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赵陵洲:“你如今跟我们说了,就不怕自己的家人遭遇毒手。”
凤仙目光定定的看着赵陵洲:“我唯一的弟弟在你手上。我的其他家人都在我弟弟被抢的时候,被乱棍打死了。
所以,估计也只有我会跟你说实话,因为我现在唯一的把柄捏在你的手上。我想让我弟弟活下去。”
赵陵洲:“哦,对了,这靖江城除了靖江王的恶行之外,还有什么讳莫如深的事情么?为何靖江城的百姓为何如此之少,而且大白天户户掩门扉?”
凤仙眼睛迷茫了一下:“我入王府早,王府不许我们探听外面的事”说着,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你说的讳莫如深。”
赵陵洲:“说来听听。”
凤仙:“靖江王会发疯,他每次发疯的时候,嘴里就喊着什么‘给我’,但是每次郡主过去,王爷的疯病都会好。郡主不许我们把这事往外传。”
听到这其中还有安怀的事,赵陵洲问道:“你们要报复靖江王府,为何独独放过了安怀郡主。”
凤仙:“安怀郡主平时对我们很好,总说要是没有这个父王和弟弟,我们也就不用受苦了。还总是在下人受伤的时候,给我们送药过来。”
赵陵洲冷笑道:“她要是真是个好人,就会放你们出府。”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试探性的开口:“那个林生身上有没有什么兰花的样式的东西。”
林生在这场谋杀中站的位置太过巧妙了,杀靖江是他最先提出来,让凤仙一行人付出行动也是因为他的消息。
凤仙没想到赵陵洲会问这个,愣愣的说:“林生哥有一条兰花样式的发带,他平时里很是爱惜,怎么了。”
赵陵洲:“确认一件事。”
随后,赵陵洲又闻讯了几个人皆是闭口不言。
看来凤仙说得果然不错,这些人亲人被抓了,所以他们什么都不会说。
如果说了,那就是‘鬼’了。
比如,林生。
“你刚刚说什么?”赵陵洲先是看了一眼身边带着面具的赵崇山,而后又笑眯眯的看着林生:“你是谁的人?”
林生:“南洲定远王的人,劝你识趣的赶紧把我放开。王爷早就说过了,会保我们无事的。”
“原来他们招子是放在你们这些鬼身上呀,怪不得不怕本王来审。”
如果凤仙也没有说话,那这些说话的人就会仅有的口供。
而仅有的口供都是对赵崇山不利的,要不是赵崇山就站在这,他都要相信这就是赵崇山为夺靖江所谋划出来的了。
赵陵洲挥挥手:“先别编了,本王知道了。”
林生没想到赵陵洲会是这个反应,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南洲士兵死死的捂住嘴巴拖了下去:“还敢冤枉我家王爷!”
赵陵洲在南洲士兵拖人的时候,还不忘吩咐道:“多找几个人看着,别让他传消息出去。”随后吩咐起林文檀:“林主簿,他就交你审了,本王不想听他们鬼话连篇。 ”
林文檀:“是,殿下。”
“这安怀郡主行呀,一招鲜,吃遍天。本王有理由怀疑,她的那些兰花物品都是街上买的。”赵陵洲感叹道。
赵崇山:“你不继续追问他和安怀郡主的事?”
赵陵洲:“用脚指头猜也猜得出来,不就是跟宋威一样,知道自己爱慕的人被禽兽觊觎,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杀了禽兽。又觉得自己势微,只能怂恿别人和自己一起杀。
杀完之后,估计又有人拿郡主威胁他污蔑你。结合凤仙的证词,很有可能这个人就是宁轲。这王必之倒是聪明,从头到尾都没露面。”
说着,赵陵洲往外走:“现在不是纠结安怀有多少的个相好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查出这靖江城到底在隐瞒什么,越晚线索越少。走吧,我们去换衣服?”
赵崇山拿着手里的衣服,看着因换了一身青衫而显得风度翩翩的赵陵洲,气笑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换装?”
赵陵洲甩开扇子,笑得温文尔雅:“当然。”
赵崇山举起手里的衣服:“那为什么我的女装?”
赵陵洲:“听说那菩提寺求子很灵,你见过两个大男人去求子的么?当然要夫妇一起才合理。”
赵崇山视线危险了几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是你扮女的,我的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女的吧。”
赵陵洲合起扇子,拍了拍赵崇山的胸口:“放心,本王不嫌弃你。”
他带着几分对赵崇山的幸灾乐打开门,正走出去的时候,一只大手出现在他的腰上。
然后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硬生生的把一只脚已经踏出去的赵陵洲给扯了回去。
门‘砰’的一声重新给关了起来。
房间里传来赵陵洲的挣扎的声音:“赵崇山你扯我衣服干什么!!!”
