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罗恩翻了个白眼。


    哈利紧张地去看卢娜的脸色，发现这女孩面色如常，也许是校园经历让她对一切嘲讽态度都能过滤掉。


    【等到能听见谢诺菲留斯在楼下厨房里走动后，哈利才开始说话。


    「你怎么想？」他问赫敏。


    「哦，哈利，」她倦怠地说，「绝对是一堆垃圾，不可能是那个标志的真实含义。这肯定只是他的胡诌而已。真是浪费时间。」】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哈利有点无奈，“但很多事情仍旧不能解释呀，比如那些有记载的争斗，还有佩弗利尔的坟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哈利。”赫敏没看他，“你想让我们相信你的推论，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就算伏地魔想要找的就是老魔杖，我们也做不了更多除去找魂器以外的事。如果他成功找到，就意味着我们要面对更棘手的敌人，而这个敌人需要消灭所有魂片来对付。”


    “说得不错。”穆迪已经不再掩饰对赫敏的赞许，“这个故事的真实与否都改变不了你们接下来的动作，波特。”


    “我知道这个。”哈利被一连串的说教搞得气闷，这会又不是赫敏千方百计要搞明白符号的时候了。


    【「我猜这就是带给我们弯角鼾兽的那个人。」罗恩说。


    「你也不信？」哈利问他。


    「咳，那个故事只是讲来教育小孩子的东西，不是吗？『别惹麻烦，别跟人打架，别乱碰不该碰的东西！埋头干你自己的事就好啦！』我想起来了，」罗恩添了一句，「可能这个故事也说明，为什么接骨木魔杖常被认为不吉利。」


    「你说什么？」


    「那些迷信说法之一，不是吗？『五月生的女巫嫁麻瓜。』『恶咒在黄昏，破解在午夜。』『接骨木魔杖，决不会兴旺。』你们一定听说过。我妈妈满肚子都是这些。」】


    韦斯莱夫人对迎面而来的目光表现得有点不自然，“都是……哄小孩的调子。”她磕磕绊绊地说，“从我小时候开始，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统巫师家庭都知道这些。”


    “这倒是。”小天狼星打了个哈欠，“但我那时候可不爱听这些没道理的东西，那老巫婆还会在里面掺杂很多自己的东西，比如咒骂麻瓜，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左耳听右耳冒的技能。”


    哈利又看看雷古勒斯，后者微微耸肩，“我给不出更详细的来了。”他说，“虽然我觉得那位先生的论断有些道理，但无法否认的是，有关这三样东西的线索很早就断掉了。”


    “可能除了隐形衣。”小天狼星补充，“除非后面有人拿出一件更强大的来。”


    【「哈利和我都是麻瓜养大的，」赫敏提醒他说，「我们听到的是另一些迷信故事。」此时一股十分刺鼻的气味从厨房飘上来，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对谢诺菲留斯的恼怒有一个好处：赫敏似乎忘记了她本来在生罗恩的气。「我认为你是对的，」她对罗恩说，「这只是一个说教故事，一眼就能看出哪一个礼物最好，你选择哪一个」


    三人同时说出了答案。赫敏说「隐形衣」，罗恩说「老魔杖」，哈利说「复活石」。】


    小天狼星的脸色在听到哈利说出复活石后沉了下来。


    “那根魔杖只会招来麻烦。”韦斯莱先生相当不赞同罗恩的这个选择。


    “只是设想，老爸。”罗恩双手合十，“我怎么可能得到嘛，我这辈子都挨不上边。”


    【他们互相望着，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好笑。


    「本来是应该说隐形衣，」罗恩告诉赫敏，「但如果有了老魔杖的话，你就不必隐形了。一根永不会输的魔杖，赫敏，别傻了！」】


    “强大的魔法可以带来很多东西！”罗恩进一步解释着，“当然并不是说隐形衣和复活石不行，只是我认为强大可以囊括它们。”


    “再强大的巫师也不能起死回生。”哈利说。


    “而且明显隐形衣帮到我们的地方更多。”赫敏皱着眉头。


    “有了老魔杖哈利可就不怕与伏地魔决斗了。”罗恩用肩膀怼了下好友。


    “谢谢，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魔杖更开心，更有力量。”哈利想到了自己那断掉的魔杖，心脏又是一痛。


