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没想到赵崇山匆匆的略过他,走进了营帐。
胡从满从后面的走了上来,扯过了文博涵的帕子,给自己胡乱抹了抹:“殿下来信了,王爷从知道之后,那是一路飞奔回来的,哪有空理其他的。”
文博涵抿了抿唇。
赵崇山拿起赵陵洲送来的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赵陵洲来的信说得基本都是一些朝堂的上的消息,从开女官说到削世家,每一封信都极其冷静客观。而他甚少回信,就算回信也只是一些军事上消息。
两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刻意不去放任那思念之情,因为他们都清楚,思念一旦放开口子,便是不管不顾的就要见到对方为止。
可今日这封信,赵崇山发现了不同,他将信的末尾放在烛火下拷,就浮现出了一行“腿不痛了,可我还是很想你。”
赵崇山抚摸着那行字:“就快了,再等等。”
大兆十七年,三年国丧过后的第一个新年,南洲军带着殷朝降了的捷报回来了。
赵崇山等不及第二日进城,他骑着快马独自一人进了城。
城中欢灯结彩,因压抑了三年,这个新年比以往都要热闹许多。
赵崇山怕冲撞人群,下了马。
却在转身之时,看见一袭青衫的男子,戴着狐狸面具,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两人隔着流动的人群遥遥相望,锣鼓声好似一个信号,响起的那一刻,两人开始奔赴彼此。脚步越来越快。
阔别三年,他们在人声鼎沸中相逢,然后紧紧相拥。
赵崇山将人抱在怀中:“你怎么来了?”
赵陵洲:“我听说你的大军驻扎在城外,我等不及要见你了。”
赵崇山:“我也是。”
翌日,赵崇山带着大军进城,上京城百姓夹道欢迎。
赵陵洲和带着皇帝站在皇城上迎接凯旋南洲军。
文博涵骑着马抬头望向城墙,城墙上的人似乎发觉了他的视线,对着他点头一笑。他捏紧了手中的缰绳。
他原以为的‘殿下’竟然是个男的。在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文博涵心里充斥了不服。
可如今真的见到了,他却觉得自惭形秽。
尤其是他们一路回来的时候,百姓之间口口相传的隽王事迹。他甚至见到了为隽王立的供奉雕塑。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赢不了这个殿下。
可文博涵还是很不甘心。
这股不甘心,驱使着他问赵崇山:“王爷爱慕之人,是隽王殿下么?”
赵崇山:“只他一人。”
文博涵:“听说三年前,隽王殿下娶过王妃。”
赵崇山看了文博涵一眼:“我知道。”
文博涵:“王爷难道一点也不生气么,您在外面辛苦抗敌,隽王却在家中娶妻纳妾。”
赵崇山视线落在朝他走过来赵陵洲身上:“有些人光是站在那,就抵得上万般缘由。”
说完,他快步走到了赵陵洲和赵陵江面前,低头:“参见陛下。”随后赤裸裸的看向了赵陵洲:“隽王殿下,好久不见。”
赵陵洲暗自翻了白眼,装什么装。昨晚那不是他,那他身上的印子是狗啃出来的?
不过,他确实欠他一句
“好久不见。”
大兆十九年,赵陵洲辞去了摄政王一职。
“五哥,你真的要走么?”赵陵江依依不舍。
朝安抱着赵陵洲的大腿哭道:“舅舅,你不要走~~~”
李幼娘提着朝安的后衣领把人提了回来:“殿下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丧呢!!”
赵陵洲看着已经成为大人赵陵江:“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做得很好。”
这些年,赵陵江已经亲政,做得很出色,他是时候该放手了让他去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
胡道沅这些年成为了刑部尚书,朝中尽是可用之人,他不必太过担心。
赵陵洲在城外看见赵崇山的时候,还讶异的一下:“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自己去南洲找他么?
赵崇山:“来接你。”他牵过赵陵洲的马:“之后有什么打算?”
赵陵洲笑道:“当然是回南洲取我没见过面的苗刀了。”
赵崇山:“我不是问这个,是问你南洲之后呢,以你的性格你不会窝在南洲一辈子的。”
赵陵洲:“怎么,想给我牵一辈子马?”
赵崇山跟着笑道:“我这么辛苦的打退外敌,就为了能安安生生的给隽王殿下牵马,隽王殿下不愿意么?”