城外菩提寺,一辆极其装置豪华的马车在寺门口停下。
一青衫男子下了马车之后,伸手唤道:“夫人,下车吧。”
马车上依旧没有动静。
赵崇山笑容渐深:“夫人想让为夫抱你下车的话,不必如此婉转。”
他说完之后,车帘一下被掀开。
螓首蛾眉。
“为什么要让我穿?”美人即使咬牙切齿,也是美目盼兮。
赵崇山:“当然是因为,夫人秀色可餐。”
赵陵洲瞪了一眼赵崇山:“不许叫我夫人。”
“是,娘子。”赵崇山听话的应声道。
没想到赵陵洲更气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赵崇山那迟迟没有收回去的手。
然后自己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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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进入菩提寺
赵崇山收回手心通红的手,无奈的笑笑,凑过去揽住了赵陵洲的腰:“娘子手疼了吧,为夫皮糙肉厚的,下次娘子在生气,可以让为夫自己打自己。”
赵陵洲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要是再说荤话,信不信我抓把土塞你嘴里。”
一个小沙弥迎了出来,眉眼间有些焦急:“两位施主,菩提寺今日休沐不接来客。”
赵崇山眼尖的瞧见寺庙里有几道高大的身影。
随即,挂上一副温润的笑:“小师傅,我夫妇二人为子嗣困扰多年,听说菩提寺求子灵验,这才驱车前来。不妨让我们拜一拜,这香火钱我们一定多多益善。”
小沙弥急得不行:“这不是香火的问题,你们快走吧。”
就在这时,寺庙里走出脸上带疤的和尚:“小师弟,既然人家大老远诚心来求,你就让人家进来拜一拜吧。”
听到这男子的话,小沙弥这才放人进去。
而就在赵崇山搂着赵陵洲进去的时候,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和尚,淫邪的目光在赵陵洲身上转了好几圈。
赵陵洲皱了皱眉。
赵崇山见状直接和赵陵洲交换了位置:“ 这位师父一直看着我娘子是何意。”
那刀疤和尚行了一个蹩脚的佛礼:“ 施主别介意,贫僧只是见二位有点面生,莫怪莫怪。”
走进庙中,又感受到好几股打量的视线。
赵崇山小声提醒赵陵洲:“那刀疤脸绝非普通僧人,他身上有杀气,是杀过人的。还有,左边树上,前方屋顶上面都藏了人。”
赵陵洲:“看来我们这次来对了。”
观音殿上,赵陵洲求完佛起身要走,却脚下一软:“相公,我不怎的,头晕目眩的。”
赵崇山扶着赵陵洲对身边的小沙弥说:“小师傅,我娘子的身体不舒服,能否借厢房休息片刻。”
小沙弥刚想拒绝,赵陵洲就已经借着赵崇山的身形遮挡,抓住了小沙弥的手,轻轻的点了好几下。
“好吧,两位施主这边请。”小沙弥在接到了赵陵洲的暗示之后,为难的点了点头。
领着两人来到厢房,赵崇山对着赵陵洲说:“娘子,你体弱,吹不了风,为夫帮你把门窗都给关了。”
门窗一关 ,就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赵陵洲恢复了原来的声线:“小师傅,莫怕,我们是官府的人,是过来查案的。”
没想到那小沙弥在听到赵陵洲是官府之人,眼里反倒多了几分愤恨。
赵陵洲察觉到小沙弥的愤恨,解释道:“我们不是靖江官府之人,我们是上京来的钦差。你看我们特意装扮成这样,就知道我们查案的心是真的,并非那同流合污之辈。”
小沙弥听完之后:“那你们能救出师父和其他师叔师伯么?”他着急的说:“师父和其他师叔师伯都被他们抓起来了。”
赵陵洲:“他们是谁?”
“山匪。”小沙弥说道:“半个月之前,官府迁了一大批百姓到菩提山。随后山上的山匪就下了山,他们将师父和师叔师伯都给抓了起来,然后自己装扮了菩提寺的和尚。”
原本我也一起关着,可最近来的香客突然多了起来。他们怕自己露馅,才让我出来接待香客。”
赵陵洲心下有些了然,估计突然多起来的香客都是赵崇山探子。
“你可知他们为何把城中百姓迁上山?”
小沙弥摇摇头:“师父他们应该知道,那些山匪把我放出来的时候,师父还嘱咐我什么也别问。但我观那些百姓身体都不是很好的样子,有些看起来还很疯癫,鬼喊鬼叫的。”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师弟, 两位施主出什么事了么,怎么久没有动静。”
小沙弥瞬间紧张起来,赵陵洲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赵崇山随后打开门:“师父,是我娘子头疼得紧,我们想请小师傅熬一下我们自己带来的药。”
刀疤脸和尚探过头,就看到小沙弥手上果然拿着一个药包。
他没好气对着赵崇山说:“这位施主,我们是和尚,不是你的仆人,熬药这种事就自己去吧。”
赵崇山皱着眉头想要反驳,就听到房间里传一个虚弱的声音:“相公,罢了,咱就别麻烦小师傅了。你去帮我熬一下吧。”
听到这,赵崇山怒气冲冲是抢过西小沙弥手里的药包,瞪了一眼刀疤脸和尚才走了。
刀疤脸和尚对着赵崇山的背影啐了一口水:“奶奶的,最烦你们这些有钱人了。”他抬脚想走的时候,突然想到厢房里如今只有那美艳小娘子在,眼睛转了转。
他叫来自己的同伙:“兄弟们,看到进来的那娘们没有,这么好的货色自己上门来,咱们不尝尝的话,岂不是可惜。
看他那个相公就知道的是空有一身皮相的弱鸡,我们把他杀了,说不定还能捞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