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这些年,定远王在南洲只手遮天同镇国公无异,况且定远王的南洲军是实打实的出自南洲,那些南洲军眼里只有定远王而无君王。
此次刺杀一事,就可看出来,陛下对那定远王宽容至此,他居然想要刺杀您。简直张狂至极。若是放其回南洲,恐放虎归山呀。”
天子面露犹豫:“左相忧思之事,也是朕心忧之事。可南洲这些年一直被定远王把持,若朕真的动了他,南洲若是要反,无兵可缴。”
左相:“陛下,眼下不是犹豫的时候,定远王好不容易进京一次,不可轻易放走。臣眼下有一主意,可名正言顺将定远王囚禁在京城。”
“左相快说。”
“赐婚。”左相面露冷意:“寻个皇室女赐婚于定远王。自古便有,公主无子嗣,驸马不离京的条令。
待皇室女诞下子嗣之后,将那孩子封为世子,之后派人悄悄将定远王杀了。对外就说是,定远王在这次回京的路上遭遇刺杀,伤了寿命。
这之后,让皇室女带着世子回南洲封地,袭爵定远王之位,如此陛下不就顺理成章的掌控南洲了么。”
天子目光闪烁出惊喜之意:“还是左相能解朕的心疾。”
贴身太监悄悄的瞧了一眼左相,随后又低下了头。
在天子与左相上演君臣之谊,深不可催之时,贴身太监悄悄了出了殿。
他唤来自己心腹的小太监:“去告诉玉妃娘娘,陛下头风又犯了。”
心腹小太监点头跑了出去。
天子前脚刚离开左相所修养宫殿,后脚赵陵洲就来了。
赵陵洲看着躺在床上沈庸,随意的坐了下来:“左相,这苦肉计用得不错。”
沈庸睁眼:“隽王殿下这是何意,为陛下赴死,老臣心甘情愿。”
赵陵洲盯着沈庸看了好一会儿才笑了出来:“听闻左相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娇妻,想要再生一个儿子。
听说有一个已经确诊有孕了。左相年老色衰,若是这孩子没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有儿子。左相,本王说过,这上京城最藏不住的就是秘密。”
沈庸的手猛地抓紧了被子又放松了:“隽王殿下何至于苦苦相逼,老夫这次可没有算计你。”
赵陵洲:“是没有算计我,可你算计定远王就是在算计本王。”
沈庸深深叹了一口气:“隽王殿下,想算计定远王另有其人,不是老夫。殿下以为,定远王势大,最害怕的是谁?”
赵陵洲脸色乎瞬间就沉了下来:“果然是父皇。”
他从左相着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之后,匆匆离开了宫殿。
刚离开房间,赵陵洲脸上的恼怒就恢复成了淡漠。
风云已起,就看谁能在风里站到最后了。
天子书房,玉妃带着热汤而来。
“陛下,听闻你晚膳没有胃口,臣妾特地给您熬了一下汤。”
天子抬头:“玉妃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几家贵女。朕刚刚让人把还未婚配皇室女名单呈上来,谁承想这么多。”
玉妃柔声道:“陛下这是想要赐婚隽王殿下么?”
如今皇室里适婚还未婚配的皇子的就只剩下一个赵陵洲,所以她这么想是理所应当的。
“不是隽王,是定远王。”
玉妃假装惊呼道:“定远王,他不是刚刚谋划了刺杀陛下,陛下难道想既往不咎?”
天子:“妇道人家,也只能看到这了。”他语气责怪,这面上可没有多少责怪之意:“
朕思来想去,若要配定远王,还是觉得温家小女最为合适。温家小女温书若乃嘉慧公主遗孤,乃皇室宗亲之女,但身份家世又不显赫。”
说到后面,天子叹了一口气:“诶,若是老五没出事,这温家小女应该是他的侧妃的。”
“但荣王刚死,就把他原来定的侧妃人选赐给定远王。恐会被人议论一女二嫁。”
天子:“之前盈贵妃虽然请旨了,但是朕没有下旨,算不得一女二嫁。”
玉妃担忧道:“可太后那边怕是不会同意”
天子冷哼道:“朕要赐婚,何须太后同意。”
玉妃压下眼底厌色,应声道:“陛下自然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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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要天下太平
温府,温院首正下值回来,就看到自己房间里坐了一个人。
他看清那人之后,立即撩衣跪拜:“下官参见隽王殿下。”
赵陵洲:“温院首起来吧,本王今夜前来,是想和温院首商量一件事。”
温院首诧异道:“不知殿下所说何事。”
赵陵洲:“温家小女,为救百姓多次出入疫病之地,不幸感染疫病,死讯传来。”
温院首心头一惊:“陛下这是何意?”
