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你不懂新机的参数逻辑,改的位置全是老设备的旧数据,也是你平时调试最爱出错的地方。
整间车间,除了你和我,没人会改这个,而且每次也只有你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老周眼看铁证如山,无可辩驳,他走到温予年身边,俯到他耳边咬牙切齿道:
“你是不是能修好这台机器?你把机器修好,然后帮我顶罪,以后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我在厂子里那么多年,关系网盘更交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扳倒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温予年扭头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他,声音洪亮:“你威胁我?在厂子里我凭手艺吃饭,不沾半分歪门邪道。
你自己做了栽赃害人的亏心事,反倒来逼我替你顶锅?
老周,你在这儿干了十年,就练出这么一副厚脸皮和坏心肠?
今天这事儿,铁证摆在这儿,别说你那点同乡关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护不住你故意损坏生产设备、耽误工期的罪过,你就等着厂里给你处分吧。”
港方领导听完脸色彻底沉到底,刚才错怪好人、胡乱处罚的难堪,加上被人当众戏耍的怒火和老周当着他面威胁人的画面,闹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老周,厉声怒斥:
“老周!你心胸狭隘、嫉妒同事,恶意篡改设备参数、故意制造生产事故,还当众栽赃陷害和威胁,你当厂子是你家开的,想只手摭天?
这批废品全部损失由你个人承担,即日起撤销你设备组长职务,收回所有核心权限,你等着厂里下达对你的最终处理结果!”
反转来得又狠又快,一众人都觉得解气。
老周腿一软,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他觉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死死盯着温予年,都怪这人把他害到如此的地步。
不让他好过是吧,那他也绝不会放过他,让他也不好过。
老周红着眼睛就要扑上来跟温予年拼命,被旁边两个保安死死拽住胳膊。
他挣不开,就踮着脚朝着温予年吐唾沫,污言秽语骂个不停,全是些撒泼打滚的浑话。
温予年往旁边错了一步躲开,全程脸色淡淡,半点多余情绪都没有,只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保安把脸红脖子粗的老周拖出车间。
闹剧收场,港方领导转过身对着温予年,脸上的怒容褪得干干净净,反倒堆出几分歉意:
“小温,刚才是我没弄清情况就乱下处罚,对不住了,刚才说的处罚全部取消,这次评优名额还是你的。
还有这次的事你做得漂亮,既包住了机器又抓到了厂里的害群之马,是个干技术的好苗子,等晚点我汇报上去就给你升职。”
温予年看着领导也没摆出什么受委屈的样子,只是平静开口:“谢谢领导的抬爱,这是我分内的事。
眼下生产线得赶紧重启调试,耽误久了更难赶工期,咱们先处理生产的事吧。”
港方领导见状更是欣赏,连连点头夸他沉得住气,立马招呼着大家配合温予年重启生产线。
温予年熟练地操作调试,没半个钟头就把整条生产线理顺,机器重新轰鸣着运转起来,产出的第一个合格零件滑到出料口,他拿起零件递给领班核验,尺寸精度完全符合标准。
陈师傅跟在他身边长长松了一口气,后怕地拍了拍温予年的肩膀:
“还好你技术过硬,要是换一个人被这么冤枉就完蛋了。”
温予年淡淡一笑,没多言语。
他从来不是不会反驳,只是懒得逞一时口舌之快,更不想那么轻易饶过伤害他的人。
与其着急辩解,不如等对方把谎话、嚣张、得意全部演完,再一击翻盘,让所有人看清楚到底是谁心术不正。
经此一事,全厂上下再也没人敢轻视这个年轻的大学生技术员。
谁都看得出来,温予年外表看着温和软糯,实则心思缜密、沉稳至极,根本不是表面上看着的软软糯糯好拿捏的软柿子。
晚上陈国栋下班一回家,立马把温予年搂进怀里。
今天他下班前听到厂里的议论和事情的经过,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又是生气的。
他气别人冤枉他的年年,更气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没有第一时间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年年这些年很多事情都不告诉他,他知道年年是心疼他,怕疼担忧,可是他也想被年年需要和依靠。
他叹了口气:“还好你的技术过硬,不然今天这黑锅就得你白白扛着,还要被人唾弃,下次再有事能不能找我,告诉我,让我来替你分担,嗯?”
温予年仰头看着人眼睛里映出的心疼 ,点点头:“好,以后都告诉你。
其实我早就清楚有人看我不顺眼,只是我没想到他们敢拿厂里的设备来陷害我。
就算真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也不可能乖乖认了,你放心,我从来都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主。”
陈国栋低头亲了下他头顶,胳膊收得更紧,把人牢牢抱住:
“我不管,你以后有事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你要知道,你受委屈,我心里难受,虽然我帮不上忙,至少我能给你撑腰,能帮你出气,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温予年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也觉得最近几年对国栋哥确实有点太见外了。
当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还有后来来到这里打拼,说好要一起扛所有事,是他这两年总怕陈国栋跟着操心,什么都不跟人说了。
他在人怀里蹭了蹭:“知道了,国栋哥,以后都不会了,让你担心了,今晚我好好补偿补偿你~~~。”
第126章 购房
陈国栋听着他尾音带着点软意的调笑,指尖顺着温予年的后脊轻轻摩挲,最近两人确实只顾忙事业了,也确实没好好亲近亲近了,明天又刚好不上班,今晚倒是个好机会,可以好好温存一下。
他低头蹭了蹭温予年的鼻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年年想怎么补偿我?嗯?”
