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3个月前 作者: 待千欢
齐刷刷地消失了。
福公公这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小只。
小狸仰着头,小老虎也仰着头,无辜地看着他。
福公公又看了一眼养心殿紧闭的大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吧,给你们找点吃的去。”
“唉~”
第208章 :磨蹭什么?是不会吗?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前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尘埃在光带中缓缓浮动,像是无数细碎的金子。
司尧被按在床上,两只手被祁修衍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挣了挣,没挣开。
祁修衍的力气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那双手像铁箍一样扣着他的手腕,不疼,却挣不开。
他索性不挣了,就那样躺着,看着上方的人。
逆着光,祁修衍的面容半明半暗,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又凶又烈。
“看够了吗?”祁修衍问。
“没。”司尧答得理直气壮,“多看几眼,免得等下没机会看。”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司尧闭上眼睛,感受到那个吻从唇齿间缓缓蔓延。
不是狂风骤雨,而是如潮水般。
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他慢慢淹没。
祁修衍的吻落在他唇角,下颌,喉结。
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沿着背脊缓缓下移,像是要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印记。
司尧的呼吸乱了。
他仰起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喉结上下滚动。
“祁修衍......”
他想说点什么挑衅的话,想维持住那副死不服输的架势。
但声音一出口,就变了味。
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祁修衍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司尧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
可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笑意,不服。
像是在说......
就这?
祁修衍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就笑了。
“还嘴硬。”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他俯下身,唇贴在司尧耳畔,声音压得极低。
司尧轻笑,语气依旧挑衅,视线缓缓下移:“你行吗?”
“行不行,”祁修衍低头看着他,声音暗哑:“试试,你就知道了。”
他松开一只手,司尧正准备动,却见祁修衍的手落在他的衣襟上。
指尖微凉,轻轻挑开系带,里衣散开,肌肤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凉意。
司尧的呼吸滞了一瞬。
祁修衍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过。
眉、眼、鼻梁、唇、下颌、喉结、锁骨......
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灼热。
司尧勾唇轻笑:“好看吗?”
祁修衍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吻落在他耳侧,轻,柔,像是羽毛拂过。
司尧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祁修衍感觉到了,唇角微微扬起,吻沿着他的耳廓缓缓下移,落在颈侧,落在锁骨。
司尧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抬手想推开他,可抬到一半却改了主意,搭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扣着。
祁修衍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抬起头看着司尧,看着那双被情欲浸染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忽然问:“认不认输?”
司尧冷笑一声:“做梦。”
祁修衍再次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好,不认。”
帷幔缓缓落下,将那一方天地与外间隔绝。
那阵温软的风从他的唇角拂开,沿着下颌的轮廓、喉间的弧线,一路向下游走。
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如风辨认叶子脉络般,细致到近乎虔诚,缠绵到近乎遗忘时间。
司尧的呼吸被那阵风微微搅乱,却没有闪避。
他合上眼睛,用自己的气息去承接那道风向,轻轻地、缓缓地回应。
两股气流交织,先是柔和的交换,继而成了急促的纠缠,最终像是两团对流的气旋撞在一起,把整片天地搅成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帘幔翻飞,烛火摇曳,万物都失了原有的形状。
衣衫是不知何时离了身的。
带子自己松开了扣,一层一层剥落,直到整片月色都毫无遮掩地铺展在空气中。
当风与叶终于相遇的那一刻,彼此皆是轻轻地颤了一下。
司尧的体温依旧很高,像一团火。
祁修衍的体温依旧偏低,像一块冰。
冰与火相遇,没有中和,只有燃烧。
司尧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扣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祁修衍笑了,再次封住他的唇。
冲破那道薄弱的防线,毫不迟疑地长驱直入,与另一片温热搅缠在一起
呼吸早已失了边界,融成一片混沌的潮汐,起落之间,再辨不出谁在主导谁在跟随。
指腹沿着那道脊柱的弧线缓缓向下游走。
那些被光阴磨出薄茧的纹路擦过温热的皮肤,像是溪水漫过河床上大大小小的卵石,每过一处,便激起一圈细密的、无声的涟漪。
祁修衍却又无端慢了,慢得像一朵云在天上挪动半寸,慢得像一滴露沿着叶脉滑到叶尖,慢到......
司尧几乎要怀疑,这究竟是极致的温柔,还是一场蓄意的、甜蜜的酷刑。
他咬着牙,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故意的?”
祁修衍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笑意:“不是你说要试试?”
司尧被他噎得一时语塞,抬眼瞪过去,可那一眼却早失了锐气。
眼尾烧着一层薄薄的红,像落日余晖在水面上的最后一抹残照,潋滟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祁修衍对上那双眼睛,喉骨无声地滑动了一下,像有什么被强行咽了回去,却又被烧得更旺。
他倾身,低语:“司尧,该我了。”
那声音太轻,如火种落入干草丛,一路燎烧。
司尧眉梢微微一动:“话多。”
祁修衍低低笑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帷幔垂落成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光影在绸缎上流淌。
剩下的,是潮水在涨满之前那一阵一阵蓄力的喘息。
偶尔夹杂着一两声低哑的、被压扁了又弹起来的嗓音,在寂静中荡开细碎的波纹。
司尧的呼吸愈发沉了,十指紧紧攥住身下那片锦缎。
他咬住下唇,想把那些声音锁在齿关之内
可它们还是从唇缝间钻了出来,低低哑哑,断断续续,一绺一绺飘散在空气里。
祁修衍听见那声音,眼底那片暗色便又浓稠了几分,像墨滴入水中,无声地、不可逆地漫开。
他俯身衔住他的唇,将那些逸散的、破碎的声音,一绺一绺地吞进自己的胸腔里。
然后带着他一同落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