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不知过了多久,陈国栋地吼出声。
屋子里的动景渐渐停下。
陈国栋看着身边红着脸,不知是昏死过去还是累的睡着的温予年。
他抓起衣服穿上,出屋烧了一盆热水端进来,给人擦身子,力道轻得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擦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陈国栋才躺下来,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温予年的发顶:
“年年,这下妥了,再也不分开,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
温予年累极了,睡梦中有个东西趴在他胸前,绕他清梦。
他抬手拍在那东西上,毛茸茸的。
他睁开迷茫的眼,一个放大的俊颜出现在眼前。
温予年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前面那些发烫的画面顺着记忆涌上来,耳朵唰地就红了。
他看着陈国栋咽了咽口水,声音哑得厉害:“国栋哥,你..你在干嘛?你怎么还不睡啊。”
陈国栋低头,在他唇上亲一下:“我做的还不明显吗?”
温予年听着他这荤话,男人的胜负欲作祟,小样,好歹我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能被你比下去。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国栋,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都是餍足后的媚意,故意道:
“国栋哥~我以后就是,你还满意吗?”
陈国栋看着怀里人勾人的模样,那人满眼都是自己。
一股热意从腰腹又窜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他喉结重重滚动着,何止是满意,简直太太太太满意了。
那是他活20多年来,从未这么满意和快乐的体验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和表达。
他看着温予年那促狭的眼神,伸手捂住温予年的眼睛,哑着嗓子:“别勾我了,我又要忍不住了。”
温予年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刮着陈国栋的手心,痒痒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心口,烧得人心尖发颤。
陈国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翻涌起来的冲动,低头埋在温予年颈窝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再闹,明天你下不了床,哭都没地方哭去。”
温予年听得脸更烫,他没想到国栋哥居然这么。
他抬眼看着他脖颈皮肤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原本平整的皮肉紧紧绷起。
几条淡青色的青筋顺着脖颈线条凸起,绷得清晰分明,一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这人真的是,据说憋着对身体不太好,之前自己又经常撩拨他,他也是一直忍着,万一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抬手搂着陈国栋的脖颈,送上一个吻:“国栋哥~刚才我好快乐,我们”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滚烫的吻带着湿热的气息落下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珍视与汹涌的爱意,温柔又热烈地裹住了温予年。
舌尖抵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了身下还酸软着的人。
温予年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探进来,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陈国栋感觉温予年到了极限,他放开人的嘴巴,从耳朵一路往下吻,落在锁骨的小窝上轻轻咬了一口,指尖细细摩挲着腰侧软肉,一点点安抚着怀里发抖的人。
陈国栋一边亲一边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泛红的鼻尖,喉间溢出低低的满足喟叹。
他的年年典型的本事不大,瘾头不小,撩拨自己的是他,害羞的也是他。
真是让他饱受折磨,却又甘之如饴。
温予年被吻得浑身发软发红,白皙的脸更是白里透粉,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咬着唇哼出声,抬起手放在眼睛上。
陈国栋看着他这副羞怯又诱人的模样,心脏胀得满满的。
他伸手拉开温予年挡着眼的手,俯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年年,年年,看着我。”
温予年抿着唇,晕着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来,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底,那里面明晃晃映着自己的影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
陈国栋低头,在他眼角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年年,放松,放松我们再”
温予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意,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摊水,他抬手勾住对方的腰,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陈国栋宽阔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陈国栋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窗外的月影缓缓西移,把满室的缱绻温柔都揉进夜色里。
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伴着低低的哑语,成了专属于两个人的。
外面天边泛起鱼肚白,温予年看着身上不断,这人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感慨着真是脑子发热才主动勾这人,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知道就不乱撩拨了。
现在他全身无力发软,只能任由陈国栋为所欲为。
第85章 温予年发烧