    【「我们已经有隐形衣了。」哈利说。


    「并且它帮了我们很多忙，大概你没有注意到吧！」赫敏说，「而那根魔杖注定要招来麻烦」


    「只有当你大声炫耀，」罗恩争辩道，「只有当你傻到拿着它跳来跳去，高高挥舞，还唱着『我拿到永不会输的魔杖啦，你要是有本事就来试试呀』，才会有麻烦。只要你闷声不响」


    「是啊，可你能闷声不响吗？」赫敏一脸怀疑地问，「我看，他告诉我们的惟一一个真实情况就是，几百年来一直有关于超强魔杖的故事。」】


    哈利想说被伏地魔杀掉的女人和格里戈维奇也够闷声不响，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赫敏最后一句话转移了，“什么故事？”


    “宾斯教授上课提过的。”赫敏尝试唤起他的记忆，但是失败了，哈利始终认为能从宾斯教授那堆昏睡符文中提取信息的只有赫敏一个。


    【「有吗？」哈利问。


    赫敏看起来被激恼了，那表情是如此熟悉可爱，哈利和罗恩相视一笑。】


    “不要告诉我”现在的恼火绝对与书里的不同，哈利和罗恩同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们确实不知道，赫敏！”罗恩连忙按住她，“讲讲嘛，你也知道我们魔法史从来不听。”


    哈利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麦格教授正在桌对面瞪着他们。


    “听！只是记性不好！”罗恩连忙改口，“脑子笨，没办法。”他敲敲脑门，傻笑起来。


    【「死亡棒，命运杖，许多世纪以来，它们以不同的名称出现，通常被一些黑巫师所拥有，对外吹嘘。宾斯教授提到过一些，但哦，全是谬论。魔杖再强也强不过巫师。一些巫师就是喜欢炫耀自己的魔杖比别人的更长更好。」


    「但是你怎么知道，」哈利说，「那些魔杖死亡棒和命运杖不会是同一根魔杖，身披不同的名字流传了许多世纪呢？」】


    “格兰杰小姐这句话说得不错，”邓布利多这会插话进来，“强大的永远是巫师本人，而不是魔力的载体，所以我向来不赞同一些人过分迷信魔杖的力量。”


    “就像哑炮拿着老魔杖也施不出魔法。”弗雷德点点头。


    “例子极端了些，但是没错。”邓布利多说。


    “您又是如何看待老魔杖的呢，先生？”哈利继续问道，他留意着邓布利多的神色。


    “只有渴望力量的人才会将它无限美化。”邓布利多轻笑着，“而对于我而言，那只是根普通的魔杖而已。”


    哈利几乎要从这个回答中确认什么，然而疯眼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难道它们真的就是死神做的那根接骨木魔杖？」罗恩问。


    哈利笑了，这个突发的奇想毕竟很荒谬。他提醒自己，他的魔杖是用冬青木做的，不是接骨木的，而且是由奥利凡德制作的不管那个晚上伏地魔在天上追来时它做了什么。再说，如果它永不会输的话，怎么会坏了呢？】


    “我还真想看看接骨木的魔杖长什么样。”乔治托着下巴，“因为那些迷信说法，现实中根本没见过谁用的是接骨木魔杖。”


    “接骨木本身也很稀少吧。”赫敏说。


    罗恩不知是哪里被触动了，开始用袍子擦拭起自己的魔杖来。


    【「那你又为什么选了石头呢？」罗恩问他。


    「嗯，如果能让人复活，就可以让小天狼星……疯眼汉……邓布利多……我父母……」


    罗恩和赫敏都没有笑。】


    哈利听到小天狼星的吸气声，他知道自己又让他难过了。


    “我只是想想。”小救世主对着教父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召唤出来也不是真实的你们，我只是……会想念……”


    小天狼星拉过他仓促地抱了一下，哈利的下巴被他的肩膀撞疼了。


    “我们一直在你身侧，哈利。”邓布利多微笑着，“我们一直在陪着你。”


    “不管怎么说，看不到伏地魔毁灭，我可不会轻易闭眼的。”穆迪还是头一次亲口读自己的名字，不满地哼了两声，“就算有什么复活石，我也不想把自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宁可藏在别的地方，看着你们胜利。”


    “我们会让你看个够本。”唐克斯努力笑起来，“总会胜利的，我保证！”她举起拳头。


    【「但是据诗翁彼豆说，他们并不想回来，不是吗？」哈利说，想着刚刚听过的故事，「我想，关于起死回生的石头的故事不会太多，对不对？」他问赫敏。


    「是啊，」赫敏沮丧地答道，「我认为除了洛夫古德先生外，不会有人欺骗自己说这种事可能存在。彼豆很可能取材于魔法石的故事，你知道，那是一块让人长生不老的石头，而这是一块起死回生的石头。」】


