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3个月前 作者: 少女春宵
    “都是小事情,答应了也没关系。”


    听到连厌的话,魏德明满腔感慨,对方对魏郁如此真心,可魏郁还仗着两人的身份,尽是那种念想。


    哪怕还没有跟魏郁谈过话,魏德明已经差不多确定了。因此吃过早饭后,魏德明难得没有出门,连双问起来的时候,他说要等魏郁回来,问对方一点事情。


    他们父子俩的事情,连双也没有管,招呼了魏德明一声不要对孩子太严厉后,连双就去上班了。


    因为连厌的关系,连双和魏德明的职位都上升了一些,工资更加可观,不过也更加忙了。


    连厌在陪父母吃完了早餐后,照例出门散步锻炼去了。


    系统小狗在连厌出门的时候,也猛地蹿了出去,跟在了他的身边。路上跑得高兴,似乎忘记了自己是系统,变得跟真正的小狗一样“汪汪”叫个不停。


    快到家的时候,连厌跟正好回来的魏郁碰上了。对方看起来十分委屈,仿佛在责怪连厌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四周也没有别人,魏郁连等也不等,就直接拉住了连厌的手,踮脚要亲他。


    连厌为他在外面的主动适时流露出来了一抹惊讶来,这抹惊讶落在看见魏郁回来而出门的魏德明以及发现自己忘带东西折返的连双眼里,都成了魏郁强迫他的证据。


    看魏郁的行径,哪里还需要再问。


    “魏郁!”魏德明震怒非常地走上前,将连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后扬起手狠狠扇了魏郁一巴掌。


    打完以后还不解气,不禁动用了武者的“气”来。


    魏郁没有防备,直接就被重伤在地,吐了口血出来。


    “爸……”


    “你不用再为他求情了,都怪我教子不严,才让他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放心,有爸爸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魏德明气得胸口起伏,看着魏郁的眼睛直冒火。


    生气的又何止他一个人,连双同样气恼非常。


    从跟魏德明结婚以后,连双就知道魏郁不喜欢自己。要只是为难她的话,看在魏郁年纪还小的份上,她让让对方也就罢了,可魏郁竟让对她的孩子下手。


    就算魏德明不打魏郁,连双也是要出手的。


    看着对方倒在地上狼狈的样子,连双目光冰冷,径直绕过对方以后,就带着连厌一起回了家。


    “这件事情,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从今天开始,我带着连连到外面住,什么时候你解决好了,我们母子俩什么时候再回来。”


    魏德明跟魏郁的父子感情再好,在连双的心里也越不过连厌,她不会为了那两个人而委屈连厌。魏德明如果没办法解决的话,他们的婚姻也就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


    魏德明深知魏郁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没有脸面再请求连双留下来。


    看着魏郁似乎要站起来拦住连厌,更是怒不可遏。


    “你还想要做什么?魏郁,你不能接受我跟你母亲离婚,我能理解,但没有人天生就是欠你的!”


    “我跟你妈妈是感情走到头,双方都觉得离婚是为了彼此好,没有谁对不起谁。你不喜欢连阿姨,我也从来没有逼过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又对连厌打上了主意。”


    “你哥哥才被那两个人渣侮辱,你也要当人渣是吗?”


    魏郁一开始是被魏德明那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及至发现连厌要离开,又下意识想阻止对方。


    听到魏德明的这些话后,他才惊觉对方已经发现他跟连厌之间的事情。不过好在,魏德明知道的不是全部。


    魏郁默认了魏德明的话,没有说出他跟连厌其实是两情相悦。


    可他这副模样,让魏德明的怒火更盛。


    魏德明说要打断魏郁的腿,就真的没有留情。


    他让魏郁从今以后断了这份念头,不准再对连厌有别的心思,可魏郁始终不肯。魏德明早年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魏郁把他逼急了,身边又没有人劝,魏德明的手就下重了点。


    等连厌知道魏德明把魏郁的腿打断了时,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一周。


    连双回去了魏家,至于他,原本是要搬出去的,但魏德明说错的人不是他,把依旧不肯妥协的魏郁的东西打包好,全都扔了出去,还让魏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魏郁现在在医院养病,魏德明不准连厌以及其他人去看望对方。


    时间久了以后,大家都察觉出不同寻常来。纸包不住火,那天魏德明在外面对魏郁出手被人看到了,于是魏郁对连厌产生了爱慕这件事还是被传了出去。


    消息传到学校里的时候,大家纷纷开始同情起连厌来。


    之前对方才遇到江迟那样的人,没想到被他真心疼爱的弟弟,对他也有着非分之想。


    陆臣还特地请假到魏家来安慰了连厌一顿,向他传达了同学们的关心。


    “谢谢你们,小郁还小,也许只是一时想岔了。”


