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李幼娘:“殿下进刑部是陛下的旨意,百姓这般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胡道沅:“陛下龙颜大怒,斥责殿下居心不良,直接把让三法司把殿下和定远王的会审提到了明日。”


    李幼娘:“祖父何时进京。”


    胡道沅:“明日,不知能不能赶上会审。”


    李幼娘:“我让我父在城门处守着。”


    皇城内,云妤收到了玉妃压在吃食下的书信。


    她看完之后,又喜又怕。喜的是,赵陵洲活着回来了,怕得是,他是真的怕老皇帝丝毫不念及任何父子情分,让她的儿子给荣王偿命。


    思及此,她摘下自己发簪,轻轻一扭,发簪立即一分为二,从发簪中间掉落出一颗药丸。


    天子正在与大臣商议该如何处置赵陵洲和赵崇山之时,外面传来:“太后驾到”


    天子立即起身迎人。


    太后身边搀扶的人是玉妃。


    “母后怎么来了?”


    此前太后因为荣王被斩杀,悲痛欲绝到了卧床不起地步,如今怎么会来寻他。


    “哀家要是再不来,恐怕就没人给川儿伸冤了!”太后冷哼一声:“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藏的那个女人。”


    天子诧异的看了一眼玉妃。


    太后瞪了一眼天子:“不是她说的,是本宫自己查出来的。”


    天子随即让大臣们下去。云妤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皇帝,那个女人以前就把你迷得鬼迷心窍,她现在一回来,你就又被那狐媚子惑了心。川儿死得这般冤,你没有一点表示就算了,居然还为了那个女人要处置盈贵妃。


    下一步,你是不是还想找个由头把隽王给放了,然后立他为太子呀。”


    天子眉头紧皱:“母后是想让儿臣怎么做。”


    太后:“镇国公驻守西北,如今他的外孙惨死,女儿被废,皇帝若是连罪魁祸首都不处罚,难道就不怕镇国公反么?”


    天子与太后呛声:“那母后可知杀了川儿的是定远王,不是隽王。母后想要我如何处罚,直接杀了定远王,让南洲跟着一起反么?”


    太后拍桌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吗?既然定远王杀不得,那隽王总能动吧,用隽王给镇国公一个交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天子一脸不可置信道:“母后,陵洲也是朕的儿子,是你孙儿。”


    太后冷冷道:“皇帝,你从前可没这么心疼这个儿子,是因为那个女人回来了吗?”


    天子面容跟着一沉:“镇国公在乐州犯下如此大案。荣王和盈贵妃皆是帮凶,母后难道就一点也知道么?即使荣王没死,凭借着他所犯的这些事,这个王爷他也当不成了。”


    太后心头一哽:“镇国公是有错在先,但他驻守边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母后!”天子打断了太后要为镇国公求情之言:“慎言。”


    太后想到多年来的传闻,闭口不言起来。


    “来人,太后身体不适,将太后送回寝殿。”


    太后见天子要赶他走,气得直拍胸口:“这就是哀家的好儿子!”


    太后离开之后,天子气得扫掉了桌面所有的东西。


    玉妃将太后送回寝宫,又宽慰了她一阵,伺候她休息之后才悄然离开。


    嬷嬷担忧的看向玉妃:“娘娘未免太冒险了。若是被陛下发现”


    玉妃神情淡漠道:“发现他又能对我怎么样?”


    云妤的存在的确是她透露给太后的,也是她在太后耳边暗示,皇帝打算找个由头把赵陵洲给放了。


    太后这才急匆匆的来找皇帝问罪。


    她就是故意要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要太后替镇国公求情,皇帝一定会怒不可遏。


    宫中稍长年纪的人都知,太后和天子不和多年。


    不过那些自以为知道内情的人,都以为天子是为了一个女人和太后怄气多年。


    其实不然,多年前,宫中就有秘闻,说太后与镇国公有私情。


    彼时皇帝刚继位,为了压下这丑闻血洗宫中。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皇帝和太后之间的隔阂就产生了。


    别看皇帝给了镇国公之女贵妃之位,表面上又极宠爱荣王这个儿子。其实那心里不知有多膈应呢,真宠爱荣王的话,就不会把人打发出京这么多年了。


    太后为镇国公求情在天子看来就是,自己母亲为了情夫,要将自己儿子杀了给情夫赔罪。


    这皇帝能应允吗?


    原本因为百姓所求情想要给赵陵洲吃番苦头的天子,因为玉妃一番算计,让他顷刻间打消了折腾赵陵洲的主意。


    太后越想让他动老五,他就偏不动。


    “妤妃娘娘若是知道您为了她如此劳累”


    “阿妤姐姐不需要知道。给安镇司的信送出去了么?”