今日他还收到孙女的来信,说不日就回到上京了。
赵陵洲:“父皇有意在皇室宗亲之中挑选一位适龄女子嫁于定远王,好牵制定远王。你的孙女,就是父皇挑选的人选。”
从温府出来,赵陵洲就听到温府传来一声悲憷的哭声:“我的孙女!!!”
赵陵洲坐上马车,马车内是一个打开的食盒,食盒里白玉糕被掰开了,但是没有吃。
这是玉妃刚刚派人送过来的。
那个被掰开的糕点里原本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阿妤姐姐在宫中被重兵看守。陛下欲赐婚温家小女定远王。’
温府一夜之间全部换上白绫。
传旨太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温家管家边抹泪边说:“公公有所不知,我家小姐感染疫病去了!!”
太监捧着圣旨的手都在颤抖:“这是何时的事,为何无人上报宫中!”
管家老泪纵横道:“昨个半夜才收到的消息,我家老爷知道消息之后就晕死过去了,这温府乱成一团了,自然没人想起来上报宫中了。”
太监本想回宫将此事告知天子,却在街上听到更加骇人的消息。
“陛下”
传旨太监着急忙慌的回来复命。
“慌什么,殿前失仪,小心我扒了你皮。”说话的自然是天子的贴身太监。
传旨太监:“陛下,温家小女玉殒了。说是昨夜传来的消息,如今温府上下,都在哭丧。”
天子黑着脸:“温院首呢!让他速来见朕!如此大的事,为何无人上报。”
传旨太监:“温院首知道这噩耗,已昏死过去了。如今温府上下,没了那主心骨,乱成了一锅粥了。”
天子的贴身太监:“那温家小女身死虽是大事,何止吓得你屁滚尿流的!”
传旨太监支支吾吾的说:“是因为街上盛传之事”
天子指着传旨太监:“说!”
传旨太监哭着一张脸说道:“陛下,那街上流言四起,说”
“说什么,你快说呀!真是急死个人了。”贴身太监连忙喊话道。
传旨太监咬牙道:“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天子猛得瞪大了眼睛:“荒唐!!”
这话简直就是冲着他来的。不就是在暗指赵崇山是有功之臣,自己是因为功高震主,才把赵崇山给抓起来么!
“那赵崇山刺杀众目睽睽的事,难不成是朕诬陷的他么!!”天子气得鼻子呼呼作响:“给朕查,到底是谁在传播如此荒唐之言!”
传旨太监看见天子这么生气,害怕的抖了两抖:“那些人还传说这是陛下的计谋,就是为了把定远王给抓起来还说,定远王要想跑的话,就不会心甘情愿的被押捕进京了”
天子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挺挺的倒在了龙椅上。
“住嘴,你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贴身太监伸脚踹了那传话的太监:“滚出去!!”
接着,给气急攻心的帝王顺胸口:“陛下,都是那乱臣贼子之言。陛下切莫放在心上!”
“陛下,隽王殿下求见。”
殿外有人喊道。
赵陵洲刚刚进殿,就被一个飞来之物砸中了头颅。他来不及躲闪,就被掷来的砚台砸中了额角。
砚台滚到地上之时,鲜血顺着的赵陵洲的额角淌下。
赵陵洲没有擦拭自己脸上血迹,开口问道:“父皇跟儿臣置何气?”
“都是你!你生来就是来讨朕的债的!!”若不是他非要去查什么地动之因,事情怎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是不是你做的!!”
赵陵洲:“父皇误会儿臣了,儿臣今日来就是为了那流言蜚语而来的。”他就用一张淌血的脸直勾勾看着天子。
“听说民间都在传刺杀一事都是父皇在演的戏,就是了要杀定远王。”
赵陵洲生怕自己所说不够诛心:“当然,也不是无人为父皇辩驳,那些人替父皇辩驳说,父皇想杀定远王是为了掩盖自己儿子所做的丑事。
镇国公这等危害国家社稷之人不抓,非要抓那忠君的臣子”
“你给我住嘴!!”天子恶狠狠的瞪着赵陵洲:“朕要你,去把那些传播谣言之人统统抓起来,割了他们的舌头喂狗吃!!!”
赵陵洲抬头:“父皇,那谣言就成真了。只有那心虚的人才会想着掩盖是,父皇若是将那些人都你抓起来杀了,不就是的变相告诉大家,您确实有杀定远王之心么!!”
天子:“逆子,休得猖狂!”
赵陵洲:“父皇杀得了百人,千人,杀不尽这天下人。还请父皇释放定远王,以绝天下悠悠之口。”
天子突然平静下来:“老五,你知道你今日这番话脱口,走出这个门就彻底与皇位无缘了?”
赵陵洲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大逆不道了,直言道:“自章台诗一案后,儿臣从未想过要 坐上那把那把椅子。”
天子讶异了一瞬:“若不是于定远王结党。你何苦替他这般费心筹谋。”
赵陵洲:“因为,定远王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