陈国栋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温予年,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俯身在温予年嘴巴上亲了一口,起身走出屋。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热水回来,坐在床沿给人擦洗。
看着年年白嫩的皮肤上布满红痕,他喉结用力滚动着,指腹轻轻蹭过带着红痕的皮肤,耳根发烫。
他觉得自己就是禽兽,年年都这样了,自己还-----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
把毛巾蘸了温水拧到半干,动作放得极轻,顺着肩颈一点一点往下擦,生怕弄醒了睡梦里蹙着眉的人。
第二天温予年是被饿醒加热醒的,他看向外面的天色,这会儿估计晌午都过了,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温予年动了动身子,下一秒便倒抽一口冷气,腰酸腿软,浑身疼,特别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难受。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自己压抑破碎的喘息,还有陈国栋隐忍又克制的低吼。
那些亲密又滚烫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清晰得过分。
温予年脸腾地一下子就热,热度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他掀开被子看着胸口的红痕,抓起枕头把脑袋埋在枕头下,低低骂了句陈国栋属狗的。
明明是自己主动撩的人,结果最累的倒是自己,那人一大早就不见了,真是过份。
温予年脸皮发烫,心里又臊又羞,偏偏浑身酸软得厉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躺着发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陈国栋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
见他醒了,男人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温柔,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是不是饿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买了粥和红糖荷包蛋水,还热着,先起来吃点东西垫垫。
温予年看着他,哼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明他才是干活的那个,为什么累的却是自己,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陈国栋看着他气鼓鼓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红耳尖,忍不住低笑出声。
伸手轻轻帮他按揉着酸胀的腰,指尖力道放得又轻又柔:
“你别气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把持住,年年受累了,先吃点东西,我喂你吃好不好?”
温予年闻言转过脸,看着他眼底掩不住的笑意和宠溺,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一下子就散了。
他蹭了蹭枕头,乖乖点头应了。
陈国栋把搪瓷缸放在床头,又抽了个靠枕垫在温予年背后,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指尖碰到人温热的皮肤,还忍不住轻轻蹭了两下,惹得温予年瞪了他一眼,才收敛了些。
他端起粥舀了一勺,吹得温凉了才递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张口含住,绵密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胃里一下子暖了起来,连着身上的酸乏都轻了不少。
温予年看着他问:“对了,时清和许野呢?”
陈国栋舀粥着粥递到他嘴边:“他俩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那他俩有没有问我为什么没起?”
不光问了,还被许野打趣了,这话他怎么说,说了年年肯定会生他气。
陈国栋看着他:“问了,我说你喝醉了,头晕还没起。”
温予年点点头,没想到这人还会撒谎,真是长进了,亏得没让许野那货留下来瞎闹,不然他脸都要丢干净了。
温予年又喝了一口粥,腮帮子微微鼓着,看起来软乎乎的,看得陈国栋心尖发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年年还疼吗?”
温予年拍开他的手,咽下嘴里的粥,没好气地说:“少来,我都快饿死了,快喂我。”
陈国栋低笑着应好,一勺接一勺喂得耐心,碗里的粥见了底。
他又挖了舀软糯的荷包蛋喂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吃饱了,靠在枕头上眯着眼缓劲,陈国栋收拾了碗筷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见他靠着没动,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
“还累吗?要不要再睡会儿?我已经把外头院子门关上了,没人来打扰我们。”
指尖刚碰到温予年的额头,陈国栋就皱起了眉,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温予年后颈的皮肤,声音一下子就绷紧了:“怎么这么烫?年年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温予年愣了愣,自己只觉得浑身发沉有点懒,没多想,经他这么一说,才察觉到脑袋晕乎乎的,浑身无力。
他动了动嗓子,声音哑得厉害:“好像有点……有点难受。”
陈国栋一听心都揪起来了,赶紧扯过被子给人裹严实,转身就要出去找医生,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温予年软软唤他:“国栋哥……你别去了,我就是可能昨晚着凉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陈国栋哪里肯听,回头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声音又沉又急:“都烧得这么厉害了,哪能躺着不管,我去外面找医生过来看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躺着等我。”
说完不等温予年再说,抓了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温予年靠在床头,听着院子里急促的脚步声远了,忍不住轻笑了出他声。
他刚想挪一挪躺舒服点,脑袋一阵发沉,眼前有点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