    哈利觉得这俩还是不太一样的，至少从原理上看，起死回生要比长生不老困难得多。


    【厨房里传来的味道越发强烈，有点像是内裤燃烧的气味。哈利担心，那东西端上来后他能不能吃下几口，弄不好伤害谢诺菲留斯的感情。】


    “谢诺菲留斯和卢娜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罗恩又对着哈利咬耳朵，“谢诺菲留斯更厉害一点，因为卢娜至少一大半的时间都能在霍格沃茨吃饭。”


    【「那么，隐形衣呢？」罗恩慢慢地说，「难道你没意识到他是对的？我已经太熟悉哈利的隐形衣了，都没有去想一想它有多好。我从没听说过还有哪件像哈利的这样，绝对可靠，穿着它我们从没有被发现过」


    「当然不会穿上它后我们是无形的，罗恩！」


    「但是他说的关于其他隐形衣的事都是真的，它们也不是一纳特十件的便宜货，你知道！我以前从没仔细想过，但是我听说过，隐形衣穿久了效力会减弱，或者会被魔咒打穿留下破洞。哈利的隐形衣原先是他爸爸的，所以不算新了，对吧，但它却是……完美的！」】


    “所以它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件。”雷古勒斯正在拍小天狼星的后背，这位教父先生显然还没从哈利的复活石愿望中缓过劲来，“想想詹姆.波特也住在戈德里克山谷……”


    “戈德里克是他们后来的房子。”卢平纠正了他，“詹姆的父母一开始并不住在那里。”


    雷古勒斯又点点头，“不过隐形衣的优点还是十分显而易见的。”


    “的确，这点毋庸置疑。”卢平作为亲身体会的当事人赞同道，“不过相比另外两件，隐形衣也是最有可能真实存在的东西。”


    *


    作者有话要说：


    调休让我像条死狗，看，尸体在打字！


    第164章


    【「是，不错的，但是罗恩，复活石……」】


    “复活石总归是无迹可寻的。”赫敏自己补全了那句质疑，“我们可以假定哈利的隐形衣是死亡圣器，格里戈维奇拥有过的是老魔杖，那么复活石呢？目前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证明有这样一件东西存在？”


    “但如果隐形衣和老魔杖都有点影，复活石说不定也”罗恩没敢说完，因为他感觉到赫敏在身边散发着不甚友好的气场。


    “我们先假定它们只是个故事吧。”卢平出来打圆场了，“听听书里的你们怎么说。”


    【他俩低声争辩着，哈利在屋里走来走去，没有仔细听。走到螺旋形楼梯时，他心不在焉地抬眼朝楼上看了看，突然被吸引住了，他自己的面孔正从上层的天花板上朝他看着。


    短暂的迷惑之后，他意识到那不是镜子，而是一幅画。出于好奇，他登上了楼梯。】


    卢娜轻声“呀”了一下，“楼上应该是我的房间。”


    “是你画的吗？”罗恩的脑袋转了一圈，但没找到描述中的螺旋楼梯。


    “唔，听起来很有可能。”卢娜一副沉思状。


    哈利这才想起他们和卢娜完全熟稔起来也就是这学期，那么也许这会的卢娜房间还没有这幅画作。


    【「哈利，你在干什么？他不在，我觉得你不应该四处走动。」


    但是哈利已经到了楼上。


    卢娜在她卧室天花板上装饰了五张画得很漂亮的脸庞：哈利、罗恩、赫敏、金妮、纳威。它们不像霍格沃茨里的画像那样会动，但也有一定的魔力哈利觉得它们有呼吸。画像周围有精细的金链子把它们连在一起。但细看了一两分钟后，哈利意识到链子实际上都是一个词，用金色墨水写了上千遍：朋友……朋友……朋友……】


    一股暖流从哈利的心口淌过，他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卢娜对这段友谊的重视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不由得感慨万分。他听到纳威惊呼“天哪”。而卢娜恰好在这时转过脸来，微笑着看着他们，“这个主意真不错！”她雀跃着说道，“我早就应该这么干的，不是吗？”


    “我没想到你会把我们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卢娜。”纳威认真地说，“我真希望能亲眼看看那些画。”


    “当然，随时欢迎你们来！”卢娜更高兴了，“在这之前我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样棒的伙伴，这样引人向往的友谊！”


    “我们也一样。”哈利笑着说，“我还得感谢金妮在这学期的火车上把我们拉进了你的车厢。”


    “嘿，这么看很多相遇都是从特快列车的车厢中开始的。”罗恩用肩膀撞了下哈利，“我现在还能记得赫敏对我说‘你鼻子上面有块脏’。”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赫敏的语调，把大家逗个够呛，代价是挨了赫敏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