    看他到现在都为魏郁开脱,陆臣觉得连厌太过心善。


    想到连厌打算去竞争监狱长的职位,一时都有些担心他以后会不会被同僚刁难。在陆臣眼里,已经默认连厌是可以当上监狱长的了。


    想提醒连厌对他人多点警惕,可看着对方干净的眼眸,陆臣又觉得不太忍心。


    最后磨磨蹭蹭,一直到在魏家吃了午饭他才离开。


    魏郁虽然在住院,可对学校里的风向也是十分了解的,他更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


    不过在打开论坛,看到满屏幕的谩骂诅咒以后,魏郁还是忍不住地感到痛苦。


    所有人都觉得他喜欢一个对自己百般照顾的哥哥恶心,还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但明明,连厌也是喜欢他的。


    他住院已经很久了,连厌一次都没有过来。


    魏郁关上了手机,把身体蜷缩了起来。他好想见到连厌。


    不知道是不是太想连厌,以至于魏郁做梦的时候,真的梦到对方了。


    他还听到连厌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走。


    “去哪里?”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可是我的腿还没有恢复好。”


    “没关系,医生说在家里也可以复建。”


    魏郁的腿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不过要完全好,还需要时间。


    连厌一边说着,一边给魏郁收拾了东西。等到他扶着魏郁起来的时候,对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不是在做梦,连厌是真实的。


    他甚至有些傻兮兮地问了一句:“我不是在做梦吗?”


    “不是,前段时间爸爸不准我来看你,抱歉。”


    魏郁在医院养了将近两个月的腿伤,距离连厌毕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以后,魏郁的表情有些激动。


    “连厌。”到了现在,魏郁已经彻底放弃了通过连厌来报复连双了,他想跟对方好好在一起。


    “说了要叫哥哥。”


    连厌拉来了轮椅,让对方坐了上去。


    他一如往常的笑容让魏郁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段时间父亲的愤怒还有外界的辱骂,已经把魏郁压垮了。


    但连厌并没有受到影响,他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


    “哥哥。”


    魏郁要多顺从就有多顺从地喊了连厌一声,脑袋始终仰着,一错不错地看着对方,生怕自己一个眨眼,连厌就又消失了。


    那天魏德明出现得突然,魏郁都没有要到连厌的吻。过后在住院这段时间,要不是有那股异物感,魏郁的精神说不定已经垮了。


    这时候那股念头又冒了出来,魏郁拉了拉连厌的袖子,想要对方亲亲自己。


    连厌仍旧如同没有看不出对方的意思般,甚至还对魏郁笑了笑。


    “怎么了?”


    “没,我有点渴了。”


    确定了自己喜欢连厌后,那股羞耻心又回来了,对上连厌的视线,魏郁反倒说不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等到连厌给他拿了水过来后,魏郁有一种连厌把自己从腐烂里捞出来的救赎感。


    他义无反顾地跟着连厌一起从医院离开了,还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对方,让连厌不必担心两个人今后的花销。


    感觉到连厌越来越温柔时,魏郁更是满心满眼里都只剩下了面前这个人。


    于是当他被连厌带到了一处隔绝人烟的仓库,手脚都遭到禁锢以后,魏郁过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你在做什么?”


    魏郁的轮椅在门口,他整个人被固定在了特别的椅子上,脚上戴了镣铐,两只手也被绑在了椅子扶手上,就连脖子上都套了一根链子。


    他只要动一下,链子就会发出碰撞声来。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魏郁还奢望着连厌只是在跟自己玩游戏。


    他们以前不是没有这么玩过,不过没有这么大。


    可连厌只是笑眯眯地,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不觉得这里很眼熟吗?”


    魏郁一路上的注意力都在连厌身上,被对方提醒以后,他才想起来这里赫然就是他当初定下来要关连厌的地方。不过后来改变主意以后,魏郁就把订单取消了。


    他猛然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盯着连厌,脖子上的铁链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你……怎么会……”


    连厌知道了他的打算,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喜欢你亲手选的地方吗?以后你就乖乖在这里待着。”


    连厌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认知让魏郁浑身发寒起来。与此同时,他那美好的被连厌救赎的想法也彻底破碎了。


    魏郁的精神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剧烈挣扎起来。


    “连厌,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呢?”连厌露出微微的疑惑,“当初不是你答应过的吗,要跟我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现在我满足了你的愿望,你该高兴才是。”


    屋子里的灯光陡然变亮了起来,全部照在了魏郁一个人的身上。


    他的眼睛被刺得无法睁开,可身体的感觉却异样清晰。全都是连厌施加给他的,但对方又是那样残忍,让他气喘吁吁时,又不给任何满足,骤然离开。


    “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下次再见。”


    连厌留下了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对方几乎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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