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3个月前 作者: 待千欢
    系统冷哼一声,【你再不管它们,小虎都不认你了。】


    “我这不是没时间嘛。”


    司尧难得的有些尴尬,视线落在祁修衍怀里的小虎身上,对上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知为何,他好像真从那眼神里看出了一些怨念。


    系统知道司尧在想什么,呵呵干笑了两声道:【它们现在能听得懂人话,也能跟我正常交流了,已经不只是普通的小动物了。】


    说着,系统顿了顿看向司尧怀里的小狸,努了努嘴:【小狸说你是个负心汉。】


    司尧:......


    “你大爷的,小爷我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喵!”


    “嗷呜!”


    小狸立刻昂着脖子喵了一声,小虎也立刻跟着嗷呜一声,那声音比以往都要大,跟它们如今的身形一样,膨胀了。


    司尧:......


    【看吧,它说你就是负心汉,一天天就知道跟祁修衍卿卿我我,从来不管它们。】系统在一旁充当翻译。


    司尧再一次无语:“你到底都教了它们什么东西?”


    系统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教它们什么,只是给它们看了点小视频。】


    “小视频!?”司尧几乎是瞬间起身,不可置信的望着系统,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狸。


    “是我想的那个小视频吗?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你?你给它们看这个?”


    系统连连后退两步,伸着一只手似乎是怕司尧揍它一般:【你可别乱想啊,开了荤之后脑子里就只有那些黄色废料。】


    【我才没你那么不负责任呢。】


    “那你给它们看了什么?”司尧追问。


    【就是......】系统卡壳了,司尧眼神立刻就变了,就算不是那种小视频,那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旁边抱着小老虎的祁修衍,看看司尧又看了看司尧望着的方向,神色莫名。


    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能听到司尧的话,所以,此刻的祁修衍,是懵逼且茫然的,又不能插嘴,只能憋着,看着,等着。


    司尧看见系统那心虚的样子,眸子微微眯起:“系统,你最好现在说出来,不然......”


    【我真的没给它们看什么,就是......】系统努着嘴,支支吾吾:【就是.......】


    “说!”


    【就是找了点......】系统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再看司尧的眼睛。


    终于,就在司尧耐心即将耗尽的最后一刻


    【就是给它们看了点被遗弃的小视频。】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系统的身影就瞬间消失了,司尧也僵住了。


    祁修衍抱着小老虎,呆呆的望着司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但此刻的司尧......


    “卧槽!”


    祁修衍还没来得及想完呢,突兀的一声给他吓一激灵,然后


    司尧就跳脚了。


    “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你个缺心眼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你给它们看这些?”


    祁修衍:......


    好熟悉又久违的场景。


    第300章 :哥哥娶了秋荻,祁阮两家一样是姻亲


    祁安宁回到宁王府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王府的青砖灰瓦上,将整座府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可祁安宁的心情却不像这天气这般明媚。


    祁安宁一路穿过假山回廊,径直往宁王的书房走去。


    一间坐北朝南的阔大屋子,门前种着两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铺了一地的金黄。


    书房的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两个小厮,看见祁安宁过来,连忙躬身行礼:“郡主。”


    “父王在里面吗?”祁安宁问。


    “在的,王爷和世子正在里面议事。”一个小厮回道,伸手替她推开了门。


    祁安宁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成一副委屈中带着倔强的模样,才抬脚跨进了门槛。


    书房里,宁王祁修杰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祁安晏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一本账册,同样眉头紧锁。


    父子俩面前的书案上堆着一摞摞文书和账本,看起来已经议了不短的时间了。


    “父王。”祁安宁走到书案前,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祁修杰抬起头,看见女儿进来,眉头舒展了几分,将手里的账册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祁安宁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来。


    “怎么了?”他笑了笑,声音温和:“一大早就出去了,回来就这副表情,谁惹你不高兴了?”


    祁安宁咬了咬嘴唇,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走到祁修杰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父王,女儿.......”


