林晚棠实在无法理解,一只日常就是疯狂跑酷、掀翻花瓶、躲在所有拐角处突然跳出来吓人,并且对自己的神经质毫不掩饰的奶牛猫,究竟能有什么心理阴影。
但她还是顺着这个荒谬的对话,认真地与温芷晴分析:“不会被带坏的,因为奥利奥已经被绝育了。”
“这种可能性,从生理基础上就已经被断绝了。”
温芷晴再一次感受到了无可奈何。
她,加上奥利奥,都没有办法撼动学妹不想结婚的想法。
奥利奥可真是没用。
可温芷晴无法责怪林晚棠分毫。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如今尝到的每一分苦涩,咽下的每一口无奈,都是经年之前,由她亲手,一粒一粒埋下的种子,所结出的无可推诿的苦果。
除了承受,她别无选择。
“而且,我没有不想结婚。” 林晚棠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温芷晴睡衣的袖扣:“温总怎么总爱篡改别人的发言呢?”
“我只是想,等攒够了钱再结婚。”
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快一些,甚至带了点玩笑的意味:“万一哪天还要离家出走的话,底气会更足些,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温芷晴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攥紧了,泛起一阵细密的,可却无从辩驳的悲伤。
她很想告诉学妹,她们会共享一切,会平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甚至自己早已经立下了遗嘱。
可她也知道,即使自己告诉学妹千千万万遍,学妹也只会温柔颔首,报以微笑,但心里并不会真的以此作为倚靠。
时间无法倒流。她永远无法回到经年之前,去阻拦那个骄傲而又愚蠢,将学妹赤诚心意肆意挥霍殆尽的自己。
温芷晴想,她所能把握的,唯有往后。
用往后每一个漫长的日夜治愈学,去捂热那颗曾被她亲自践踏过的真心。
“好。”
温芷晴轻轻点了点头:“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也不会很久。”
林晚棠终于舒展开眉眼,露出了一个真正毫无阴霾的笑容。此时的笑容里有一种耀眼的笃信,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明亮的狡黠与认真:
“其实,温总也可以对我的赚钱能力,多抱有一点信心的。”
但她依旧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期限。
温芷晴想,她会等待的。
等到不久后,璀璨的最佳女主角奖杯真的落入学妹怀中,等到那片星光与喜悦最浓的时刻,她可以趁学妹心情好时要再问一次。
此刻,她只是顺从着心底翻涌着的混合着爱意与些许不安的冲动,微微侧过头,张开湿润柔软的唇瓣,用齿尖轻轻在林晚棠颈侧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随即又用更柔软的舌面缓缓舔l舐过,留下湿l亮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