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个月前 作者: 燃灯儿
紧接着,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剩下的碎骨部落的人,有两个走到了林的面前。
其中一个将林的绳索解开,然后扛着他朝不远处的水源地走去。
林闭上了眼睛,默默接受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林!”
芽尖叫。
碎骨部落的人捏住嘴巴:“再叫,把你一起烤了。”
其他幼崽拉住芽的兽皮裙,将他拉回队伍。
芽的肩膀剧烈抖动,无声地哭泣。
幼崽也许能接受兽人为了保护部落战死,但是被其他部落的人像猎物一样吃掉。
太超过了。
白梵也没想到这群兽人竟然在路上就要吃人肉。
大概是嫌林速度太慢了。
白梵赶紧跟了上去。
林只是骨折而已,他在部落里对白和其他幼崽都很温柔,他虽然不强大,但他的腿是为了护送幼崽们离开才受的伤!
只是,他一个山羊兽人跑得再快,还是被黑山部落的人追上了。
自从在山泉中看过自己的脸。
白梵就一直在想自己穿越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是为了弥补那个冒失的不知道什么神犯下的过错吗?
是为了让白回到他本来该去的世界吗?
不!
不是的。
他现在知道了。
是为了改变这个人吃人的世界!
兽世野蛮又如何?都重生了,还怕个毛线。
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间不过追求无愧于心四个字。
“住手!!”
白梵大喊。
正在用泥沙搓洗林的兽人疑惑地抬起头,眼睛一亮。
天已经黑了,但是巨大的满月缓缓升起,皎洁的月光下白梵的美貌一览无遗。
“好漂亮的小亚兽!”
那个兽人将林粗暴扔在一边,对着白梵露出淫邪的笑:“小亚兽你从哪儿来?刚刚是在喊我吗?”
碎骨部落连人肉都敢吃,自然不会将兽神的厌弃放在眼里。
那些部落一边看不起他们,一边又偷偷跟他们做交易。
碎骨部落的兽人从来不信兽神,只信自己。
白梵气喘吁吁站定,和他保持距离。
“对!我叫你住手!”
林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梵,因为不想让碎骨部落看出他们认识,无声地冲他用力摇头,叫他快离开。
碎骨部落的兽人发出怪异的笑声。
“你真是个特别的亚兽。
乖,你先在旁边等等我。
我马上就处理好,一会儿让你尝尝大荒最好吃的肉。”
第7章 兽神使者
白梵冷声:“你脑子被驴踢了吗?听不懂人话?”
碎骨部落的兽人准备用来划破林喉咙的尖利指甲收起,目露凶光地瞪向白梵。
虽然他不懂驴是什么东西,但是不妨碍他理解这个亚兽是在辱骂他。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骂我,看我不*死你!”
兽人放过林,朝白梵怒吼。
白梵梗着脖子,将自己酝酿了半天的谎言不疾不徐地说出口。
“我是兽神的使者,你竟敢对我出言不逊,就不怕兽神降罚于你吗?”
白梵的记忆里,这片大陆上的土著对于兽神都是无比虔诚的。
也就只有他这个曾经的无神论者敢这样大言不惭。
“哈哈哈哈哈哈!”
兽人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兽神使者?那刚好,让我看看兽神使者玩起来是不是别的亚兽更耐*。”
那兽人说着直接朝他扑过来!
林崩溃大吼:“白!”
护不住幼崽就算了,怎么还能让白为了他受到伤害……
林瞬间变身成一头有着巨角的山羊撞向伏在白梵身上的兽人。
白梵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呆愣地和满目血红的山羊眼对视。
“林。”
他没想到林都这样了还冲过来救他。
“你的腿!”
那只原本就扭曲的腿,在林变成兽形后,伤势更加恶化,骨头都戳出了皮肉!
林却没有再看他,而是以保护的姿态护着他看向被撞飞的碎骨部落的兽人。
奇怪,按理说那个兽人早就该冲上来把他撕碎了。
但是现在却一动不动趴在那里。
“林,别紧张。”
白梵站起来,安抚地摸了摸山羊的脑袋。
“他已经死了。”
白梵走到倒下的兽人面前,从他的脖颈处,拔出一枚比他巴掌略长的锋利狼爪。
兽形他肯定打不过,但是人形大家都是一样的。
只要扎破大动脉,就不信你不死。
白梵为了在野外提高存活率,不直播的时候给自己报了不下五个培训班。
泰拳、散打、自由搏击、截拳道、射击……
在野外,强悍的身体素质非常重要。
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击毙命,是白梵一早就给这个兽人选好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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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小时前,白梵让苍给他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尖的,细的,最好硬一点的。”
白梵想的是苍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找合适材料的树枝折断应该没有问题。
谁知道,苍直接化身兽形,毫不犹豫将狼爪上的锋利尖甲直接向后折断。
折断后还顺手找了块石头给他磨了磨,磨成适合他手掌抓握的大小。
差点没把白梵给吓死。
“十指连心啊!大哥。”
苍却对他笑了笑:“没事的,一晚上就长出来了。”
白梵珍惜地将狼爪匕首在水边洗干净,别在自己的兽皮裙上。
亚兽的兽皮裙是真的用货真价实的兽皮制作的。
不像兽人,一变身就自带兽皮裙。
白梵想也许兽神真的存在,因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民变形撑破兽皮裙天天到处遛鸟,所以亲自加了这个设定。
这兽皮裙有些旧了,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凉飕飕的。
白梵刚醒过来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跟裸奔没有区别。
当时就想着等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搞一条皮裤。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能活下来再说吧。
敌人还有15个。
林的山羊兽形比一般山羊要大得多,但是和碎骨部落的兽人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他因为脚上的伤蹲伏在地上,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