    嬷嬷回道:“已经送出去了,你在宫中护住了隽王殿下,那么宫外之事就交给安镇司吧。”


    玉妃目光幽远,她第一次随父亲入宫之时遇到世家贵女的排挤,精心准备裙子,也被人故意洒上了茶水。


    年纪尚小的她,只好一个人偷偷躲在假山里哭。


    “你是哪家的小贵女,躲在这里哭?”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带着揶揄的笑意。


    玉晚晚抽抽搭搭的说:“他们都嫌弃我是没娘的孩子,都不跟我玩。还把茶水泼在我的新裙子上。”


    云阿妤挤进假山,叹了一口气:“他们也不跟我玩,我跟你一起玩吧。”


    玉晚晚愣了一下:“你也是因为没有娘,所以她们不跟你玩么?”


    云妤:“她们是觉得我抢了她们丈夫,所以不跟我玩。”说着云妤又长叹了一口气:“诶, 其实我有点后悔跟他回来了。


    要是早知道他有这么多妻子,我才不跟他成亲呢?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云阿妤,你叫什么?”


    玉妃呐呐的说:“玉晚晚。”


    云阿妤:“我也认识一个姓玉的,叫玉雁陇。我还以为这姓很少见呢。”


    “玉雁陇是我的父亲。”


    云阿妤吓得跳了起来:“什么,你是玉大哥的女儿!!”结果头一下撞到假山上。


    玉晚晚被云阿妤的捂着脑袋乱窜的动作逗笑了。


    云阿妤却捏起玉晚晚的脸颊:“不许笑!”她随后摸了摸玉晚晚的脑袋:“我原来只听玉大哥说他有个女儿,今日也算见到了。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样,玉雪可爱。”


    “妤妃娘娘”


    外面传来寻人的消息,云阿妤只好从假山洞里出去,随即朝着里面的玉晚晚伸手:“走吧,小玉儿,我带你去找你父亲。”


    玉晚晚将手放上去,云妤的手很暖。


    等将她交给他父亲的时候,云妤弯着腰告诉她:“她们不和你玩,还泼了你的红裙子,一定是因为今晚穿红裙子你比她们都好看。”


    这句话,玉晚晚从八岁记到了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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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越狱了?


    丞相府


    左相沈庸正在书房思索隽王一事之时,屋内的烛火突然灭了起来。


    窗外有人影闪过。


    沈庸冷静的开口:“装神弄鬼非大丈夫所为。”


    门口随着沈庸的话音随着被打开。


    “左相难道就一点也不慌么?你的算盘估计要打空喽。”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的人查到前太傅胡之衍已经带着万民伞和陈情血书回京了。他是由南洲军一路护送回来的。


    听说五城兵马司的镇南卫统领早早就去城门守着,生怕有人在上京城拦人。你估计是动不了胡之衍了。”


    说话之人带着斗篷,他随意的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


    沈庸看着那人:“我若是动了隽王殿下呢?”


    那人声音里笑意化为冷意:“我说过,赵陵洲只能由我来杀。”说完,他将茶杯放了下来:“左相还是把定远王给处理了吧。


    想要大昭乱,赵崇山必不能留。他作为大昭的定海神针,他一死,胡人和燕地必犯南洲。”


    沈庸冷哼一声:“你以为定远王是那么好杀的么。我们这位好皇帝那是宁可杀自己儿子,都不会杀一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藩王。”


    带着斗篷的男人站了起来,将一份信件放置在了沈庸桌面上:“所以,你要让皇帝知道,这份利益会要了他的命。”


    大理寺大牢。


    自从百姓堵在刑部大牢要求刑部放人之后,三法司紧急把人送到大理寺。


    赵陵洲和赵崇山被分在一头一尾两座牢房。虽然两人目前是戴罪之身,但毕竟不同于一般罪犯。所以,三法司不仅没有苛待,反而给了不少便利。


    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后路给堵死。


    “想好怎么脱困了么?”赵崇山突然出现在了赵陵洲牢房门前。把正在沉思的赵陵洲吓了一跳。


    “你撬锁出来的?”


    赵崇山指了指牢房门口的锁:“是他们没有没锁。”


    赵陵洲看了看牢房门:“……”这也太敷衍了吧,合着他们这牢坐的全凭自觉是吧 。


    “他们攻讦的我们都点无非是我们把人就地斩杀,没有带回来审问。你又不是不知道,三法司那群的人的嘴巴从来没赢过我。


    我不担心会审之事。我只是在琢磨沈庸,我总觉得沈庸态度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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