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胭脂独白
《奢侈》作者:胭脂独白
简介:
我是疯子神经病,但你必须爱我没有选择
被褚昀圈养的第七年,时见感受了他的爱,也尝尽了他的恨。
成为演员,是金主的仁慈,是替身的副业。
直到时见被奉为电影世界的“艺术家”
“不是什么体验派最后的尊严吗?”
红酒倒在时见裤子上:
“怎么让你演的人,你一丁点儿也演不像。”
一个体验派演员在金主面前演砸,也许因为他从未体验被爱。
恍惚中时见想起瑞士初遇,褚昀透过他的脸在看另一个人,却像对他一见钟情。
“请问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褚昀说,“但可以认识一下。”
-
曾经爱他。
现在恨他。
褚昀确信时见只是自己用来缅怀和惩罚的替身。
他给出浓烈的爱,也随时用第三个名字提醒他要说恨。
和少年时一样,用狠来换取从容。用狠毒的话来羞辱,用最疼的方式束缚。
要透过他看从前的少年为了那点虚假爱意对自己俯首称臣。
过去教给褚昀,爱是低级廉价的,唯有锁在橱窗里的奢侈品永不背叛。
可偏偏却又在恨,恨一个顶级演员在完美表演是他至死不渝的爱人。
*时见(xiàn):十级淡人/对外油盐不进/对内一味纵容/温柔影帝攻
*褚昀:搞艺术的美人/随时大小疯/无差别攻击全世界/暴躁少爷受
*内情狗血/架空/受是龙傲天家庭
标签:滔天狗血 又酸又涩 连拉带扯 两个神经病 非典型强制 攻喜欢被强
第1章 传世馆
传世馆今夜的宴会,归根结底,是褚昀他大哥推下来的烫手山芋。
国际博物理事会今年在天城开年会,照惯例总要挑一家本地机构做闭幕酒会。
褚冕身为名誉理事,推不开面子,也没时间浪费在无法创造价值的人身上,便随手丢给褚昀处理。
对于大哥总给他找麻烦,褚昀照例生出一百万个不满意。
却也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是r-heritage的主事人。
这座被称作“传世馆”的艺术品殿堂隶属于辰华控股集团,是辰华的“门面”,对褚家来说是某种身份的象征。
谁能入场,能看到哪些藏品,参加哪种宴会,是褚家衡量圈层归属的隐性标准。
这里为辰华带来的真正价值,远非账面数字所能衡量。
高挑穹顶下,白色大理石地面铺着浅金色的手工羊毛毯。
在二楼转角弹钢琴的,是去岁新晋剧院钢琴家中被称为新世纪天才的那位,他身着礼服坐在无人经过却足够显眼的角落,为这场宴会增添一点独特品味以彰显格调。
觥筹交错,无论男女没有放声高谈的。
侍者端着酒水走来走去,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偶尔有客人路过,连声谢谢都省了。
这种场合,没人想被当成小人物。
褚昀不情不愿,迟到二十分钟。
接到人的时候,助理李知夏哭丧着脸跟在他身后,把当前情况和来了哪些贵客一一交代清楚。
这是褚家庞大规矩里的程序正确,对褚昀来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这里没有褚昀需要记住的人。
一声几不可察的“啧”,让李知夏后半句话憋在嘴里。
他偷觑一眼褚昀。
狭长凤眼,薄唇,线条分明的下颌,天生一副张扬相,不悦时透着淡漠冷意,眉峰微蹙便整个人都显得锋利。
领带是出门前碰上程伯,被他提醒“应时刻穿戴自家品牌以彰显格调”,才被迫换下的银灰色dior,改用这条深蓝色re,不符合少爷审美。
不过李知夏看来,无论庄重传统还是新锐时尚,在这副皮相上都是相得益彰。
但因太了解他的心思,李知夏赶紧帮忙,松松掐了少爷脖子的领带。
“人呢?”褚昀张口问。
“很快来。”李知夏火速答。
