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娘本来就喜欢你,自打你第一次跟我回家,她就把你当亲孩子疼,早就认定你是我家的人了,这象征‘儿媳’的镯子不给你给谁?”


    温予年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陈国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原先还怕,娘虽然承认了我,但是我知道娘心里多少有些膈应我是一个男人,没想到她……....”


    “傻不傻,”陈国栋低头给他擦眼泪,指尖带着温度擦过他的脸颊,


    “娘早就想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个给你,是天经地义。”


    温予年低头看着腕间的玉镯,凉润的玉贴着皮肤,不一会儿就染上了自己的体温,像揣了块暖乎乎的心意,从手腕一直暖到心口。


    他伸手拽了拽陈国栋的衣角,把人拉到身边来,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的哑,却甜得发软:“国栋哥我好开心呀,我会好好戴着它,不会辜负娘这份心意的。”


    陈国栋低头抱住他,手掌顺着他的背轻轻拍着,鼻尖蹭着他的发顶:“傻年年,我也好开心,你以后从身到心到灵魂都是我陈国栋的了, 打上了我的烙印。”


    第120章 吃醋


    温予年靠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还泛着红,嘴角却弯着甜甜的弧度,指尖轻轻转着腕间的玉镯,只觉得满心都是熨帖的暖意,什么忐忑不安都跟着散了个干净。


    陈国栋看着他眼底亮闪闪的笑意,低头吻住他带着泪痕的唇角,轻轻舔去残留的咸意,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昨晚那个凶狠折腾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温予年乖乖仰头受着,抬手圈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只觉得整个人都泡在了软乎乎的甜里。


    阳光斜漏过窗棂,洒在交握的手上。温予年腕上那只玉镯温润透亮,在光下泛着软光,稳稳扣住,盛满一家人沉甸甸的心意。


    最近几天四人经常呆在一起干活,温予年看着陈根旺看园园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小子对裕园动了心思。


    就是不知道这傻姑娘对人是什么心思,一边是自己的干妹妹,一边是自己男人的堂弟,哎,他这个做哥哥的先问一下根旺是什么意思吧。


    晚上,他借口出去拿东西,出声叫住陈根旺:“根旺,你跟我出来一趟。”


    陈根旺一怔,下意识看向陈国栋,陈国栋也正在看他,就是那眼神有点..


    盯着他的那股子劲儿,活像他抢了什么宝贝似的。


    不就是跟予年哥出去一下嘛,国栋哥这醋吃的也太没道理了,他也是被予年哥叫出去的,又不是他主动要凑上去的。


    陈根旺心里犯嘀咕,予年哥为什么不叫国栋哥一起呢,难道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自己说。


    他缩了缩脖子,移开视线看向温予年:“好,我这就跟你出去。”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把自己这位堂哥默默吐槽了八百遍,吃起醋来连自己堂弟的醋都要吃。


    当初他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这位大哥稳重可靠,明明就是个占有欲强的醋坛子。


    温予年没看到俩人暗中较劲的样子,推门先走了出去,陈根旺赶紧跟上,脚步放得轻,就怕身后那位再给他记一笔账。


    陈根旺磨磨蹭蹭跟在温予年身后走出去,刚带上门,就感觉到后背那道视线沉得快把他背戳出洞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越发觉得自己自己这堂哥就是个大醋坛子,而且还占有欲强。


    两人走到院外的大槐树下,温予年停住脚转过身,笑着看向他:


    “根旺,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找你出来,就是想问你,你对裕园到底是什么心思?”


    陈根旺脸“腾”一下就红了,挠着后脑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脚趾头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半晌才吭吭哧哧开口:“予年哥,我、我对裕园姑娘就是……挺稀罕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但是我就是稀罕她,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搭理我。”


    温予年看着他这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噗呲,我看出来你喜欢园园了,也上心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喊你出来问。你要是真有心,我就去帮你打探一下裕园的想法。”


    说完变了一副面孔:“但是,我丑话说前头,你以后如果敢对不起裕园,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裕园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你要是真心待她好,那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替你们都高兴,可你要是抱着玩玩的心思,哪怕你是国栋哥的堂弟,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


    陈根旺赶紧直起腰,激动地拍着胸脯保证:


    “予年哥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人!我是真的喜欢裕园姑娘,我以后肯定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你就帮我问问她好不好?


    温予年看着他急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知道他是真心的,满意地点点头:


    “行,我信你这话,我这两天就帮你问问裕园的意思,你先沉住气,别露怯。”


    这边院门口,陈国栋扒着门框看着槐树下站着说话的俩人,越看心里那股醋味越翻上来。


    好好的大晚上,不去屋里歇着,非得站外头说悄悄话,不就是问个心思吗,有什么不能在家说的,非得大晚上出来,还非要凑那么近。


    他咬了咬后槽牙,手搭在门边上,恨不能立刻过去把温予年拽回来。


    陈根旺那小子离他的年年那么近做什么,风大吗?听不见吗?还是怎么着的,非得凑那么近说话。


    如果不是怕年年生气不理他,他一定把人拉回来。


    温予年正笑着拍了拍陈根旺的肩膀,压根没察觉院门那里冒出来的浓浓醋意。


    陈根旺得了准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又挠着脑袋跟温予年说了几句自己藏在心里的话,越说眼睛越亮,完全没留意院门口那人的气压已经低到快要结冰。


    陈国栋站在门口,手指捏着门框都捏出了白印,心说这小子,跟予年说话说得没完没了,还笑那么开心,真当他这个哥不存在是吧?