温予年仰头勾着他的脖子笑,指尖轻轻划过他腰线往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脸上带着勾人的笑意:
“你想让我怎么补偿,我就怎么补偿好不好,国栋哥~~”
陈国栋呼吸瞬间沉了,打横把人抱起来就往卧室走,脚步都带着急不可耐的急切。
温予年把脑袋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勾起嘴角,这人都快小三十了,还是这么经不起撩拨,随便刺激一下就急成这样,还跟毛头小子一样。
他抬眼看着人眉眼弯弯:“国栋哥,别急吗?长夜漫漫的,我又不会跑。”
陈国栋几步夸进门,脚踢上门,指节捏着温予年的后腰轻轻捏着:
“还说呢,是谁天天泡在车间里,三、五天都不让我碰一下,好不容易你主动了,我有这个机会了,我还不能急了?”
他低头咬了咬温予年泛红的耳尖,继续控诉:“你要每天都让我‘吃饭’,我或许会不那么急,而且今天是你先勾我的,现在倒说我急?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急。”
说完把人放到床上,他撑着胳膊俯在温予年上方,指尖慢条斯理解开对方衬衫扣子,指腹蹭过温热的皮肤,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
“我看今天到底是谁先熬不住。”
温予年笑着勾他的腰,刚要说话就被封住了唇,这个吻又急切又凶狠。
温予年胸口起伏着,细碎的喘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等陈国栋力道松了些,他赶紧偏过头大口吸气,低低笑出声。
他手指懒懒散散搭在陈国栋硬实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跟没开过窍的毛头小子似的,稍稍逗两句就忍不住了,一点定力都没有。”
这话落在陈国栋耳里,瞬间让他眼底的那点温柔掺上几分更凶猛的占有欲。
他捏住温予年纤细的手腕,轻轻按在枕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温予年脸上,嗓音哑得厉害:
“年年这是嫌我年纪大了?敢拿这话打趣我?看来年年是想明天下。”
他低头,唇擦过温予年下颌线条,一路慢慢往下,惹得身下人身子止不住发颤,轻笑混着轻喘散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既然年年觉得我定力差,那我今天便好教训教训你这张小嘴,让你认清我的实力,看你往后还敢不敢随口调侃我。”
说完松开箍着人手腕的大手,拿起床头的领带绑住温予年的双手,指腹轻轻蹭过他泛红的手腕皮肤,看着人眼底水光泛起,忍不住低头咬了咬他凸起的锁骨,惹得温予年忍不住偏头蹭着枕头轻喘。
“国栋哥……你还来真的啊……”
温予年挣了挣被绑住的手,领带不算紧却挣不开,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意,刚才那点挑事的胆子早就散了大半。
陈国栋低笑着咬了咬他的软肉,看着人猛地瑟缩了一下,才抬头蹭着他泛红脸颊开口:
“怎么不是真的?刚才不是还说我都快三十了?嫌我‘老了’?今天就让年年好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老了’。”
话音落,房间里的暧昧温度又攀升了几分,窗外的路灯漫过窗帘,只漏进一地暖黄的碎影,混着床上交缠的低喘,缠成了满室温柔。
第三天,王经理就直接破格提拔温予年做了车间技术主任。
老周被撤了组长的位置、还要赔付厂里的损失和被开除了,之前跟着挑事的几个工人也都安分了下来,再也不敢暗地里找温予年的麻烦。
温予年得到公司的器重,加上他学历高,长得好看会来事,职位越升越高。
他见到的港商和供货商也越来越多,把整条电子生产线的流程、技术细节摸得更透彻。
没到两年时间,不仅攒下了一大笔钱,还摸清了外贸订单的门道,跟几个做电子配件的供货商也都熟络了起来。
陈国栋也混上了财务总管,厂子里的各种账目门道他摸得清清楚楚,算是管着厂里的经济命脉。
俩人这两年多攒了不少钱,厂子里已经大批量面向工业区干部、技术职工卖房,分优惠价、成本价、商品价三档,双职工、高学历技术人员能拿低价。
俩人一算,手头的钱付一套三居室的房钱还有余。
抽空下班后,两人一起去看了房,选的三楼东户,户型方正、采光极好,南北通透。
实打实的三居室,一间主卧自住,一间收拾成书房,平时温予年看生产图纸、陈国栋核对账目都有安静的地方,剩下一间小房间,以后家里来人也能住。
房子墙面地面都规整干净,不用大改造,简单收拾就能入住。
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看着窗外开阔的视野,温予年心里踏实得不行,转头笑着看向陈国栋:
“国栋哥,我们在这里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这两年两人一路走来着实不容易。
刚来深市进厂,时不时被人针对找茬。
好在两人都争气,各自在岗位上站稳脚跟、一路晋升,踏踏实实攒下积蓄,熬到了如今安稳的日子。
陈国栋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嗯,这里以后就是咱们专属的家。”
第二天一早,两人揣着攒了两年的存折,去厂部房管科办购房手续。
不少老职工看着都满心羡慕。
这批三居室是最好的户型,楼层、采光、格局都是顶配,好多熬了十几年的老工人都抢不到,却被进厂没几年的两个年轻人稳稳拿下。
没人敢有半句怨言。
全厂上下都清楚,温予年能扛技术难题、搞定车间技改,还能对接外贸订单,实打实给厂里创造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