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脸猫朵朵
陈大娘手猛地一抖,捏不住尺子,木尺悄无声息滑落在泥地上。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岳菊香面前,抓住她的手,声音发颤:
“大妹子,咋、咋回事啊?是不是俩孩子闯祸了?不能啊… 他俩都是好孩子。
这咋回事吗,最近这俩孩子是犯太岁了还是咋,老出茬子。
岳菊香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老姐姐,都怪我没说明白,让你受惊了。
没啥坏事儿,说是王兵投案自首了,那晚弄温知青的有他,公安同志你家娃和温知青过去核实情况。”
陈大娘胸口起伏两下,手一下下轻拍心口,低声喃喃:“哎呦,没事就好。
温予年眸光微动,余光悄悄扫过身侧的人。
王兵是地痞无赖,这事都已经结案了,他不会傻到还去投案。
是不是国栋哥
俩人跟陈大娘打了招呼,便跟着岳菊香往大队部走去。
一进门,就见两个公安正坐在长条凳上等着,手里拿着记录本子,神色严肃。
王兵被警绳绑着,耷拉着脑袋蹲在墙根底下,整个人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沾着泥土和血迹,看着狼狈不堪。
温予年心里了然,先前还只是猜测,现在他彻底确定了,王兵这模样,肯定是被国栋哥给收拾了。
他压下心里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大队长赵老根看到俩人,立马起身介绍:“公安同志,这俩就是温予年和陈国栋。”
其中一个公安掏出记录本子,翻开,语气平和:
“是这么回事儿,王兵投案自首了,把他那点罪行全撂了。
他承认,头前儿那晚,是他把温予年同志打晕,然后扛到赵老六家门口的,是一个叫温国明的知青指使他的。
今儿俺们来,就是再跟你俩核对些细枝末节,确保案子没错漏。”
“你们看还有撒要知道和想问的不?”
温予年冲着公安同志点点头,走向王兵身边蹲下身,抬眼看着他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你为什么投案?”
王兵一肚子火气,本来温国明找他,给他一些粮票,要他收拾温予年。
他就想着这么个小白脸,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是本屯的收拾也就收拾了,谁曾想
他看了眼小白脸身后的陈国栋,乖乖低下头不说话。
温予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看来真是他 的国栋哥做的。
他站起身走到公安身边核对信息。
公安收好本子,站起身:“那行,没啥岔头了。等案子审完结了案,俺们指定给你俩信儿。麻烦二位多配合了啊。”
公安说着,就要带着王兵走。
“那赵叔没啥事我俩也回去了。”
赵老根拿着烟杆吸着点点头。
陈国栋跟温予年并肩往家走去。
回到屋里,温予年反手带上门。
屋内一下静下来,他没说话,上前一步踮起脚亲在陈国栋下巴上,一触即分。
“国栋哥。”他把脸埋在他胸膛,鼻音偏重,尾音轻轻发虚,“能遇见你,真好。”
陈国栋一把把人从怀里拽出来,低头吻下去。
温予年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他后背的布料,身子软软贴紧。
这动作像是无声的邀约,陈国栋喉结狠狠滚动一下。
他一手摁住温予年的后颈,加重这个吻,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把人用力揉向自己。
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处,吻得蛮横又沉溺。
温予年身子发软,被眼前的男人抱得更紧。
整个人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呼吸被尽数夺走,眼尾悄悄泛上薄红。
唇瓣被吻得透亮发肿,绵软地任由对方带着走。
片刻后,陈国栋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气息粗重。
眼底暗沉一片,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嗓音哑得厉害:“我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温予年睫毛轻颤,眼皮半垂着,眼神蒙着一层湿雾。
唇瓣还在微微发麻,脖颈泛出淡淡的薄红。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颔首,鼻尖蹭了蹭陈国栋的下颌,耳根红得透彻。
陈国栋垂眸凝着他,目光黏在他泛红的眼尾、水润发胀的唇上。黑眸沉沉,藏着压不住的贪恋。
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掌心发烫,搂在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胸膛起伏迟迟没有平复。
那视线太过灼热直白,看得温予年浑身发烫,浑身不自在。
他绷紧后背,手掌抵在陈国栋胸口,慌忙往后推。力道绵软无力,指尖止不住轻轻发抖。
温予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底莫名发紧,清晰察觉到男人身上骤然攀升的温度和那处的变化
他偏头躲开他滚烫的视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不敢再贴着他,生怕
他掌心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用力往后挣了挣,气息还有些不稳“国栋哥你先放开我~“”
第28章 要不我跟你未来公婆说一下你的存在?
