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3个月前 作者: 素衣浮沉
    “谢谢,”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气,“您可真会安慰人。”


    今天的午餐时间结束的比往常要早,大家都期待着后面的内容,不管是三个孩子的安危还是魂器的下落都牵动着他们的心。所以也就难怪老傲罗在准备组织起下午阅读时,发现桌旁少了两个人会如此火大了。


    “斯内普和马尔福家的小子?”穆迪敲了敲桌面,“他们去哪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整齐划一地摇头,雷古勒斯表示,“德拉科回房间休息了。”


    “我去叫他们过来好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起身,可还没等迈步就听到一声门响,斯内普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来晚了。”他略一点头,语气中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在他之后,德拉科也出来了,他沉默着走回自己的座位,脑袋上的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人齐了。”金斯莱话音刚落,那本书就砸到了罗恩跟前,随之而来的,还有空间形态的又一次改变。


    “格里莫!”这次还未等房间定型,罗恩就先一步认出了这场景,“我们应该是在客厅。”


    “说明你们昨天就睡在这里。”弗雷德信誓旦旦地说道。


    雷古勒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房间里每一处的变化,厚重的地毯,黄绿色天鹅绒窗帘,深褐色的沙发,外表上看已有些年头的储物柜和写字台,还有那张挂毯,他还记得小天狼星十六岁被除名的那晚他站在那,看了那个焦褐色的小洞很久很久……真是奇怪,明明不久前的自己还经常在傍晚的时候坐在这里,可现在看去,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可比我们第一次来这时候干净多了。”赫敏这样说道。的确,房间里的地毯展露出了原本的颜色,窗帘也不再嗡嗡作响,可也许是太久没有住过人,整个房间看起来依旧透着陈腐感。


    “参观够了没有!”穆迪又开始不耐烦,“第一次来吗?可以开始了吧!”


    罗恩连忙去翻书页,手忙脚乱中,哈利甚至听到了书页扯破的声音。


    “克利切的故事。”


    小天狼星浑身一震,他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标题之后会讲述什么样的内容,那是他在几天前无比渴望触及到的真相,可在雷古勒斯坦言过后的今天,他只觉得阵阵恐慌涌向了四肢百骸。克利切会是他的同行人,他也许看到了雷古勒斯死去的全过程……


    小天狼星并不是唯一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穆迪和金斯莱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卢平有些担心地朝他们两个看过来,邓布利多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会是魂器吗?”罗恩转头看哈利,“我们这么快就知道r.a.b是谁了!”


    “说明你们进度神速。”弗雷德兴致高昂,“真是不错的开端。”


    雷古勒斯此刻颇有些喜忧参半,喜的是真正的魂器终于被循到了踪迹,忧的是他不确定克利切口中完整的故事会是怎样的,他们又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获知真相。小天狼星神色的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隐隐觉得,这不会是很愉快的章节。


    【哈利第二天清晨醒来,裹着睡袋躺在客厅地板上。厚厚的窗帘间漏出一线天空,像冲淡的蓝墨水一般凉爽清澈,是那种介于夜晚与黎明之间的颜色。周围静悄悄的,只听到罗恩和赫敏缓慢深长的呼吸。哈利望着他们投在他身边地板上的影子。罗恩昨晚一时大显绅士风度,坚持让赫敏睡在沙发垫子上,所以她的侧影比罗恩的高,她的胳膊弯着搭在地板上,手指距离罗恩的只有几英寸。哈利猜测他们或许是手拉手睡着的,这想法让他感到莫名的孤独。】


    “挺孤独的。”乔治故作严肃地点头,但哈利还是看清了他因为憋笑而颤抖的嘴角,“我完全理解你。”


    “你让罗恩也拉着你嘛。”弗雷德又在旁边出损招,“三个人手拉手,心连心才睡得踏实。”


    “那未免也太怪了。”哈利嘴角抽了抽,“我还是孤独着吧。”


    罗恩又转了过来,“特殊情况。”他用赫敏听不到的声音说,“别太在意。”


    “我如果真的在意,从你们鸡飞狗跳的吵架开始我就会撒手不干了。”哈利说。


    罗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结着蛛网的枝形吊灯。不到二十四小时前,他还站在阳光下,在大帐篷门口接待参加婚礼的嘉宾,这会儿想起来恍若隔世。现在会发生什么呢?他躺在地板上,想着魂器,想着邓布利多留给他的艰难而复杂的使命……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死后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那种悲伤现在感觉不同了。婚礼上穆丽尔姨婆的非议仿佛病菌寄生在他脑子里,侵蚀着他原来心目中的偶像。邓布利多会让那种事发生吗?他会像达力那样,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对冷落和虐待袖手旁观吗?他会遗弃一个被禁闭、被隐藏的亲妹妹吗?


