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个月前 作者: 对对对你说的对
丁伟脑子嗡嗡转:“嗯?我说过吗?什么时候的事?”
“咳,你别管。反正这家中医馆专门纠正脊柱侧弯,缓解腰间盘突出,你可以让你爸去试试。”
这是陆拾上辈子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医馆,可惜还没来得及跟丁叔说呢。
丁伟眼神复杂地盯着陆拾。
陆拾实际年龄还比他小三岁呢,怎么这么小就跟中老年人似的,居然没事干关注这些。
不过丁伟还是很感动的,就单单陆拾出钱给他报教育机构上课这一条他就已经感动的恨不得跪下来给陆拾磕头了。
丁伟正寻思着要不要上台点一首感恩的心送给陆拾。
不远处的卡座内,有人碰了碰跟漂亮妹妹你侬我侬的霍谦。
“我去!霍少你快看,那边是陈家那个谁吧?他居然也跑这儿喝酒来了。”
“噗嗤,一个不知道在哪活了十八年的乡巴佬也会品酒?喝过洋酒吗他?怕不是图新鲜,这种烈酒估计一杯就倒了。”
“多了,我赌半杯。”
霍谦不过见了陆拾两次,第一次还是在陈家生日宴上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关于陆拾他大多都是听朋友们八卦了解的。
大家私底下一口一个乡巴佬、土鳖、草包叫着,可上次同学聚会时霍谦却发现陆拾除了看起来有些虚,整个人气定神闲的,一点都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霍谦眯着眼瞧了半晌,在周围朋友们的怂恿中,他推开身边的妹妹眼底兴趣盎然:“我去试试他。”
丁伟很少喝酒,这会儿喝了一杯已经有点飘了。
他就去里面上个厕所的功夫,出来就见附近卡座一群人站起来,浩浩荡荡地往他们那边走。
陆拾此刻正坐在卡座里边刷手机边等他。
丁伟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为首那人正是霍谦。
他们到底要干啥啊。
饶是迟钝如丁伟,这会儿也感觉他们当中有些人面露讥笑气势汹汹的没憋好屁。
这群人不会要找陆拾麻烦吧。
霍谦是沈哲闻发小,整个首都除了沈家就是霍家最大了。陆拾他们家就算有钱,霍家还是得罪不起的吧。
丁伟恨不得一拳砸死一小时前的自己,他就该坚持主见把陆拾死死拉住不让陆拾进酒吧的。
要是真起什么冲突,对方那么多人他们就两人,即使陆拾再能打也不行啊。
丁伟急得快头秃,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已经很久没人讲话的高中校园群。
虽然他不指望能加上沈哲闻,但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沈哲闻才能治住这个霍谦。
丁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点击添加沈哲闻。
别拒绝别拒绝别拒绝……
诶?
丁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愣愣地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新朋友。
居然一秒就通过了?
第10章 突发情况
陆拾早就发现一堆人朝自己走过来了。
他干脆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等着。
懒得回避了,就算站起来想走估计也会被拦住。
霍谦笑眯眯走过来往旁边一坐:“这么巧,又见面了,要不一起喝几杯?”
陆拾拒绝得干脆:“不要。”
霍谦也不恼,比起那些各怀鬼胎等着看好戏的人,他就是单纯好奇陆拾酒量。
“我请客,你随便点。”
“我缺的是点酒的钱吗?”
陆拾坐久了腰有点不舒服,刚想站起来活动两下。
有人却误以为他要跑。
“咱们霍公子要跟你喝酒是给你面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就是,你以为你是陈家真少爷就能在首都这么狂?你家为什么不把陈佑轩送走?为什么给陈佑轩生日搞那么大排场?不就是为了告诉其他人陈佑轩就算不是亲生的也胜似亲生的吗?”
这边人说话都没压着声,附近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好奇吃瓜。
陆拾本来还想平心静气说几句话的,但现在已经开始烦躁了。
霍谦想跟他拼酒他又没说不行,他只是觉得这家酒吧调的酒不好喝而已。
而且他站起来只是想动动腰,能不能允许世界上存在腰不好的人。
怎么就成狂了?
