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温予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鼻尖全是陈国栋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心胀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裹着甜。


    他抬头吻了吻陈国栋的下颌,指尖勾着对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声音发闷:


    “国栋哥,我许愿了,愿望就是年年都能跟你一起过生日,我们俩一直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分开。”


    陈国栋低头含住他的唇,吻得温柔又郑重,齿间碾过细碎的承诺:


    “好,我应你,一辈子不够,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直到温予年喘不过气来,他才微微退开些。


    指腹轻轻擦去温予年嘴角沾着的水光,看着人眼尾泛红、呼吸不稳的模样,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厉害,连呼吸都烫得吓人。


    温予年还软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后背的衣料,鼻尖蹭着他的颈侧,胸口跟着起伏。


    陈国栋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低头咬了咬,惹得怀中人轻轻颤了一下,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年年,我们先吃面,吃完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温予年仰头看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哑着嗓子应了声好,乖乖被他牵到桌边坐下。


    长寿面的汤头鲜得入味,荷包蛋煎得嫩黄,一口下去全是暖融融的香气。


    温予年捧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吃。


    陈国栋就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吃,眼底的笑意从来没下去过。


    吃完面,温予年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陈国栋按住他的手:


    “先放着吧,我们先去洗澡,明天再收拾。”


    温予年指尖一顿,抬眼撞进陈国栋暗沉沉的眼眸里,一下子就懂了他话里藏着的意思,耳尖刷的就红了,指尖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手心,低低应了声好。


    接着跳到陈国栋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上,下巴搭在他肩窝,鼻尖蹭着他后颈的皮肤,能闻见热烘烘的男人气息,勾得他心尖发痒。


    陈国栋稳稳托着他的臀,指尖按住那软乎乎的肉轻轻捏了两下,大步往放好了热水的浴盆走,脚步稳得半分都不晃。


    温热的水汽裹着皂角的清香漫上来,陈国栋先把人放坐在浴盆边缘,弯腰给温予年脱袜子,指腹擦过细腻的脚腕,惹得人脚趾轻轻蜷了蜷。


    脱完,温予年挣扎着下地。


    他指尖勾着陈国栋布衫的扣子,一颗颗往下解,看着温热的水汽慢慢染透陈国栋的鬓角,眼底的笑意软得能流出蜜。


    陈国栋也伸手给他解扣子,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温予年清瘦却匀称的肩背,锁骨浅浅凹着,落在热气里泛着软玉似的光。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低头在温予年颈侧咬了一口,惹得人闷哼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等脱完,陈国栋把人抱起慢慢放进澡盆里,温水刚好漫到肩头,温予年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放松身子靠在澡盆边缘。


    陈国栋拿了搓澡巾挤了皂角,蘸了热水往他背上轻轻揉,力道不重不轻,轻轻揉搓着。


    温予年闭着眼,后背贴着温热的掌心,舒服得快要昏过去,忍不住往后面蹭了蹭,惹得身后的人低笑一声,指尖在他腰侧挠了一下,逗得他缩着腰笑出了声。


    洗到前面,陈国栋蹲下来,掌心带着泡沫轻轻往下揉,指尖划过敏感的地方,温予年一下子绷紧了腿,咬着唇攥住了澡盆的边缘,细碎的呻吟漏了出来。


    热气氤氲里,连呼吸都黏糊糊的烫,陈国栋低头吻着他泛红的肩,声音哑得像厉害:“年年,生日快乐,让我好好。”


    温予年喘着气,低头吻着他的头发。


    洗完陈国栋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温予年腿软的站不住,扶着木桶站着。


    陈国栋蹲下身,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擦试。


    擦到敏感的地方惹得温予年闷哼出声。


    陈国栋抬头看着他:“年年,生日快乐,让我好好。”


    温予年整个人都烫得快软成水,指尖扒着木桶边缘,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只能咬着唇轻轻点头。


    陈国栋看得心痒,忍不住凑上去含


    温予年仰着脑袋靠在木桶边缘,细碎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他泛红的眼尾,漾着半湿的水光。


    陈国栋指尖带着干燥的暖意,擦过他细弱的腰侧,惹得人细碎的颤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连指尖都泛着软。


    他哑着嗓子低唤一声“国栋哥”,声音黏糊糊的,裹着水汽挠得人心尖发颤。


    陈国栋低应一声,放下毛巾打横把人抱起来,温予年下意识圈紧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喉结,换来男人脚步一顿,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脚步更急了。


    卧室里早就铺好了干净床单,带着香味。


    陈国栋把人轻轻放上去,弯腰吻他的眼角,舔走那一点未干的湿意,顺着眉骨往下,落在泛红的唇上,辗转啃咬,带着独属于他的灼热温度。


    温予年张开嘴任由他侵夺,指尖顺着他后背的腰线往下滑,摸到那道熟悉的脊骨,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惹得陈国栋闷哼一声,低头咬了咬他的唇角,带着笑意哑声道:


    “小坏蛋,又勾我,今天我可不会心软放过你。”


    温予年喘着气笑,指尖勾着他的头发往下拉,主动凑上去吻他,齿间蹭着细碎的情语:


    “我就勾你,我才不怕你,我的国栋哥。”


    情语散在温热的空气里,软得像化开的糖,勾得陈国栋骨子里的火都烧了起来。


    他伸手扣着温予年的腰往上带了带,下身贴着那人温热的腿根,轻轻蹭了蹭,看着怀中人瞬间绷紧了肩背,眼尾的红漫得更开,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漏出来,看得他眼底的热意更甚。


    指尖顺着腰线慢慢下滑,拨开,细细摩挲着......,惹得温予年浑身发颤,不停往床单里缩,却被他牢牢扣着腰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窗外的蝉鸣早就消了,屋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混着暧昧的水响,缠缠绵绵绕着房梁飘。


    温予年哭着喊了好几次国栋哥,声音哑得快发不出声,指尖把床单抓得发皱。


    陈国栋看着白皙带粉的肌肤,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第110章 假期,离别


    他低头吻去温予年眼角的泪,指尖捏着那人泛红的脚踝轻轻拉开,动作又轻又慢,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年年,乖,放松点,我轻点儿。”


    温热的气息扫在颈侧,惹得怀中人忍不住打了个颤,乖乖把头埋进枕头里,后背轻轻抖着,任由他摆布。


    后半夜屋里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


    温予年裹着被单缩在陈国栋怀里,脑袋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又困又累,眼睛都睁不开。


    陈国栋低头看着怀中人发顶的旋,手一下下轻轻的拍着人的背,在他脖颈上印了个吻。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交握的双手上。


    手腕那只银灰色的腕表,还戴在温予年手腕,表盘反射着细碎的光,和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缠绵着落在皱皱巴巴的床单上。


    温予年脑袋轻轻蹭着对方温热的胸口,嗓音黏糊糊的,含糊吐出一声 “国栋哥”。


    绵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彻底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陈国栋低低笑了一声,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鼻尖闻着怀里人发间的清香,也慢慢闭上了眼。


    这是他给年年过的第一个生日。以后还有好多好多个岁岁年年,他们都会今天这样,甜甜蜜蜜的过。


    第二天休息天没课,俩人在家里腻歪。


    温予年一觉睡醒,太阳都晒到床头了。


    他稍稍挪了挪身子,浑身酸懒无力,后脑勺无意间蹭到身后硬实的胸口。


    惹得身后人低笑起来,手臂一收,把他抱得更紧:“年年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说完温热的大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滑下去。


    温予年赶紧按住他的大手,回头瞪他一眼:“就你坏,昨天折腾我那么久,还说话不算话,大坏蛋,下次再不信你了。”


    陈国栋看着怀里小人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瞪人都像在撒娇,他的年年真的是哪哪,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他爱的不行,他的控诉是对的,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怎么办。


    他凑过来咬了咬怀里人的耳垂,笑着认错: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给年年道歉,年年就原谅我这一回,下次一定轻点儿。”


    嘴上认着错,手却没停下,轻轻按在温予年发僵的腰窝慢慢揉着。


    力道刚好,酸涨的地方被按得舒舒服服,温予年舒服地喟叹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懒得动弹。


    这人每次认错倒是快,别的事都好说,他也都挺自己的,唯独床上这件事,自己说什么他都不听,哎,真是要命了。


    俩人就这么窝在被窝里说话,你一句我一句,说中午吃什么。


    温予年被说的饿了,伸腿踢了一脚陈国栋的小腿,笑着催他赶紧起来做饭。


    陈国栋捉住他作乱的脚腕,指尖轻轻挠了挠脚心。


    逗得温予年痒得咯咯直笑,往被窝里缩了缩,又被人拽着脚踝拉了回来,扣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通。


    等亲够了,陈国栋抱着他,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哑声说:


    “你躺着再歇会儿,我去做,给你蒸个鸡蛋羹,再配些可口的小菜。”


    温予年点头应了,蜷在被窝里看着陈国栋穿衣服。


    瞥见他后背的痕迹,脸一下子热了,再看着那宽肩窄腰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得老高。


    等听见厨房传来轻响,他抬手看着手腕的腕表,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表盘,心里甜得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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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过的老快,转眼就到了假期。


    温予年躺在陈国栋怀里任人折腾着,明天国栋哥就要回老家了,这是俩人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分离。


    他指尖戳了戳陈国栋结实的腰腹,鼻尖有点发闷:“我肯定会天天想你,说不定想你想得连饭都吃不下。”


    陈国栋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他的指尖,低头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拇指轻轻蹭过他的嘴角,声音带着点沉:


    “我也想你,我会给你写信,一收假我就立马赶回来好不好?”


    他也不行跟年年分开,想跟他一起回家,可是他需要钱,需要给年年更优渥的生活,所以他不得不狠心跟他分开。


    温予年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发泄似的轻轻磨了磨:


    “那你可不许骗我,一定要给我写信,一定要好好吃饭,一定要天天想我。”


    陈国栋笑着俯身吻住他,直吻得对方说不出话。


    两人鼻尖相抵,他一遍遍轻声应着:“都听你的,我全都答应,一定时时刻刻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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