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3个月前 作者: 少女春宵
秦湘想象中的甜蜜与柔情,全部都没有。
他流下了眼泪。
为了连厌更方便地行事,突破身体潜能地将其一再打开。
alpha的易感期结束以后,在连厌的提议下,连家又为秦湘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来的宾客是连厌亲自挑选的,其中就有凤家的人。
看到凤师俭的名字也在邀请函上,秦湘伏在连厌膝头,有些不解。
“连哥哥,你为什么要邀请他啊?”
凤师俭之前算计他,秦湘也算计了回去,让凤师俭吃了一个闷亏。
对方这段时间之所以消停下来,是因为被凤家勒令在家里反思。
从连厌帮秦湘度过了易感期后,后者晚上就搬到了连厌的房间。
此时连厌坐在沙发上,秦湘则是坐在地上,依偎在连厌身边。没有连厌允许,秦湘是没有资格坐在他身边的,这几天下来,秦湘已经懂得了这个道理。
地位的落差一天天体现,秦湘问完,讨好地又亲了亲连厌的手。
然而连厌的神情还是就此冷了下来,类似的目光秦湘已经看过不少次,他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连哥哥。”
“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连厌没有顾忌地一脚踢开了人,接着站了起来。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可是……”可是易感期虽然过去了,但秦湘的腺体还是会时不时地发痛,生殖腔更是无时无刻不需要着连厌的侵入。
就连坐在这里的几分钟,也满是糟糕了。
受到身体的限制,秦湘每晚跟连厌在一起,都是生不如死。
可让他不跟连厌在一起,还不如让他直接死去。
昨天连厌因为处理公司的事情没有回来,秦湘在他的房间里等待着,像是信息素成瘾发作,剧烈的绞缩感与腺体的反常,让秦湘疼死了过去。
还是连厌回来以后,秦湘才慢慢转醒。那时他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
唯有连厌可以缓解他的痛苦,但过度发痛的生殖腔受到外力的时候,又会比常时更难受。
秦湘一点也不敢想象,有哪天晚上不能跟连厌待在一起。
秦湘是被连厌看着长大的,意志力跟其他正餐比起来,更加薄弱。
当深蓝蝴蝶的栓塞发作的时候,他的渴望也会比其他人更强。
连厌面带笑容,分明比神明还悲悯,说出的话却叫人浑身发凉。
“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阿湘。”
称呼有多亲切,给人带来的恐惧就有多大。
秦湘不敢违抗连厌,爬起来离开了房间。独自一人的夜晚,注定了他不会好受。
不过很快,秦湘就不需要受到这样的折磨了,因为连厌会帮他得到永远的解脱。
-
秦湘的大学已经放假,这回的宾客里,绝大部分都是他的同学。哪怕秦湘对凤师俭再不满,对方也还是受邀前来了。
上回秦湘的反击凤师俭明显也是知道了,因此今天来了以后,并没有跟往常一样主动跟秦湘说话。
这场宴会的主角是秦湘,连厌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在秦湘登台说完话后,凤师俭还是没有忍住,让人去叫了秦湘,想单独跟对方见一面说清楚。他并不是为了算计秦湘才让人说那些话的,相反,凤师俭是为了提醒秦湘,连家有问题。
哪会有人真的那么好心,不求回报地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好?
甚至凤师俭认为连厌也有问题,说不定对方是故意引导秦湘喜欢自己的。
凤师俭把两人见面的地点约在了外面的花园,收到他的口信不久,连厌那边也让人过来,喊秦湘到楼上去。
连厌和凤师俭这两个人,秦湘会选谁根本就不用考虑。他连回信都没有给凤师俭,就去找连厌了。
今天的宴会是在连家举行,外界纵然一直以来有许多阴谋论,但连家做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由得心服口服。
要说连家当初是冲着秦家的家业去的,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他们把秦家的产业吞并。再说,以连家现在的资本,早就看不上那些了。
抛去身体上的痛苦,获得跟连厌在一起的机会,秦湘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他今天喝了点酒,上楼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着的。
连厌一反常态地在秦湘的房间里,自从他们在一起后,秦湘的屋子已经很少有人踏足了。
要不是每天都有佣人打扫,说不定里面都积了一层灰。
秦湘有点奇怪,可一看到连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自动消失了。
门一打开,秦湘就主动地抱住连厌亲了上去。
“连哥哥,好喜欢你。”
“是吗?”
