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温予年手指搭在碗沿,指尖轻轻动了动。


    陈国栋伸过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


    “时间到了就来了,不急。”


    陈大娘年纪大,吃了几口便回屋歇息,屋里剩下几个年轻人继续吃喝闲谈。


    陈根旺吃到好吃的菜,夹起一筷子菜,放进温予年碗里:“予年哥,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陈国栋把他夹到温予年碗里的菜夹走,抬眼看着陈根旺:“你吃你自己的就行,年年这边我来夹。”


    陈根旺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国栋哥,你咋还护食呢,我就是给予年哥夹个菜。”


    刘时清也跟着笑。


    温予年耳尖泛红,悄悄拽了拽陈国栋的衣角。


    陈国栋把他的手攥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我就是护着,咋啦?”


    说着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猪肉放到温予年碗里:“年年多吃,长肉。”


    温予年低头咬着筷子笑,往他碗里也拨了一筷子粉条:“你也吃。”


    几人边吃边聊,窗外的鞭炮声响了整整一夜。


    吃过晚饭,陈根旺和刘时清都有些醉意,俩人起身告辞。


    院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冷风扫过院墙的声响。


    陈国栋回屋关好屋门,转头看向炕上脸颊红扑扑的人。


    刚才他一直拦着不让这人喝,这人一直嚷嚷着要喝,说是跟他在一起过的第一年要喝个尽兴。


    结果几杯下去,脸就红成这样,眼睛雾蒙蒙的像只醉猫,勾得他心里发痒。


    前几次喝酒,每次都喝醉,然后各种勾自己,自己又无可奈何,真是太考验他的自控力了。


    第77章 压岁钱


    温予年听见脚步声,抬着眼雾蒙蒙地看向他:


    “国栋哥你咋又俩脑袋了,你别黄晃来晃去,我难受,晕。”


    陈国栋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低笑着戳了戳他红透的脸颊:“刚才不还挺能喝嘛,拦都拦不住,这会子犯迷糊了吧。”


    温予年拉着他的衣领,仰头亲了上去。


    “嘶,你为啥咬我?”


    温予年脸蛋微红,眼睛水汪汪的控诉:“你太坏了,每次都亲那么久,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你都不放开。”


    “怪我了,下次我注意。”说着上手去摩挲他水润艳红的嘴唇。


    温予年抬手打开他的手:“大骗子,前面也说下次会注意,说话不算话。”


    这个大坏蛋每次都把自己的空气吸干还不放开,非要自己上点手段他才舍得分开,还哪里都亲,真的是坏死了。


    陈国栋看着他这可爱的小表情都笑出声,这小人是真的喝醉了,平常都不会因为这事,有这么直白的小动作和控诉,醉了之后反倒因为这事跟自己撒着娇闹脾气了。


    温予年见他只笑不说话,气鼓鼓地往他怀里一扑,胳膊环着他的腰往紧了抱,鼻尖蹭着他颈窝,软乎乎地哼:“国栋哥,这一世能跟你在一起真开心。”


    陈国栋顺着他的背慢慢摸,手掌贴在他后背上,能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低头在他发旋上亲了亲:“我心里也高兴。年年,明年、后年,往后年年岁岁,咱就这么一块儿过,我陪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


    说完一把将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


    温予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干嘛?”


    陈国栋喉结滚了滚,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角,低哑着声音笑:


    “这醉醺醺的小模样,把我心都搅乱了,还问我干啥?”


    温予年晕乎乎地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颈窝蹭得发痒,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扫过陈国栋的锁骨,烫得他指尖都发颤,低头就含住了温予年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温予年唔了一声,乖乖仰着脖子任他亲。


    陈国栋感受着怀里的人快到极限了,恋恋不舍的分开。


    看着他因亲太久太狠而肿起来的嘴巴:“年年,我的年年,你真的太磨我了,你感受一下。”


    说完拉着人的手放到


    温予年脑袋晕乎乎的,用力nie了一下,无辜地看着他:“是啥,这么”


    陈国栋闷哼出声,喘着气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哑着嗓子笑:“妖精,你可别乱动了。”


    温予年歪着脑袋看他泛红的眼角,反而又,跟着傻笑出声。


    陈国栋咬咬牙,翻身把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对着鼻尖蹭:“行啊,还敢逗我了?看我咋收拾你!”


