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等半夜偷偷摸摸进城的时候,就看到南洲军也进城了。如今这靖江城每一条街道都有定远王的人看着,兄弟们哪敢出去呀,这一出去指定被摁住了呀。”
王必之脸都黑成炭了:“到底是哪股蠢货看点人都看不好,居然能让他们跑下来!”
赵陵洲在看到这些百姓之后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瘦骨嶙峋的百姓们在看到赵陵洲之后,都显得有些疯魔起来。若是没有南洲军组成的人墙,估计都要冲进州衙里面了:“隽王殿下,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呀!!”
于此同时,那些百姓之中,突然有人疯魔了起来,大喊:“给我神仙散,给我”
更有甚者抓着旁边的人开始撕咬起来,好在南洲军反应及时,将人给分开了。
赵陵洲见到这一幕,假装害怕的说:“这群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史宁轲对着州衙的捕快们呵斥道:“还不快把这些疯子给拉下去,以免惊扰了隽王殿下!”
捕快们想要有动作的时候,赵崇山就说道:“不急,他们不是说他们有冤么?本王想听听他们的冤情从何而来。侄儿作为此次的钦差,难道不应该仔细盘问么?”
赵陵洲怯怯的说:“就依皇叔所言。”他看着那些百姓,高声问道:“你们有何冤情。”
一个神色憔悴,还保持着清醒的男人喊道:“隽王殿下,这靖江的官员勾结山匪。朝我们兜售神仙散,谋财害命呀!!”
王必之怒道:“你胡扯!”随后又对着赵陵洲小声的说:“殿下,这一定是定远王的构陷。他执意要除去我等,就是想减去殿下在靖江的羽翼呀。”
他话刚说完,就看到赵陵洲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殿下,为何这么看着下官。”
赵陵洲随口一搭:“哦,就是觉得王大人紧张的时候,口齿都清晰了不少。”
王必之不明白赵陵洲这是什么意思,他眸光蔼蔼。
那边那名告发的百姓,又含恨说道:“初时,因靖江王暴行,导致靖江城百姓叫苦连天,夜不能寐,每人过得如刀尖火烹般煎熬。就是在此情形之下,有人开始在城中大肆兜售神仙散。
我等一开始并能不知道神仙散是何物,是售卖之人说,此物能解百病,还可消乏提神。食之如神仙般快活,可以忘记一切苦痛。
他们为了引得百姓上钩,刚开始居然打着造福民生的大旗为其免费发放此药。因是免费之故,所以靖江城内不少人都去领了此药物回家煎服。
这神仙散果然同他们说的一般,吃后如神仙般快活。可后来,我等就发现,此药竟会上瘾。瘾发之时,不服药,轻者神志不清,重者走火入魔,六亲不认。而后形同鬼物,虚弱至死。
等我等上瘾离不开此药之后,兜售神仙散之人居然将神仙散提价至二两银子一份。则二两银子乃是一普通人家一年之用呀。
没有钱,只能硬生生的忍受那蚀骨挠心的痛处。有人忍受不住,只能活生生的把自己给吊死。家破人亡之户,数不胜数呀。
还有人为凑到买药钱,只能去偷去抢,就连那富户之家都因为这神仙散而妻离子散。”
说到随后,那些百姓嚎哭道:“隽王殿下,救救我们吧,我们不想死呀!!”
赵陵洲神情冷到极点:“山匪勾结官府如何说?”
“因神仙散危害太大,有人前去报官。可官府对其视若罔闻。后来我们才知道兜售神仙散之人,竟然都是那山匪之徒。
后有人见到那些山匪出入官员,如出入无人之地。这下才明白,山匪早就跟官府勾结多时,意在敛财呀。
靠着我们的卖命钱,靖江的官员们个个过得不比靖江王差,娇妻美妾在怀, 金银珠宝淋身,苦的只有我们这些老百姓呀!”
其他人也叩着头说道:“靖江王一死,上京必定有人来查。靖江的官员们为了不使得神仙散的事暴露,竟然闯入了百姓家中,将服用神仙散入瘾至深的人给抓了起来,派山匪将我们日夜看守。
我们好不容易逃下山,知道隽王殿下不是那等于靖江官员同流合污之辈,才冒死前来指认呀。”
王必之看着说话的那几个人,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殿下,他们说自己服用神仙散入瘾,致使神思不清。
可观他们说话条理清晰,言语之间对殿下知之甚多,不像寻常百姓能梳理出来的。他们一定是受了定远王的指使来的呀。”
见王必之摸到差点摸到真相的门槛,他出言道:“你觉得定远王会知道这么多内幕么?”
王必之突然就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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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安怀开始出马
“来人,把靖江官员全部拿下!!”赵崇山突然出声。
王必之一行人跪下,朝着赵陵洲喊冤:“殿下,我们是冤枉的呀!”