“当然,除了连哥哥,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
这样的话,秦湘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但这是第一次,连厌给了他回复。
秦湘的屋子不如连厌的房间来得宽敞奢华,不过,这是唯一一个能将花园一览无余的地方。
连厌没有拒绝秦湘的吻,带着他来到了窗户处。屋子里的灯光打开了,拥抱在一起的人影只要站在花园里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连厌拉开了窗帘,将情形变得更为明朗。
“阿湘,看到花园里的人了吗?”
让秦湘在连厌面前做出何种姿态,只要克服羞耻心,都是可以的。
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听到连厌的话,秦湘下意识往花园里看了过去,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人。
不等看清楚对方是谁,秦湘就想拉上窗帘。
“急什么,我记得他很喜欢你。”
很像是吃醋的话,可连厌幽深的目光里满是平静。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在我面前下流放荡的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样?”
凤师俭会怎么样,秦湘不知道,可他并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如此。
哪怕羞耻那道布已经一掀再掀,但秦湘好歹也是有廉耻的。怎么能……
连厌将玻璃窗推了开来,小到容易被忽略的声音,也让秦湘身体一僵,朝凤师俭看过去,生怕对方听到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等他等得太聚精会神,一直没有留意到楼上的动静。
“站在这里,把衣服脱了。”
秦湘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到了连厌的话。
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连厌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秦湘拉住了连厌的手,有些难堪地道:“连哥哥,我们换一个地方,别在这里好不好?”
“怕什么?”连厌从背后掐住了秦湘的脸颊,将他的头往窗外扭过去,“不觉得很刺激吗?”
beta的力气一向不加收敛,秦湘的脸上很快留下了手指印。
接着,连厌朝秦湘的后背轻轻推了一下,人一下子就伏在了窗台上。
连厌不喜欢重复跟等待,凤师俭又在楼下随时会发现。
秦湘两厢为难,最终还是有了动作。他一只手撑着窗台,仿佛在撑着自己仅剩的廉耻,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衣服了。
一件,又一件。
二次分化成alpha,本来应该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宴会上,不少人都举杯朝他庆贺。可此刻代表尊贵与身份的西装散落在地,体面不存。
“阿湘真听话。”连厌夸了秦湘一句,但很快又让他加倍来践行,对方放在窗台上的手被他带着落到了秦湘自己的身上,“我喜欢湿透的。”
alpha的准备很麻烦,连厌没有耐心的时候,不会给对方预留时间。当然,如果秦湘主动请求,连厌也会给他时间自己来准备。
听连厌说话的口气,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秦湘第一次做了。不过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还是第一次。
“开始吧。”
仿佛是某种宣判,注定秦湘要下地狱。
他闭上了眼睛,不过一瞬,又睁开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连厌喜欢他睁着眼睛,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何模样。
房间里开始出现了一种轻微的声响,接着是人的喘息。
秦湘想忍耐,但声音是无法通过紧闭嘴巴而消失的。
连厌就站在秦湘的身侧,还会随时跟他说着凤师俭的状态。
“不是不想被人看见吗?”秦湘的声音其实很小,但从连厌的口中,就变了一个性质,对方不得不一再地压缩着能自由呼吸的空间。
突然,底下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头动了动。
秦湘的心跳都快停止了,然而他的手上却不能停。不仅如此,还被连厌催促着更努力了。
当笑声贴着耳侧传来的时候,秦湘的头脑过载得猛然发白,两条腿直接软了。
“是不是觉得很可惜,他没有看到你?”
凤师俭在要抬头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在花园里,过来找他说话,被凤师俭打发走了。
等那个人离开以后,凤师俭也忘记了这回事。
劫后余生的秦湘生理跟心理上都处于极度脆弱的状态,连厌给予的一点温度,都叫他依赖不已。
“连哥哥,我准备好、好了。”即使楼下还有凤师俭,到了这个程度,也已经不是秦湘能够顾及得上了。
连厌为他的表现而满意,倾身吻了吻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