    暖黄的油灯跳了跳,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融融的一室旖旎。


    窗外的雪落得轻,屋里的气息烫得能把雪融化,这热热闹闹的年,就浸在满室的温情里,往更深更甜的夜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予年是被窗外的鞭炮声炸醒的,睁眼的时候腰还酸着,往身边摸了摸,陈国栋已经起了,被窝里只剩一点余温。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昨晚的细碎画面涌进脑子里,脸一下子烧得滚烫,抓过被子蒙住头闷哼了一声,这个陈国栋,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国栋压低的声音传进来:“年年,醒了吗?娘煮了糖水蛋,我给你端进来了。”


    温予年赶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答:“等一下。”


    他慌慌张张蹬上棉袄,拢了拢头发坐起身:‘进来吧’


    陈国栋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进来,看着他红透的脸和耳尖,放下碗,走过去低头凑过去:


    “手还酸吗?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要不你再躺会,我给你搁这凉着。”


    温予年推了他一把:“我已经醒了,等会就吃。”


    陈国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靠在门框上等他吃完,心里直念自家年年怎么这么招人疼,连害羞都这么对他胃口。


    温予年小口抿着糖水,甜香的蛋香滑进喉咙里,浑身都暖透了,没一会就把整碗糖水蛋吃干净。


    陈国栋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牵着他的手:“娘在堂屋坐着呢,等着你呢。”


    说完拿起衣服给温予年穿上。


    温予年跟着他走到堂屋,就看见陈大娘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两个红纸包,看见俩人进来,笑着朝温予年招招手:“予年,过来坐我这儿。”


    温予年依言走过去坐下。


    陈大娘把其中一个红纸包塞进他手里,温乎乎的。


    “大年初一,给你压岁钱,讨个吉利,往后平平安安的,跟国栋好好过日子。”


    温予年攥着那个红纸包,指尖都发暖,眼睛一下子有点发酸:“大娘,我都多大了,怎么还能要压岁钱,您留着自己花。”


    说着就要往回塞。


    陈大娘按住他的手,往他掌心里又按了按:


    “拿着吧。在我眼里,你和国栋都还是孩子,过年哪能不给压岁钱。”


    陈大娘说着,另一只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温予年的手背,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


    “我老婆子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温予年抬头,对上陈大娘温和的目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红纸包。


    陈大娘喘了口气,往他那边挪了挪凳子,轻声说:


    “你跟国栋都搭伴过日子了,我早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今儿大年初一,图个吉利,往后别总喊我大娘了,跟着国栋一块儿叫娘,中不?”


    温予年猛地一怔,鼻尖瞬间泛起酸意,他早就把大娘当娘看待了,这会儿听见这话,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


    陈国栋站在边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温予年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陈大娘盛满期待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娘。”


    这一声喊出去,陈大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着抹了把眼角的湿意,伸手攥住温予年的手:


    “哎,好娃,我的好娃,娘这就等着这声呢。再喊声。”


    温予年红着脸:“娘,娘。”


    温予年是被陈国栋拉回屋的,回到屋里他还晕乎乎的,觉得像做梦一样。


    陈国栋看着他的模样,把压岁钱递到他手里:“年年,媳妇,给你,咱家的钱都给媳妇保管。”


    温予年捏着两张带着体温的红纸包,抬头撞进陈国栋盛满笑意的眼睛,鼻尖还泛着刚才哭过的红,嘴角却翘得高高的:“以后你挣大钱也要全部给我。”


    陈国栋笑着把人往怀里带,低头蹭着他的发顶:“啥大钱,我这人都是你的,人也好钱也罢,全都是你的。”


    第78章 你俩是被同一个学校录取了吗?


    正月里走亲访友,屯里人见了面,总要问几句高考的事。


    年前已有几户人家收到通知书,消息早就在屯里传开。


    一晃到了正月中旬。


    参加高考的人每天早、中都要在屯口的大树旁徘徊。


    他们都在等下来送通知书的邮递员。


    可惜都一连好几天都没看到邮递员的身影。


    温予年和陈国栋偶尔也一起来等。


    有些人等的烦躁了,你们说:


    “隔壁屯里的都有人拿到通知书了,咱们这不会都没考上吧。”


    “刚恢复高考,那么多人考。”


    “哎,哪能轮得到咱们个个都中,能考上一两个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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