    哈利又想到戈德里克山谷,想到邓布利多从没提过的坟墓,想到邓布利多遗嘱中那些未加解释的神秘赠物。怨恨在黑暗中翻涌。邓布利多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没有解释?邓布利多真正关心哈利吗?还是只把哈利当成一个需要磨砺的工具,但不信任他,从来不会向他倾吐秘密?】


    “还真是恍如隔世,穆丽尔婚礼上说的那些闲话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似的。”弗雷德从旁边沙发上搞了个软垫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哈利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索性别着脑袋,避免与邓布利多对视。


    “我没有把你当成需要磨砺的工具,哈利。”邓布利多倒先开口了,“虽然我希冀看到你成长,并为此创造了许多历练的机会。但我从未想过利用你去达成什么目的,我无比希望你能够在战胜伏地魔后,平安顺遂地回归正常生活。”


    “我也并没有真的认为是这样,”哈利有点急切地说道,“是我想得太极端了。”


    “交流是一件多么必要的事啊。”邓布利多笑着说道,而与此同时,穆迪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冷笑。


    【哈利再也无法忍受躺在那里,只有怨恨的念头相伴。必须找点事情做,分分心。他钻出睡袋,拾起自己的魔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到了楼梯口,他悄悄说了声「荧光闪烁」,用魔杖照着上楼。


    第二个楼梯口是他和罗恩上次住过的那间卧室,他往里面看了一眼,衣柜敞着,床单也拉开了。哈利想起楼下翻倒的巨怪断腿。凤凰社离开后有人搜查过这个房间。是斯内普吗?要么是蒙顿格斯?那家伙在小天狼星生前和死后从这所宅子里偷走了许多东西。哈利的目光移到那幅有时看到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肖像上面,然而此时画框中空空荡荡,只有一片浑浊的背景。小天狼星的这位高祖显然是在霍格沃茨的校长书房里过夜了。】


    麦格教授有些狐疑地看了眼斯内普,但又什么都没有说。


    “会有人进来过吗?”纳威有些紧张,他总觉得这座宅子并没有那么安全。


    “应该是蒙顿格斯吧。”罗恩从书中抬起头,“如果是斯内普,他可不会一个人来,而且这种翻箱倒柜的架势,倒像在找什么东西。”


    “说不准,”卢平摇摇头,“谁也没有证据表明这里只被搜查过一次。”


    “可如果有食死徒来过,那就太可怕了。”纳威打了个寒噤,“说明这里也不是很安全。”


    “现在已经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了。”金斯莱寒声道。


    【哈利继续往楼上爬,一直爬到最高层楼梯口,那里只有两扇门,正对着他的那扇上面有块牌子写着小天狼星。哈利以前从未进过他教父的卧室,他推开门,高举魔杖,尽量照得远一点。】


    小天狼星在哈利身侧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好看的。”


    雷古勒斯飞快意识到他们会是怎样发现真相的,而在听到哈利踏上最高层楼梯口后,他脑袋里窜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他不会还要进我的屋子吧?


    “我好像还没进去过。”哈利笑了,“有点好奇。”


    【屋里很宽敞,以前肯定是相当漂亮的。有一张床头雕花的大床,高窗上遮着长长的天鹅绒帷幔,枝形吊灯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蜡烛头还留在插座里,凝固的烛泪像冰晶一样滴垂着。墙上的图画和床头板上也蒙着一层薄灰,一张蜘蛛网从枝形吊灯拉到木制的大衣橱顶部。哈利往屋子中间走去时,听到有老鼠逃窜的声音。】


    雷古勒斯为自家老宅糟糕的环境皱了皱眉。


    【少年小天狼星在墙上贴了这么多的招贴画和照片,原来银灰色的缎面墙壁几乎都看不到了。哈利只能猜测小天狼星的父母无法消除墙上的永久粘贴咒,因为他相信他们不会欣赏大儿子的装饰品位。小天狼星似乎有意要惹父母生气,屋里有几面大大的格兰芬多旗帜,强调他与这个斯莱特林家族中的其他人不同,金红的旗子已经褪色。还有许多麻瓜摩托车的图片,甚至有几张身着比基尼的麻瓜女孩招贴画(哈利不得不佩服小天狼星的勇气)。】


    “哇哦!”弗雷德在阅读这一段的时候连连赞叹,“太酷了,格兰芬多装潢的房间,在满是斯莱特林的家里!”