赵陵洲也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皇叔,这”
他话还没说完,赵崇山就厉声说道:“你们勾结山匪,兜售禁药敛财,还有什么好说的!即使今日本王将你们全都杀了,也是依法处决。”
在赵崇山发号施令之下,南洲军立即上前,将刀子压在靖江官员的脖子上。
所有靖江官员尽数被带了下去。
而后,整个靖江城有南洲军游走在大街小巷,敲锣打鼓的喧嚷:“隽王殿下清正廉明,秉公执法,已查清了山匪勾结官府向百姓兜售五石散一事,将靖江所有官员尽数抓捕归案。”
这则消息一出,靖江里的原本关紧的门,纷纷被打开。原本绝望的眸中开始闪烁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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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檀将寥寥无几的几份口供递给赵陵洲:“即使已经将靖江官员被抓之事说出去,来报案之人也并没有多少。
而且来报案的人中,其中一半都是控诉靖江王的暴行,并无多少人愿意将五石散之事公之于众。”
赵陵洲翻阅着手中的口供:“正常。
他们之中说不定有人的亲属的还在那些山匪的手上。再者,五石散是禁药,他们也怕自己被捉拿,所以不敢声张。”
说着,门外有人来报信:“殿下,郡主想要见您。”
赵陵洲看向林文檀:“和万青松带着南洲军去帮本王刨两座坟”
交代完后,林文檀退出了赵陵洲的房间。
安怀来到赵陵洲房门前,在敲门之时故意将外衫往肩膀处拉了拉,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隽王殿下,臣女求见。”
“进来。”
安怀推门而入,就闻到到房间内酒气冲天。
赵陵洲此时已经喝红了脸颊,在看到安怀之后,他冷嗤道:“你也是来看本王笑话的么?”
安怀上前,夺过赵陵洲手里的酒杯,柔胰轻搭在赵陵洲的手背上:“殿下,大人他们一定是无辜的呀。我知道如今这靖江都被定远王所把控着,无人会跟殿下说实话。
今日冒险前来为王大人他们说话,早已做好被定远王清算的准备。我父治下的靖江从未有过什么神仙散。”
赵陵洲面露怀疑。
安怀跪着往前挪了好几步:“上次去见宋威将军,其实是定远王威逼所迫。若是我不去,他就要将我父尸骨刨出,扔去乱葬岗。
每每想起是臣女欺骗了殿下,导致殿下孤立无援,臣女就夜不能寐。如今定远王又想故技重施,用这等拙劣的手段清除异己。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利用殿下,如今外面都在传是殿下将王大人他们抓了起来。之后定远王完全可以抹去五石散的事,诬陷殿下您滥杀朝廷官员呀。”
赵陵洲被安怀这么一刺激,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好一个借刀杀人。人明明是他赵崇山抓的,如果事情却是我担。
不行,本王现在就回京告发赵崇山狼子野心。”
安怀拉住了赵陵洲的手:“殿下,您要告发定远王也得有证据呀。
既然定远王能用五石散污蔑我靖江官员,就说明定远王对五石散很是熟悉。”
话点到为止,赵陵洲顺势怀疑起来:“你是说”
自以为成功在赵陵洲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的安怀,看着赵陵洲匆匆离去的步伐,自语道:“斗吧。”
赵陵洲在路过某个房间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拽住了赵陵洲,将他拉了进去。
而后房门关上。
赵崇山将赵陵洲压在门板上,头在赵陵洲肩颈处嗅了嗅:“女人的味道。”
赵陵洲推拒了一下赵崇山的脑袋,发现推不动,就懒得理他的动作了:“安怀终于忍不住来找到我。看来我之前猜得没错。”
之前他就觉得奇怪,王必之和宁轲他们的挑拨离间太明显了吧。
后来的几天,王必之一党又不留遗力把赵崇山塑造成绝世大奸臣。刚开始赵陵洲的确以为这是在挑拨离间,不过他后来很快回过味了。
再怎么说,赵崇山都是的他名义上的皇叔。哪有人在什么情况都不明了的时候,上来就就跟你说‘你叔是坏的,他要害你。’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想借着王必之他们来试探自己和赵崇山的关系是不是真的不合。
如果自己真的是演戏的话,王必之都落狱了,也没有必要演了。
于是幕后之人终于可以站出来,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也不担心会被拆穿。
就在赵陵洲想事情的时候,他的脖子一痛“嘶”
“赵崇山你个牲口,咬我做甚!”赵陵洲小声斥责起来
赵崇山抬头,在赵陵洲耳边说道:“嫉妒。”
赵陵洲一头雾水:“啊?”
赵崇山把下巴搭在了赵陵洲的肩膀上:“嫉妒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赵陵洲无语了:“合着我是被她腌入味了是吧?”
赵崇山:“”
“起来。”赵陵洲拍了一下赵崇山的后背:“忙正事呢。”
见赵崇山没有动作,他无奈道:“想让我跟你去南洲,就抓紧把事情办了。”
赵崇山立即起身,神情真挚而笃定:“你要是骗我,我会绑人的。”
赵陵洲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赶紧起来。”
州衙大牢这边,有狱卒在路过王必之的时候,悄悄扔下一张纸条。
王必之用脚悄悄盖住了那张纸条。
等无人注意之时,他捡起纸条,上面写着:“定远王欲杀平民怨,挟隽王令其投鼠忌器。”
他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之后,将纸条塞进了嘴巴里。
不远处的几个狱卒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了:“听说定远王为了平靖江的民愤,明日要将这批官员处死”
跟随王必之一众的官员听到这消息,神情惶恐不已:“王大人,你快想想办法呀,是你将我们拉上这条船的!”
“难道我们真的要被处死么!”
“王必之,你不是说不会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