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3个月前 作者: 待千欢
“嘶”祁修衍眯了眯眼,看向司尧的眼神愈发危险。
司尧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张扬,还有些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从了你倒是可以。”他的手指在祁修衍腰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就怕......你喂不饱我。”
祁修衍的眸光再次深了深,那暗潮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司尧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是吗?”
“你让那系统别干预,明日你若能爬起来,算我输。”
司尧挑眉,眼底亮起两簇火焰,那是被挑战激起的斗志,也是被撩拨到极致的不甘示弱。
“好啊,”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字字清晰,“试试?”
祁修衍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再不废话,低头吻住了司尧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撩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索取。
他的唇瓣贴着司尧的唇瓣,一点一点加深,一点一点沉沦。
司尧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那道脊背的轮廓。
感受着那具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烛火在床头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幔上,摇晃,纠缠,像一幅流动的画。
那道温热的轨迹从他的唇角出发,沿着下颌线潺潺而下。
最终,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关隘处,聚成了一汪浅潭。
他能感受到那片薄薄皮肤下,有一股急促的暗流正不可遏制地奔涌着。
于是他让那片温热贴上去,一次,又一次。
舌尖在那小小的峰峦上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圆,一圈涟漪刚刚漾开。
下一瞬,便感到身下之人细微地一绷,随即,一声被锁在喉咙深处的闷响,隐隐地、沉沉地逸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祁修衍微微抬起头,看着司尧。
司尧咬着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泛白。
他的眼睫在微微发颤,祁修衍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司尧的下唇上,将那被咬住的纯办解救出来。
指腹触到那片柔软,感受到那处被牙齿咬出的浅浅齿痕,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俯身在那道齿痕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别咬。”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出来。”
司尧瞪了他一眼,可眼底的水光出卖了他的真实状态。
“玄影墨刃在外面,”祁修衍的唇贴着他的唇,声音闷在两人之间,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没事的。”
司尧的心口起伏得厉害,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他浑身发软的氛围,可声音到了嘴边就变了味,成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你好嗦。”
祁修衍轻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几分餍足和几分无奈。
“好,不嗦了。”
他的手指从司尧的下唇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喉结,经过锁骨,在经过衣领的时候停了一下。
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烛火在这一刻跳了一下,似乎也在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羞赧。
那串温热的烙印自高处的棱角蜿蜒而下,最终在胸口那片温热的地带盘桓许久。
他的纯蛇在那里画着看不见的圆。
一圈,又一圈。
下方的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
随即又像被施了咒,缓缓卸下所有力气,任由那片暖意渗透进骨骼的缝隙。
这一紧一弛的韵律,让祁修衍微微抬眼。
司尧合着眼,睫毛的阴影在轻微地晃动。
那张脸上的神情,是清醒与迷醉的临界点
他仿佛正站在悬崖边上,一边是坠落,一边是飞翔,而他自己也分不清更偏爱哪一种。
眉心微微蹙着,唇瓣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像是在经历一场风暴。
祁修衍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舍不得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指尖循着一道看不见的轨迹,从峰峦出发,缓缓漫过暖坡,掠过平原
在一处幽深的隘口上空,停住了。
隔着那层似有若无的屏障,静静感受着那下面涌动的热流,以及那热流之下、细密而急遽的微小震颤。
司尧的呼吸倏然断裂了一拍。
手掐进了身下的被褥,骨节用力到近乎透明,手背上淡色的脉络一根根浮起。
“放松。”祁修衍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交给我。”
司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快点......”
祁修衍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和几分无奈。
“这种事,快不了。”
那是一串被无限拉长的节拍,缓慢到近乎静止。
每一个轻缓的落点都精准地触在感官最薄弱的褶皱处,震出一波又一波细碎的余韵。
呼吸开始变得深沉而急促,胸腔的起伏像一艘在风浪中摇晃的船。
最初被咬在齿间的沉闷声响,终于溃散成一片紊乱而绵长的气息,清晰地诉说着某种正在崩塌的克制。
他咬住了下唇,牙齿深深地陷进唇肉里,将那一片柔软的唇瓣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祁修衍抬起头,看见他被咬住的唇瓣,眉心皱了一下,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他的齿列,然后把自己的唇凑了过去。
“别咬,难受就咬我。”
第266章 :一更,两更,三更
司尧自然不会咬他,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呼吸喷洒在祁修衍的颈侧,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祁修衍感受到了那份颤抖,动作又轻了几分,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很慢。
慢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慢到能听见走廊里玄影偶尔换脚的细微动静。
慢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节奏从紊乱慢慢变得同频。
祁修衍的手慢慢停下,许久
司尧感受到了那处停留,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祁修衍的动作不再只是温柔,而是终于开始回应某种期待。
司尧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块被阳光晒化的冰,从骨头缝里往外淌着水。
他的手从祁修衍的后背滑到他的肩头,指尖攥着他的肩胛骨,攥得指节泛白,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祁修衍没有退却,也没有蹙眉。
他只是缓缓俯身,在那朵微微翕张的花蕊之上,印下一道温软的触碰。
那花蕊轻轻一瑟,一缕晶莹的潮意自眼尾渗出,沿着颊面的坡线静静淌下。
祁修衍看见了,没有说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夜还很长,长到能容纳所有的温柔和疯狂。
窗外的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更,两更,三更......
祁修衍像是在一片未知的海域里航行,每前进一步都带着谨慎和虔诚。
他时刻关注着司尧的反应
司尧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经历一场从压抑到接纳的漫长过程。
他的手指从祁修衍的肩头移到他的后背,又从后背到腰侧
他不肯发出声音,嘴唇咬得紧紧的,牙齿几乎要陷进唇肉里。
祁修衍总会及时俯身,声音低哑而温柔:“别咬。”
司尧只是咬着牙,闭着眼,喉间偶尔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细碎而含糊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棂的这一头移到那一头,像是在丈量时间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