赵陵洲假装思索起来:“那我考虑看看。我接下来可是要去很多地方的,见大好河山的同时顺便惩奸除恶,确实需要一个打手。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挺能打的,就你了。”
赵崇山:“谢隽王殿下提携。”
两人笑闹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不见踪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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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突然的番外
“嗬嗬”
南洲军的长枪整齐划一刺出,气势如虹。
赵陵洲在马背之上,观望这支让大昭安定,让敌人心惊胆战的军队“念彼荷戈士,穷年守边疆。这就是南洲大营么”
赵崇山望向赵陵洲:“是否如你所想一般。”
赵陵洲回身:“比我想象的还要磅礴。”
赵崇山:“走吧,带你去看点不一样的。”他领着赵陵洲上了高楼。
赵陵洲站在高楼之上,将整个南洲大营尽收眼底。
赵崇山随即下了楼,留赵陵洲一人在此。
“参见隽王。”赵崇山离开之后,就有人来到了赵陵洲的身旁。
赵陵洲扭头,看到来人,眼底带着笑意:“你是赵崇山从西北带回来的那位军师吧。上次在京,事务繁杂,未能好好言欢,今日倒是缘分。既然来了,就陪我好好看看吧。”
下方,南洲军的将士们发出喝彩之声,将赵陵洲视线吸引过去。
就看到,赵崇山在一堆南洲军的围剿之下,宛若游龙一般朝着放置军旗的位置奔走。
文博涵在赵陵洲身旁轻声说道:“这是南洲大营每月一次的抢军旗,抢到军旗者,但凡是在合理范围之内,王爷都会答应他们一件事。”
在文博涵话音刚落,赵崇山就已经快人一步取下军旗。他握着军旗大杆,舞得虎虎生风。随后旗杆重重的锤到地上,发出一声轰鸣。
他的目光穿过万人大军,来到赵陵洲面前。仿佛在说,这一次的胜利者是他。
赵陵洲发觉赵崇山好似是在看他,回了一个弯弯的眉眼。
文博涵见到两人旁若无人相望,突然出声道:“在下爱慕定远王。”
赵陵洲没有对文博涵的话表示震惊,目光依旧停留在赵崇山身上:“巧了”他收回视线,看向文博涵:“我也是。”
文博涵皱着眉头说:“殿下不生气?”
赵陵洲面容柔和:“如今大昭四海升平,赵崇山功不可没,在世人眼中,他就是那顶天立地的英雄。英雄本色,若无人爱慕,那才是真的奇怪。若仅仅只是有人爱慕于他,我就要生气,那我可生不过来。”
文博涵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在下是王爷亲自从西北带回来的,王爷待亲在下厚”
他话还没说完,赵陵洲就打断了文博涵的情急之言:“听闻你之前是县令?”
文博涵:“王爷是瞧不起县令出身的在下?”
赵陵洲失笑的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能从一县令走到如今南洲大营军师之位,受几十万将士尊崇,非那池中之鱼,我很佩服。
赵崇山将你带回,也是你的本事让他刮目相看。我相信你去找赵崇山自荐的时候,想的应该不是要如何伴于赵崇山身侧,而是救城中的百姓吧。”
文博涵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他苦笑道:“在下知道为何殿下才是王爷倾心之人之人了。”
就在两人在城墙之上交谈之时。底下将士们发出失落的嚎叫。
“王爷,这抢军旗本就是您发起的,怎么还和我们抢起来的。您就算抢到了,您提出的要求,我等也不一定能办到呀。”
赵崇山重新将军旗插回去:“谁说本王是想跟你们提要求。行了,这次就算是本王横插一脚,此次抢军旗活动算不得数。尔等可重新抢。”
将士们立即高喊道:“王爷王爷”
赵崇山飞快的来到了赵陵洲的面前:“我抢到军旗”
赵陵洲好整以暇道:“所以呢?”
赵崇山一本正经的忽悠起来:“这是南洲大营的传统,抢到军旗者,可向身在南洲大营之人提一个要求。”
文博涵低声咳嗽起来。
赵崇山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文博涵。
文博涵小声提点道:“王爷,刚才在下已经把抢军旗之事如实相告给了殿下。”
赵崇山:“”
文博涵见赵崇山眼神不对,很识趣的退下了。
赵陵洲看着文博涵的背影:“他是个好苗子,就是心里攒着事,得说开了才行。”
赵崇山:“我知你不会一直停在南洲,我想随你一同出去并不是玩笑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