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个月前 作者: 少女春宵
    卧室里的光线更暗了,楚卿迟缓的头脑依稀记得自己的计划。


    他回拥住连厌,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看到摆在床前面的东西。


    那是一台……摄影机?


    楚卿正在疑惑,就被连厌强行拉回了注意力。


    “专心一点。”算不上训诫的口吻,但依旧让人下意识遵守着。


    楚卿的头脑在连厌亲上来的那一刻,就变得有些沉了。


    他们,在接吻。


    摄像机上的红灯微亮,安静地记录下了楚卿沦陷的每一个步骤。


    亲得太快了,楚卿难得地无措起来。他们之间的情形跟想象当中反了过来,连厌睁着那双纯然的眼睛问他:“难道你不喜欢吗?”


    “喜欢。”


    不能说不喜欢。


    楚卿还想着完成自己的计划,可是没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被扔到地上,自动关机了。


    他又得到了连厌热情的吻,还有更多。


    朦胧之际,楚卿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被锁了起来。


    “连……”


    “嘘,安静一点。”


    楚卿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被绑住了,而他身上的衣服,也早就一件一件落到了地上。


    他的手什么也接触不到,只能在连厌亲他的时候,无助地攥上了同样被扔在了一旁的玫瑰手帕。


    绢绸质感的花朵很快就不成形状,变得一团不堪。


    就像被连厌毫无预兆品食的楚卿一样,在绝望的喊声里,他黑色的瞳仁放大到了极致,整个身体也僵直非常。


    酒精在这一刻失效了,不仅让楚卿得知了这是一种怎样令人恐惧的感觉,还让楚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打算跟连厌这样的,可又实实在在发生了,并且,他还是那一方。每一个进展,他都清晰地知道。


    连厌让人给楚卿准备了可以让他好受些的东西,不过临到品尝那一刻,深蓝蝴蝶又改变了主意。


    越是极端的痛苦,混合在腐败中的气味就越动人。所以连厌根本就没有给楚卿用什么,从一开始,就是蛮横的行为。


    楚卿的整张脸跟着扭曲了起来,连厌俯身亲了亲他满是汗珠的脸,带着甜蜜地夸奖道:“你身上好香,我很喜欢。”


    他一边说着引动人心的话,一边做了变化。


    痛苦更加尖锐,楚卿打着挛抖,几乎要背过气。


    深蓝蝴蝶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楚地看着这一幕,高清摄像也在记录这一幕,连厌还极为内行地将楚卿让在了镜头面前。


    被单不是原来的那套,乾馥以酒店里的东西都不太干净为由,让人在送东西上来的时候,一并将其换上了自己平常会睡的被单。


    不过这一套还是新的,今天是初次使用。


    乾馥的被单是淡青色的,此刻上面淌了一抹鲜艳的血渍。


    “痛……”


    楚卿的手都要把边上的木头给扣烂了,手腕更是因为极力挣扎,被勒出了血痕。


    “过一会儿就好了。”


    连厌以体贴的口吻,说出了渣男一样的话。


    正餐的味道终于使他获得了饱腹感,连厌丝毫没有放慢品尝食物的速度。


    他又开始去亲楚卿,蝴蝶长长的喙在同一时刻伸展开来,向着食物无限探进,搅得人几乎作呕。


    某个瞬间,摄像机记录不出的画面里,连厌的喙几乎充斥了楚卿身上的每一个孔隙。


    他犹如提线木偶,又像是一个被过度穿刺的存在。


    “唔”


    连厌的给予让楚卿困在了浓浓的窒息当中,他想要去踢开面前的人,可无济于事。


    就在楚卿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新鲜的空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肺腑。


    在这极端的体验里,火煎般的痛苦也像是终于结束了。


    剩下的,是要淹没他的陌生感受。


    第17章 第一只蝴蝶17


    下午两点,按照邝锦的计划,楚卿应该早就已经回到了学校,可对方迟迟不见踪影,无论是发过去的信息还是打过去的电话,都石沉大海。


    “怎么回事?”邝锦心里有些不安,就在他打算亲自去找楚卿的时候,对方突然回复了他的信息。


    “暂时不回。”


    邝锦在看到信息的那刻,就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


    手机铃声突兀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连厌拿着手机,仍旧用那种天真不谙世事的语气问:“他打电话过来了,要接吗?”


    此刻的楚卿听到他的话,再也不会觉得连厌柔弱可欺了。


    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丢弃自尊的求饶,连厌都没有收敛半分。


    反而在他的崩溃大哭下,连厌让他控制一点情绪。


    “你的脸很好看,可哭起来的话,就不好看了。”


    “我不喜欢你哭,楚卿。”


    一边说着,他总会一边使他的感触更深,然后让他笑一笑。


    楚卿一度觉得自己在做梦,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异样感与撕裂的痛意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他被连厌反客为主,并且吃得透透的。


    楚卿没有回答连厌的话,酒精的作用在他几度晕过去后,终于彻底失效了。


    他抬着依旧没有自由的手指向坐在身边的人,眼里因为情绪的过激而布满了红色血丝。


    “连厌,你竟敢这么对我!”


    说话的时候牵动了伤口,疼得楚卿直抽气,脸色泛白,跟深红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


    连厌眨了眨眼,望着他非常不解。


    “可是,是你约我到这里来的,我们不可以做这样的事吗?”


    手机还在响着,室内的光线总算因为他的难得醒来而明亮了一些,足够楚卿看清连厌此刻的疑惑。


    他的疑惑是那么真实,楚卿想起来,连厌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计算。他满心欢喜地应下他的约会,就是为了这件事,这一切对于连厌来说,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连厌竟然是上面那个。


    所以,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


    电光石火间,楚卿想起了他喝的那瓶酒。


    “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酒?”


    他的酒量很好,不至于几杯酒就给放倒了。可今天喝完酒不久,他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我从酒庄带来的酒。”


    提到酒,连厌丝毫异常反应都没有。


    难道不是他做的,可如果不是连厌,又会是谁呢?


    连厌的话还在继续。


    “酒庄经理本来要让我多拿几瓶的,早知道你喜欢,我应该都带上的。”


    酒庄经理是邝锦的人,楚卿知道这件事。


    如果说那瓶酒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么动手的人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楚卿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他无法接受造成自己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的人,是他一心想要保护的人。


    而且,邝锦一向都那么善良,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地害人的事情?


    就在楚卿怔愣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


    没等他作出反应,连厌已经替他接通,并放在了他的耳边。


    “喂,阿楚,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邝锦担忧的声音里,连厌将楚卿的手按回了原位。


    明显的意图让醒来还没有多久的人又惊又惧,可还不得不分出精神去应付电话里的人。


    “我、我在外面,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你跟连厌,现在在一起吗?”


    试探的语气从话筒里传来,楚卿本能地不想让连厌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可手机设置了外放,他也没办法碰到手机。


    “没没有。”


    楚卿下意识要去推连厌,但手被锁住了,只有链条无意义的声音响起。


    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又从苍白染上了颜色,脖子上青筋毕现。


    “阿楚,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我在开车,刚才不小心出了点事故。”


    楚卿一出声,嗓子就是哑的。他竭力让自己发出跟平常一样的声音,原本就是费力又困难,现在又有连厌在影响,能正常才怪。


    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想快点结束和邝锦的对话了,说完就求救般的看向了连厌。


    但对方哪里应?反而将这一场恶作剧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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