    “女儿有件事想跟您说。”


    祁安晏放下手里的账册,抬起头看着妹妹,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看祁安宁到底要说什么。


    祁修杰伸手在女儿手背上拍了拍,语气温柔了几分:“说吧,什么事?是不是阮家那小子又犯浑了?”


    祁安宁摇了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父王,女儿想问您一件事,您一定要如实告诉女儿。”


    祁修杰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了祁安晏一眼,又看回女儿,沉声道:“你说。”


    祁安宁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父王,女儿想嫁给司衍,您不会反对的对不对?”


    “兄长昨日跟他聊了一路,问他这个问他那个,还跟阮秋鸿说那些话,定是父王您授意的对不对?”


    她说着,语气也认真了几分:“父王,女儿不傻,女儿知道咱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女儿是喜欢司衍不错,可女儿并非只是任性妄为,而是深思熟虑过的。”


    “我知道父王如今头疼的是什么,五十万大军的军需不是一笔小数目,没有钱,说什么都是空话。”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父王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女儿都知道,女儿也一直在想,能不能为父王分忧。”


    祁修杰没说话,只是望着自己的女儿,若有所思。


    祁安宁抬手擦了擦泪水,继续道:“父王,那个司衍,女儿已经接触过了,他确实是京城来的商人,家底殷实。”


    “况且,他还是京城人,能给我们提供的帮助也定然不只是钱这一点,父王您觉得呢?”


    祁安晏一直看着祁安宁,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眉心微微蹙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他看着妹妹那张泪痕未干却满是坚定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丝陌生的感觉。


    这个妹妹,好像跟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


    “安宁,你想过没有,”祁安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就算司衍有钱,可你嫁给他,就是商户妇。”


    “你是宁王府的郡主,这身份上的落差,你受得了吗?”


    “哥,你这话说得不对。”祁安宁转过身看着祁安晏,目光坦然,“商户妇怎么了?商户妇就不是人了?”


    “再说了,他终究只是个商人,我怎么说也是宁王府的郡主,只要我嫁过去,一个商户罢了,还不是随意拿捏?”


    祁修杰沉默了很久,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祁安晏也没有再说话,目光在妹妹和父亲之间来回游移,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强烈,却始终抓不住那疑虑的源头。


    “安宁,”祁修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你说的这些,父王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你想过没有,阮家那边怎么办?”


    “阮青跟了父王这么多年,阮秋鸿那小子又追了你这么多年,你若突然嫁给了别人,阮家那边怎么交代?”


    “父王,这就是女儿想跟您说的第二件事。”祁安宁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怒意:“昨夜阮秋鸿派人去刺杀司衍了。”


    “什么?”祁安晏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他竟敢直接派人刺杀,简直胆大包天!”


    “当真。”祁安宁点了点头,将自己今早去客栈的时候发现司衍受了伤,问了才知道昨夜遭了刺客一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还好他身边那两个护卫有些本事,司衍只是伤了胳膊,没有性命之忧。”


    “若是那两个人不中用,司衍死在了肃州,咱们想通过司衍得到财力支持便彻底无望了。”


    祁修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手指在书案上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祁安宁以为他要发火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阮秋鸿这小子,太沉不住气了。”


    祁安宁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又放软了语气:“父王,女儿不是要您责罚阮秋鸿。”


    “女儿是想说,阮秋鸿为了一己之私,想要杀了司衍,直接断了这条财路,女儿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意欲何为。”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往下说,“就算女儿嫁给了司衍,与阮家的联姻不是还有哥哥吗?”


    “哥哥娶了秋荻,祁阮两家一样是姻亲,这并不妨碍什么。”


    “可阮秋鸿这么做,分明就是没把宁王府的处境放在心上,只想着他自己,只想着儿女私情。”


    祁安晏看了妹妹一眼,心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他印象中的祁安宁,是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从两年前传来雍王女儿自缢而亡的消息后,祁安宁似乎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她跟父王母妃做了一个十八岁的约定,可那时的她也并未有何异常之处,只是执着于找到那个所谓的心上人。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这么能说会道、心思缜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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