    “做成了我们一直想做的事。”乔治咧开嘴笑着,“我们离校前的一大遗憾就是,没能潜进斯莱特林休息室,把旗子变成红的。”


    “你们该庆幸没有这么做。”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否则我会很愿意将你们履历表里的主动退学变成被动开除。”


    雷古勒斯同样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激动的,他向来无法苟同小天狼星的装潢品味,在这位格兰芬多把房间搞成彻底的金红色后,他踏入隔壁房间的次数堪称断崖式下降,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颜色也能给人吵闹喧嚣的感受。


    “不值一提。”小天狼星在他们的插科打诨下,情绪比一开始缓和了不少,“我那时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惹沃尔布加发疯的机会,房间只是其中之一。”


    “哦,别谦虚了。”雷古勒斯轻笑一声,“单单这房间就让她至少尖叫了三次。”


    “哪有那么夸张,明明第三次是因为地毯下发现了死耗子。”小天狼星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


    “格里莫那么早就有老鼠?”赫敏瞪大眼睛,“我以为你们在那里住的时候会很干净呢。”


    “干净是比现在干净的,但也称不上一尘不染。”小天狼星说,“毕竟老古董太多了,我怀疑凳子腿里都有啃木头的白蚁。”


    【之所以看出是麻瓜女孩,是因为他们在画上一动不动,褪色的笑容和凝固在纸上的目光,与墙上惟一的一张巫师照片形成对比,那是四个霍格沃茨学生挽着手臂站在一起,冲着镜头呵呵笑着。】


    哈利的心脏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那是他的父亲,也许他从踏进小天狼星房间里就一直期盼着这一刻。


    【哈利的心欢跳起来,他认出了自己的父亲,不服帖的黑发像哈利的一样在脑后支棱着,而且也戴着眼镜。他旁边是小天狼星,英俊而洒脱不羁,稍带高傲的面庞比哈利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年轻快乐。小天狼星的右边是小矮星,比他矮一个头还多,胖乎乎的,眼睛湿润,为自己能加入这最酷的一群,与詹姆和小天狼星这样的受人钦佩的叛逆者结交而兴奋不已。詹姆的左边是卢平,甚至那时候也显得有一点邋遢,但他也带着那种惊讶而快乐的神情,发现自己被喜欢,被接纳……是否只是因为哈利知道了内情,才会在照片中看出这些东西?他想把它从墙上摘下来,反正这照片是他的了小天狼星把一切都留给了他。可是他拿不下来,小天狼星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改变这间屋子的装饰,真是不遗余力。】


    小天狼星本来在笑着听哈利的描述,但在发现哈利无法取下相片后,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歉意,“我应该在你来的第一天就把它送给你的。”


    “没关系的。”哈利摇摇头,“海格有送我一本大相册,里面都是我父母的照片。只是我的行李没有空间放它,这时想取下相片,也只是希望能有一张你们的照片陪伴着我罢了。”


    “我那里还有一些。”卢平连忙说道,“这张照片我也有一份,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送来。”


    哈利摆了摆手,“也不是什么必要物品。”


    【哈利扫视地面,外面天色亮了起来,一道光线照出地毯上凌乱的纸片、书籍和小物品。显然小天狼星的卧室也被搜过了,不过里面的东西似乎大都被认为无用或全部无用。有几本书被粗暴地抖过,封皮都掉了,书页散落在地上。


    哈利弯下腰,捡起几张纸看了看,认出有一张是巴希达巴沙特所著《魔法史》的老版本散页,还有一张是摩托车维修手册里的;第三张是手写的字条,揉皱了,他把它抹平来看。】


    小天狼星拧起眉头,有关闯入者身份的猜疑涌上心头,这位搜查者似乎在有意识地翻找什么东西。所以,难道真的是两拨人,在蒙顿格斯之后又有人闯入?


    “他在找什么?”卢平的思路与他基本一致,“蒙顿格斯可不会去一本一本抖书页。”


    “也不一定,万一小天狼星有书里藏钱的习惯被他知道了。”乔治又信口胡诌起来。


    小天狼星笑了笑,“严正声明,我没有这样奇怪的习惯。”


    【亲爱的大脚板:


    谢谢你,谢谢你送给哈利的生日礼物!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了。才一岁就已经能骑着玩具扫帚飞来飞去,他看上去好开心哪。我附上一张照片给你看看。你知道小扫帚只能离地两英尺,但哈利差点撞死了小猫,还差点打碎了一只难看的花瓶,那是佩妮送给我的圣诞礼物(不是抱怨)。当然,詹姆觉得非常好玩,说这孩子会成为下一个魁地奇明星,但我们不得不把所有的装饰品都收起来,并且在他飞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是哈利妈妈的信!”弗雷德惊呼一声。


