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得来的。”赵陵洲问道。
反倒是那大夫听见赵陵洲的询问,有些讶异想说:“那孩子身上的伤不是你弄的。”
赵陵洲心里当下有了成算:“那孩子是我们在大街上捡回来的。”
大夫:“你当老夫瞎呀,抱着那孩子进来的人,分明是军士。”
赵陵洲笑道:“果然瞒不过老人家。我们是京城里来的钦差,是来调查靖江王被杀一案的。能否请老人家告知我们那孩子身上的伤势。”
大夫果然盯着赵陵洲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孩子被去势了,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护理,溃烂出血了。”
赵陵洲震惊的模样:“什么,究竟是谁,竟然对一孩子用你阉割之刑,当真可恨。”
大夫气笑了:“你也别试探我了,我只能跟你这么说多了。”他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随后状似无意的说:“我的店我还想要呢。”
赵陵洲果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老人家,我们刚才一路走来发现家家闭户。为何这靖江百姓大白天都闭门不出的?”
大夫抓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说道:“大概是怕撞鬼吧。”
赵陵洲笑道:“这靖江城的鬼可真有意思,好白天出来。”他掏出银子放在桌面上,抬脚走了出去,留下一句:“大夫,你可得帮本官把证人看好了,本官抓鬼去了。”
没想到大夫追了出去,把银子还给了赵陵洲,随后轻声说道:“有空可以去城外菩提庙转一转。”
“城外?皇叔你的大部队是不是也驻扎在城外?”赵陵洲看向赵崇山。
就发现赵崇山一副神思不在的样子,他想要问赵崇山在想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赵崇山说:“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不似跟梢。 ”
赵陵洲眼睛转了一下,然后猛地大声呵斥道:“皇叔,你为什么总想跟着本王。是不是怕本王将你的恶行揭露!”
说完甩袖而去。
赵陵洲独自一人走进暗巷,嘴里还嘟嘟囔囔着:“回去就掺那赵崇山一本”
“隽王殿下,你恐怕是回不去了。”
暗巷的两边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把赵陵洲堵在中间。
赵陵洲害怕的靠在墙上:“你们是谁,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动我的话”
那些黑衣人根本不给赵陵洲把话说全的机会,直接就冲进了暗巷。
就在这时,一柄飞刀切进了黑衣人中,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全都被割喉的而死。飞刀转回了主人的手中,正是赵崇山。
赵陵洲脸上哪还有什么害怕的神情,抱臂笑眯眯的看着剩下来的黑衣人:“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本王还有半句话是,会死得很惨哦。”
黑衣人看见赵崇山,露出了怯意,随后脚步开始后退:“先撤!”
但是送上门猎物,赵崇山哪有又还回去的道理,人还没有跑出巷子呢,就基本已经躺在地上了。有位漏网之鱼原本都快跑出巷子里了,却被从后飞过利刃贯穿了胸膛。
赵陵洲埋怨的看着赵陵洲:“你好歹也给留个活口呀。”
赵崇山指着特地踢到了赵陵洲脚边的黑衣人:“活的。”说着,就走到那位被贯穿了胸膛的黑衣人身边,拔出自己的刀。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脚步离去的声音,回头对着赵陵洲说:“在这等着。”随即追了出去。
赵陵洲见赵崇山一瞬间就没影了,直接蹲了下来,看着自己脚边的黑衣人:“要不打个商量,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黑衣人没有说话,赵陵洲直接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本王可有没有皇叔这么干脆,最喜欢一片片削人血肉了。”
那黑衣人慌了起来,交代道:“是知州王必之。他怕你查出东西,交代我等将你杀了之后扔到南洲军里,造成是定远王将你杀了的假象。”
没想到赵陵洲却突然笑了起来:“骗人可不是好孩子哦。谁都有可能是杀我,唯独知州不可能,他确实有很多自己的小算计,也瞒着我很多东西。
但本王是皇子,大昭皇子在他的地界里死了,就算不是他杀的,也必定会被清算。王必之有点小聪明,所以不会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事。”
地上的黑衣人手压在身后动了一下,却没想到赵陵洲直接给了他一刀。
黑衣人瞬间毙命。
赵陵洲嫌弃的站了起来:“最喜欢给你们这种桀骜不驯又不识趣的人上香了。”他用脚撩开那黑衣人藏在身下的手。那手里握着一个信号烟。
“想报完信再自杀,这么敬业,看来是死士了。”
赵陵洲想到了什么,朝着巷口走去。
赵崇山处理尾巴干净回来,就看到巷口空无一人。
随后又看到插在黑衣人胸口的匕首,他面色黑得像是刚从煤炭堆里捞出来似的。他掏出一枚小哨子想要吹响之际,就听到有人喊他:“赵崇山。”
赵崇山动作一僵,回头,脸上却被人摁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赵陵洲手里拿着一个铁面具,他放在赵崇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嗯,还是这个看不出来。那种半截露个下巴的,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能认出你是谁。”
赵崇山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你刚刚去给我买面具了?”