隔壁有个跟这件事无关的男生听不下去了,不顾身边朋友的阻拦突然站起来。
男生一头羊毛卷,脸上还有点雀斑。
“喂,你们这样仗势欺人别太过分了!”
其中一个烫着锡纸烫的人回头一看,猛地爆出一声嗤笑。
“我当是谁这么勇敢,原来是你啊,臭暴发户。”
锡纸烫插着兜,完全没把这人放眼里,他故意用肩狠狠撞了对方一下,扬声说道。
“我说错什么了吗?养了十八年的狗还有感情呢,何况人。不过你倒是认主认得挺快,这么喜欢给人当狗,不如你给我”
头发猛然被抓住。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锡纸烫的男生就被这只手抓着头狠狠砸向旁边的墙。
打完电话火急火燎赶过来帮忙的丁伟卧槽了一声。
锡纸烫顺着墙根滑下去,疼得脸都扭曲了说不出话来。
陆拾很讨厌他头发的手感,十分嫌恶地甩了甩手。
开口的话让其他跟过来看好戏的人虎躯一震。
“放心,鼻子没断,我下手有分寸。”
“你疯了!”锡纸烫捂着脸,五官几乎变形,他痛苦地吸着气,“我爸再怎么说也是信息素管理局副局长!”
“那你在外面说话做事更得小心点了。”
陆拾缓缓弯腰,双手抓住锡纸烫的衣服把人拽了起来。
他抚了抚对方蹭乱的领口,仿佛刚才把人往墙上撞的不是他。
“你们家是不是有幅字画挂在地下室?”
陆拾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用不了两年,这男生他爸就会因为贪污受贿被查,那幅字画后面有个保险库,里面都是他爸这些年收的金条和古董,当时可是轰动一时,直接上了头版新闻。
瞳孔瞬间缩了缩,锡纸烫男生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你、你怎么会……”
“字画后面有什么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陆拾抓着他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压制住对方一切挣扎动作。
“以后看见我,要么躲远点,要么夹着尾巴绕道走,懂了吗?”
疼痛是最长久的记忆。
这一招是陆拾从陆尽国那里学来的。
先用暴力给对方留下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印象,再提条件或者威胁,效果会好很多。
至少小时候的陆拾最后都会无法反抗只能屈服。
陆拾松手后,其他人都发现这锡纸烫男生跟傻了似的,站在原地跟失了魂一样。
就好像被陆拾揍服了。
霍谦也没想跟陆拾有什么摩擦,他站起来打算像搂沈哲闻那样搂陆拾的肩,以示友好,但手还没碰到,就感觉有道视线冰锥子似的扎在他身上。
霍谦看向视线投射过来的方向,嘿哟了一声:“沈哲闻?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你不是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吗?”
他顿了顿,故意说:“你还说来这儿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沈哲闻一进门,酒吧内热烈的氛围立刻冷却下来,就像沸水里放了块冰。
他戴了个鸭舌帽,帽沿压得挺低,显得下面的脸有些阴沉。
沈哲闻:“我没说过这种话。”
陆拾意识到什么,转向丁伟:“你摇的人?”
丁伟慢半拍地点点头。
他属实没想到沈哲闻能来这么快,从他打电话到出现在酒吧,左右不过五六分钟。
霍谦在看见沈哲闻的那一刻就知道今晚没戏了,他抱怨道:“沈哲闻,你一来我们就冷场了,我还想跟陆拾喝两杯呢,你怎么横插一脚啊!”
帽檐下,沈哲闻斜睨了霍谦一眼:“刚好在附近,你有意见?”
“哪能啊。”霍谦勾着头朝陆拾方向大声说,“那我们只好下次再约了!”
陆拾被丁伟拽着走,听到这句话还想说点什么。
结果一回头,差点一头撞到沈哲闻身上去。
沈哲闻垂着眼,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光:“上课睡觉就是为了晚上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