不知是否领带太过讨厌,让褚昀的眉头皱起,没再出声。
室外飘雪。
在设计之初则考虑到身处其中人情绪的灯色,在一扇扇华丽玻璃后还有另一层玻璃,用以阻隔寒冷。
偏头能从透明窗内看到繁星闪烁的夜幕中滑落六角霜花,不过是随天气变化应景的人工假象。
宾客们已各自成圈,基金会理事、银行高管、几位外资画廊主……三三两两低声寒暄。
偶尔有人朝入口看一眼。
直到两扇门同时打开,原本散乱的交谈声停了。
褚昀从正中大摇大摆长驱直入,像硬闯进来的。
剪裁考究的西装勾勒出男人漂亮线条,衬衣扣子却开着,露出锁骨,把原本优雅衣裳穿出不羁的散漫。
开门前还系着的深蓝色领带,被身后的助理手忙脚乱藏进怀里。
褚昀将过长的额发往后捋,露出惹眼而极有攻击性的俊脸,左耳上的蓝钻链条荡在墨色长发里闪耀。
众人纷纷收回目光,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和此地是百分百适配的华贵迷人,又是如此与传世馆主人这个身份格格不入。
宴会厅里有宾客下意识往旁让了半步。
“褚少爷好啊。”此起彼伏的问好声之后,是假作没在关注他的得体微笑,以示松弛。
“你好,欢迎。”褚昀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漫不经心向人群致意,没在任何人面前停留。
余光扫到一侧,他走过去,两指拎起餐刀,顺手摆正。
李知夏如临大敌,低声道:“我会再督促他们注意……”
反思的话没说完,褚昀已走远了。
他有一搭没一搭应付着周遭寒暄,站在一幅新收来的画前看了两眼,终于有人迎上来。
“这幅雷诺阿真是漂亮,配色明亮,笔触圆润,我在巴黎见过类似的,收藏难度极高啊。”
有人笑着附和。
“这画真好,色彩一看就不凡。”
“雷诺阿的真品很难流通,褚少肯拿出来可见重视。”
褚昀靠着主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听身旁侃侃而谈的理事夸赞艺术品。
“这颜色质感,符合传世馆的格调。”
“褚少不妨给咱们介绍介绍。”
附和声越来越吵,把褚昀吵回神了。
“您老鉴赏能力同样非凡。”褚昀微笑,“您大概是在奥赛美术馆的展览看过。”
众人一惊又一喜,为能从他口中听来赞美。
“不过很遗憾。”褚昀脸上带着优雅的不忍,“您面前这幅,其实是加布里埃尔穆特的作品。”
空气有一瞬静默。
李知夏的头越垂越低。
“瞧这油彩层次,这颜料的亚光。”褚昀指出一个又一个铁证,停顿片刻温声笑道:“这如此醒目的签名。”
修长手指悬在“g.m.”上,右手上的两枚戒指折出火彩晃得人眼疼闪躲,他手指头像是点到了客人喉咙上,响起干痒的咳声。
“不过这种细节,也许喜欢画的人才会在意吧。”褚昀好心补了一句,眨动迷人眼睛。
其他宾客赶紧转移话题,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少爷。”李知夏捧出平板,慌忙阻拦:“下个月的保险清单要补签一份授权。”
“太失礼了。”褚昀挑眉斥责,“看不见我和善于欣赏画作的客人相谈甚欢?没长眼睛吗?”
一旁客人脸色青青紫紫。
又听褚昀温声致歉:“不能与诸位爱画人士多交流几句,我很遗憾,失陪了。”
他“遗憾”退场,转身瞬间,眼角眉梢的笑不耐烦了几分,忍不住看了两次手机。
宾客里最积极的是城合银行杜副总裁。杜太太本地名流出身,衣服配饰是今季loewe高定。
两人刚入场便一直留意褚昀动向,看他总算落单,便端着酒主动迎了上来。
“褚少,今晚一切都是如此恰当,那只barat花瓶美丽极了,您真是有品位。”杜太太上个月在伦敦拍卖会上还见过它,因此特意拿出来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