    要不是怕吓着年年坏了他问事儿,他现在就得过去把人隔开。


    温予年跟陈根旺把该说的都说完,才摆摆手让他先回屋,自己靠着槐树站了会儿,吹了晚风回头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眯着眼笑了笑:“站那儿多久了?怎么不喊我?”


    说着转身往回走,刚走到门边就被人伸手拽进门里,拉进了怀里。


    陈国栋低着头,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语气酸溜溜的:“站这儿半天了,就看着你跟陈根旺那小子聊得热热闹闹,哪好意思打断你们。”


    温予年被他这酸味儿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好端端的,吃哪门子飞醋?我找根旺说的是他跟裕园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着瞎吃什么醋?”


    陈国栋闷声道:“我不管,就是不能跟你靠那么近说话,还把我留下,还说那么久。”


    说完抓起人的纤长细手放到自己胸口:“我这里难受、不舒服。”


    温予年笑着抽回手,抬头看着人认真的表情,满眼映着自己,他收敛起笑意,这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是自己没给足他足够的安全感。


    他踮起脚尖,仰起下巴在人下颌亲了一下:


    “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除了你以外的人走那么近,更不该把你留下,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不避开你了好吗?什么都告诉你,不隐瞒你好吗?原谅我好不好国栋哥?嗯?”


    陈国栋勾起嘴角,年年这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这会儿他心里甜的冒泡。


    他把人抱得更紧:“不行,这里还是难受,得回屋给我补回来。”


    说着就半搂着人往里走,脚步都带着点急切。


    温予年半靠在他怀里被搂着往前挪动,国栋哥真是怪可爱的,连吃醋都是怎么可爱。


    他觉得自己好幸福能找到自己这么爱,又这么爱自己的男人,真是此生无憾了。


    第121章 毕业


    后面几天,裕园同意了陈根旺的追求,两人正在试着交往。


    ---------


    转眼到了冬季。


    今年12月国家开了十一届三中全会,华国迎来了改革开放。


    这一政策标志着华国从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变,以及从封闭半封闭的社会向全面开放的社会转变。


    温予年这个重生的人知道这是个重要节点,华国的经济会迎来高速发展期。


    再过两年国家会加大力度发展经济,到时候他们也都毕业了,他这个重生者要为未来好好规划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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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安稳又和顺。


    温予年和陈国栋一边读书一边挣钱,现在温予年手里已经快1万块钱了,这个年代的万元户还是很稀缺的。


    几人闲了就在温予年家里聚聚。


    陈根旺跟裕园确定了关系后,出双入对的越发亲近,偶尔学着街上小年轻给裕园买块带糖霜的点心,都能让裕园开心好半天。


    陈国栋还是一如既往把他放在心尖上疼,出门上课都要帮着温予年把围巾绕得严严实实,生怕冻着他那截露在外头的脖子。


    温予年腕上那只玉镯子也从来没摘下来过,洗澡睡觉都戴着,凉润的玉早已经贴得跟他的皮肤熟稔,成了他身上离不开的念想。


    温予年靠着前世的记忆,悄悄把两人攒的钱换成了紧俏的粮票布票,又在黑市换了不少实打实的金银首饰存着,就等着再过些日子政策再放开些,就着手开始做买卖。


    陈国栋从来不多问,把赚来的钱一分不少都交到温予年手里,信他信得坦坦荡荡,半点疑心都没有。


    上课、下课、攒钱,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一天天过着,没人急着催,也没人打乱节奏,所有人都在等着合适的时机,顺着时代的浪潮一步步往前走。


    转眼到了1981年底,阳历的1982年1月份,几人要毕业了。


    今天是几人最后一次相聚,温予年一边感慨着时间过得快,一边约了几人今晚来他家里聚聚。


    陈国栋坐在他身边,看着这人从早上开始情绪就不对,看来这人是舍不得跟几人分开。


    他倒是没感觉,只要跟年年在一起,不分开他就够知足了,反正毕业之后几人也会经常联系,没有什么好忧伤的。


    他伸手把人揽到怀里,指尖顺着他的发顶慢慢往下梳,声音放得柔柔软软:“怎么了年年,这是舍不得同学还是校园呢?”


    温予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口,轻声叹道:


    “就是有点感慨,一晃几年就过去了,刚入学那会儿我觉得就在昨天,怎么一下子就到毕业了呢?根旺和裕园也要订婚了,真的过得好快呀。”


    陈国栋看着人心里泛起一阵软乎乎的疼,抬手轻轻捏了捏温予年的后颈,把人拉出来,于他平视:


    “年年,你还有我,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你想去哪里,我就陪着你去哪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温予年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是自己的影子,每一丝纹路都盛着化不开的温柔,鼻尖又开始发酸他。


    他伸手环住陈国栋的腰往怀里紧了紧:“我知道,我有你,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


    陈国栋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玉镯,低声应道:“嗯,我们在一起不分开。”


    温予年窝在人怀里,安安静静的听着人的心跳,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校园里的求学日子告一段落,接下来新的生活正等着他们,顺着时代的方向,和自己心爱之人一起往前走,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这几年他手里也早就存了超一万元钱,他现在可是这个年代实打实的万元户。


    傍晚时分,陈根旺拎着大包小兜的东西,领着裕园进了门。


    裕园一进门就挽着温予年的胳膊:“予年哥,好快呀,我们都要毕业了,我给你和哥夫买了毕业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说完对着陈根旺抬了抬下巴:“把我给哥和哥夫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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