    “嘘!”赫敏将手指竖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和罗恩都留意着哈利的反应。


    哈利的大脑在那封信被念出来后有短暂的空白,他听着那些字句,仿佛能想象出母亲写下他们的样子,那是他的一岁生日,也是他仅有的,和父母共同度过的生日。可惜那些幸福的日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他的回忆中,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那些时光。他原来在那么小的时候就骑过扫帚,第一次飞行课时的忐忑不安在这会看来真的有些好笑。父亲曾经期待他成为魁地奇明星吗?还是只是玩笑时的戏语呢?母亲在因为自己的快乐而雀跃,这些美好仅仅是想想就让他心脏发痛。命运馈赠给他圆满,却又让他一夕之间失去。


    直到身侧的人伸出手臂搂住了自己,哈利这才如梦方醒。


    “我没事。”他条件反射般说道,四面八方看向他的关切目光让小救世主脸颊发烫,“继续吧。”他小声对罗恩说道。


    【我们搞了一个很安静的生日茶会,只有老巴希达在场,她一直对我们很好,也特别宠爱哈利。很遗憾你不能来,但凤凰社是第一位的,再说哈利这么小也不懂过生日!关在这里詹姆有些憋闷,他尽量不表现出来,可是我看得出隐形衣还在邓布利多那里,所以没有机会出去。如果你能来,他会多么高兴啊。小虫上周末来过了,我觉得他情绪低落,但也许是因为麦金农夫妇的消息吧。我听到后也哭了一夜。】


    “我很遗憾没能陪你过那个生日。”小天狼星沉声说,“那时我们都乐观的以为,后面还会有很多机会。”


    “我们都错过了那段日子。”卢平轻轻叹了口气,“凤凰社那时伤亡惨重,我和大脚板都分身乏术,而再后来,就是……”他苦笑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哈利想到了另一个人,母亲在信中说,“小虫上周末来过了”,是虫尾巴吗?他这时的情绪低落究竟是因为麦金农夫妇,还是因为已经决定好向伏地魔出卖朋友而内心焦灼呢?


    【巴希达经常过来,她是个有趣的老太太,讲了好些邓布利多的故事,真是想象不到。我不知道他本人听到会不会高兴!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该相信多少,很难相信邓布利多……】


    “后面呢?”罗恩在这停下了,哈利连忙急切地问道。


    “没有了。”罗恩摇摇头,把这一页展示给他,“信件应该不全。”


    哈利一把夺了过去,然而当那娟秀整齐的字体映入眼帘时,他却没心思再思虑什么下文了。他伸手轻轻碰触着那些印刷上去的字体,虽然没有凹凸不平的笔触,可他依旧能从中实实在在感知到母亲存在过的痕迹。莉莉写这封信时的笑意与欢欣仿佛能透过纸页传来,酸涩与暖意一同流淌过他心口。


    “应该还有半张。”小天狼星按压着眉心,努力回忆起来,“我记得莉莉写封信不长,最后是”他停顿了一会,“想不起来了,时间过去太久。”他有些抱歉地笑笑。


    “这说明后面的内容不会是什么爆炸性新闻。”弗雷德笃定地说。


    “没准还有一页纸在另外的书里。”小天狼星左手搭上教子的椅背,“你可以再找找。”


    【哈利的四肢似乎麻木了,他静立在那里,失去知觉的手指举着那张神奇的纸片,心里却像火山喷发。喜悦与悲伤等量地在血管中涌动。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又读了一遍信,却并不能比第一次读懂更多的含义,而只是盯着纸上的笔迹。母亲写字母g的方式与他一样。他在信中寻找每一个这样的字母,每一个都像透过面纱看到的温柔的挥手。这封信是一件不可思议的珍宝,证明莉莉波特存在过,真正存在过。她温暖的手曾经在这张羊皮纸上移动,将墨水注入这些字母,这些字句,写的是他,哈利,她的儿子。 】


    空间里响起吸鼻子的声音,韦斯莱夫人已经掏出了手帕,麦格教授的眼圈红了。


    哈利低垂着头,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该早点整理些有关你父母的东西。”小天狼星心口说不出的闷痛,“我那里应该还有一些信件,如果能让你开心”


    “我那里也有。”卢平鲜见地打断了别人,“照片也有,还有一些詹姆上学时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哈利摇了摇头,他不敢说什么,怕声音中的颤抖出卖自己。


    幸好罗恩适时念起了下一段。


    【他急切地抹去眼中的泪花,重新读起信来,这次专心体会含义,就像聆听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他们有一只猫……它也许像父母一样,死在戈德里克山谷……也可能因为没人喂养而离开了……小天狼星给他买了第一把飞天扫帚……他父母认识巴希达巴沙特,是邓布利多介绍的吗?隐形衣还在邓布利多那里……这儿有点蹊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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