“明天我想去给家里发电报,把温国明的事情告诉爹娘,让他俩心里有准备。”
陈国栋一听这话,顿时回过神,赶紧松开手。
他下意识低头瞟了一眼,立马生硬转过身子,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去看温予年。
整个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就那么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抿着嘴,刻意压住粗重的喘气。
温予年也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不敢抬眼,指尖无意识抠着衣角,耳根烫得厉害,只敢盯着脚下的泥地,压根没勇气去看身旁窘迫的人。
风刮过院边的枯草,沙沙作响,反倒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愈发浓重。
陈国栋低头扫了眼身下,暗骂一句流氓。
他僵着身子站了半晌,喉结暗暗滚了一圈,粗粝的嗓子干涩发紧,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含糊的话,声音压得极低:“……跟家里说,别太忧心。”
他始终没敢转头,目光落在炕上的被子上,眼神飘忽,硬撑着维持镇定。
温予年的指尖还摩挲着衣角,布料被捏得发皱。
他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心头轻轻一颤,慢慢抬起半分眼皮,余光怯生生往旁边瞟。
余光里瞥见那处,慌忙移开视线。
隔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村里还蒙着一层薄雾,家家户户都没动静。
旁人还在熟睡,陈国栋早早爬起来,轻手轻脚进了厨房生火。
灶火噼啪作响。
熬上小米粥,热好白面馒头,又特意煮了两个鸡蛋,单独给温予年留着。
忙活完,才拍掉手上柴灰回屋。
陈国栋小心翼翼撩开被子,见他小嘴微张睡得沉,放轻声音哄:“起床了,早饭都拾掇妥当了。”
温予年听到声音,扯过被子翻个身嘟囔着:“再睡两分钟,我困。”
陈国栋看着他赖床软乎乎的样子,心都化了,起身做到另一边,伸手轻捏着他泛红的脸颊。
放柔了声音哄:“行,再睡会儿,我去把给你煮的蛋带上,等咱们到镇子上再给你买你喜欢的肉包。”
温予年听到肉包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坐起身伸开手臂盯着他。
陈国栋看着他鲜活的小模样,宠溺地看着笑着出声:“小馋鬼。”
说完拿起炕边的衣服往他身上套去。
温予年闭着眼睛,任由他给自己套衣服,身体乖乖跟着动作低抬。
陈国栋看着他这个表情无奈笑笑。
陈国栋顺手给他系着衣裳扣子,手指无意间蹭到了他的肚子,温予年身子下意识躲了躲。
感受到他的动作,喉结又滚了滚,赶紧压下那点发烫的心思,领着人去洗漱。
收拾妥当,跟陈大娘打了招呼,陈国栋骑着28大杠载着温予年往镇子上去。
到了镇上,陈国栋先领着他奔包子铺。
刚出笼的包子热气腾腾,老远就飘着肉香味。
咬开一个,满嘴都是油滋滋的肉馅,香得人直咂嘴。
温予年低着头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角沾了一圈油也没当回事。
陈国栋在一旁瞅着,摸出兜里那块旧帕子,顺手给他擦了擦嘴角。
温予年耳尖唰地泛红,慌忙垂头端起粗瓷杯,小口抿着茶,不敢抬头对视。
吃完包子,两人顺着街边慢慢溜达。
路边摊挨挨挤挤,吆喝声、说话声乱糟糟混在一块。
刚拐进巷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几句男人轻浮的打趣声,黏黏糊糊没个正形。
温予年脚步立马停了,手心一紧,下意识攥住了陈国栋的胳膊。
往里一瞅,巷口两个闲汉把刘时清堵在墙根,压根不让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