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3个月前 作者: 待千欢
    祁修衍:......


    这混不吝的,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司尧摆摆手,直接转身走了。


    祁修衍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诏狱门口的背影,许久没动。


    福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陛下,回宫吗?”


    祁修衍“嗯”了一声,抬步朝外走,玄影墨刃立刻跟上。


    祁修衍边走脑中边回想着今夜的一切,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司尧赤着的双脚上。


    “玄影。”祁修衍脚步毫无征兆的一顿,福公公跟的近,差点就撞了上去,及时刹住脚后暗暗的深吸了口气。


    玄影立刻上前:“主子。”


    “司尧刚刚......”祁修衍眉心微微蹙着,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一般。


    “在养心殿,司尧进来的时候便是光着脚的,对吗?”


    福公公:......???


    陛下想说什么?


    玄影墨刃无声的对视一眼,也久久未能回过神。


    “主子......”玄影迟疑着,他一门心思都在刺客身上,哪里会去注意司尧公子是不是光着脚?


    他默默的将视线转向墨刃,墨刃垂眸,脑子开始疯狂转动。


    须臾,他及时开口:“回主子,司尧当时的确未曾穿鞋。”


    其实,墨刃也没注意,但是......


    你总不能往诏狱来还特意脱个鞋吧?


    这对吗?


    所以,司尧公子应该是不曾穿鞋的。


    祁修衍听见墨刃的话,缓缓点头却没再说话,而是继续抬脚向前。


    身后三人面面相觑,陛下/主子最近这心思......


    当真是愈发难以捉摸了。


    而此刻独自走在前面的祁修衍,唇瓣无意识的勾着,时而又撇下,然后再次扬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93章 :特殊的癖好?


    祁修衍回到养心殿时,殿内空无一人。


    他站在殿中央,目光扫过那张还保持着原样的龙床。


    眉头又无端微蹙,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悦,在桌边坐下。


    “玄影。”他开口,声音平淡。


    玄影立刻从暗处现身:“主子。”


    “去偏殿,”祁修衍拿起茶盏,目光落在杯中舒展的茶叶上,“把司尧带过来。”


    “是。”


    玄影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近乎无声。


    祁修衍端起茶盏,浅啜一口便放下茶盏,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殿内安静得只有铜漏滴答与敲击的声响。


    片刻后,玄影回来了。


    他垂首立在殿中,声音压得极低:“主子,司尧公子不在偏殿。”


    敲击声戛然而止。


    祁修衍抬眼看他,玄影脊背瞬间绷紧。


    “人呢?”祁修衍问,声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玄影垂着头:“属下不知,偏殿门开着,那只猫还在,但司尧公子不在。”


    祁修衍没说话。


    福公公站在一旁,只觉得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他不敢看祁修衍的脸色,只悄悄咽了口唾沫,然后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养心殿。


    一会后,福公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小跑进来,气喘吁吁:“陛、陛下。”


    祁修衍抬眼看他。


    福公公连忙稳住身形,躬身道:“陛下,小顺子说,司尧公子去浴池了。”


    他说完,便乖觉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祁修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朝浴池走去。


    福公公愣了一下,正要跟上,却见祁修衍头也不回地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跟着。


    福公公连忙刹住脚,目送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廊下,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幸好幸好。


    浴池在养心殿后殿的东侧。


    泉眼引自城外温泉,常年温热,池边铺着光洁的汉白玉,四周垂着轻薄的纱幔。


    祁修衍走到门口时,放轻了脚步。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站在珠帘旁,看向池边。


    司尧就坐在池边,背对着他。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寝裤,双腿浸在池水中,脚踝没入温热的水面。


    脊背的线条流畅而紧绷,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长发散落下来,发尾垂在水面上,随波轻荡。


    他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祁修衍站在原地,看了许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然后才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水都凉了,不会叫人换吗?”


    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浴池里格外清晰。


    司尧没回头,连姿势都没变:“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呢,折腾啥?”


    他就洗个脚,要不是偏殿的净房没有热水,他才不会跑来这儿。


    祁修衍走到他身边,垂眸看着他。


    从侧面看,司尧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鼻梁很挺,下颌线分明,但此刻微微低垂着头,整个人透着一种难得的安静。


    祁修衍在他身侧站定,声音放轻了几分:“他们是下人。”


    司尧终于转过头,抬眼看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睫的弧度。


    “是是是,”司尧扯了扯嘴角,“你是皇帝你最大行了吧,毛病。”


    他收回目光,双手撑在池边,脚从水里抬起来。


    水珠顺着他修长的小腿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然后,他站起身


    僵住了。


    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池边空空如也。


    空气安静了一瞬。


    那不到一秒钟的僵硬后,司尧面色如常地收回脚,赤足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抬腿就往外走。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祁修衍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洗这一下的意义在哪里?”


    司尧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板,又抬头环顾四周,理直气壮地开口:


    “诏狱脏,你这养心殿还挺干净的,不错。”


    说完,顺手抽过搭在旁边的寝衣,边穿边往外走。


    祁修衍:“.................”


    他看着那混账就这么赤着脚往殿外走,片刻后,他抬脚跟了上去。


    司尧出了浴池,穿过回廊,目标明确地朝偏殿方向走。


    祁修衍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行进的路线,这分明是要回偏殿。


    脑子里还没想明白,腿已经跟了上去。


    司尧刚踏出浴池的门槛,后颈猛地一紧


    有人拎住了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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