赵陵洲把面具从赵崇山脸上拿下来:“皇叔这张脸太招摇了,天天跟我走在一起,谁会相信我跟你关系不好。以后你要是想跟我私底下出来,就还是当‘哑奴’吧。”
赵崇山视线直勾勾的放在赵陵洲的脸上:“我以为你出事了?”
在他回来没有赵陵洲那一刻,他是真的想直接把靖江城一脉的所有官员全部都端了,管他什么章令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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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王爷是内人
赵陵洲这才注意到赵崇山的不对劲,他略过赵崇山,看到地上躺着的黑衣人,胸口还插着他的匕首,确实很容易让人想歪
“抱歉,下次你要是让我等,我却提前离开的话,一定会给你留信息。”
赵崇山接过赵陵洲手里的面具,戴上,然后说:“没事,是我关心则乱了。”
赵陵洲听到这句话,手里虽然没了面具,但抬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又送了我一样东西。”
赵崇山所有的表情都被面具所掩盖,但是那股无法言说的情意,却仿佛捅破那层隔膜,传到了赵陵洲身上。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赵陵洲先有了动作,他朝着赵崇山招招手。
赵崇山不明所以,但还是低下了头。
赵陵洲笑着摘下了赵崇山的发冠,然后弄乱了赵崇山的发髻:“等会再把你这身衣服换了,哪有手下穿这么好的料子。”
弄完之后,赵陵洲摸着下巴说:“你这刀也是问题,太明显了。”
赵崇山:“等会换衣服的时候,找条布巾缠上。”
“对了,我一直很想问,你这刀,似刀却比刀轻便。似剑却又不是剑,到底是什么刀。”
赵崇山:“此刀乃苗刀,自前朝之后覆灭之后,锻造之技就失传了。我也是偶得一古籍中有锻造之法,才命人打了这一把。”他试探性的说:“我那还有一把刃较短的,送你如何?”
赵陵洲稍微矜持了一下:“这不好吧”
赵崇山:“就当我的回礼。你赠我发带辟邪之物,我回以苗刀之礼,礼尚往来。”
赵陵洲刻意压下脸上的笑:“既然你非要强送,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赵崇山弯了唇角:“嗯,我强送。”
随后,赵陵洲看了看满地的是尸体:“这些该怎么弄?”
赵崇山吹响了手里哨子,而后说道:“等会南洲军就会来敛尸。”
赵陵洲好奇的看着赵崇山手里的哨子,和他给自己的那枚一模一样:“这哨子不是命令燕隼的么?”
赵崇山解释道:“燕隼不止能传信。南洲军的燕隼经过训练,能听懂哨子发出了各种指令,不同的吹法对应不同的指令。这些指令会带回去给南洲军。”
赵陵洲:“这种秘辛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赵崇山反问道:“为了防止指令被解读,每种指令都对应一种鸟叫,每隔半年换一次。而且,南洲军的燕隼也不傻,他们都认主。”
赵陵洲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傻?”
赵崇山脚步顿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之后,猛地加快了脚步,颇有一种怕被秋后算账感觉:“我没有那个意思。”
看着赵崇山脚步飞快的样子,赵陵洲咬牙道:“赵崇山,你今晚最好别闭眼睡觉。”
城外,赵陵洲带着改头换面的‘哑奴’出现了南洲军驻扎的大本营里。
没想到却意外见到了安怀郡主。
都说女带孝,一身俏。安怀郡主那一身迎风就倒的身姿,频频引来士兵们的遥望。
万青松吼道:“看什么什么,不用训练是吧。”
说完他走到安怀郡主身边:“郡主,您回去吧。”
安怀勉强笑笑:“不用,本郡主就在这里的等王爷回来。”
安怀身边的小丫头不悦的说:“万校尉,我家郡主体弱,就不能让她进去等么?”
万青松伏低做小道:“外人若是没有王爷的口令,是不得进入驻扎营地的,这是南洲军的规矩。郡主你就别为难小的了。”
安怀果然拉住了身边的婢女:“罢了,且在这等。”
婢女狠狠的瞪了一眼万青松。
万青松不以为然,他正转身要走,就看到两匹马朝着大营驶来。
“殿下,您怎么来了?”万青松在看到赵陵洲之后,大声就打起了招呼。
接着他看到另一匹马上的赵崇山,又是一副‘哑奴’打扮,都不用多说,就知道赵崇山在隐藏身份。于是问都没问赵崇山。
赵陵洲下马:“郡主来南洲军驻扎地做什么?”
安怀福了福身:“定远王为我父之事奔波许久,今日得空,便做了一些吃食来答谢。”
赵陵洲:“如果没记错的话,本王才是钦差吧。郡主不感谢本王,反而感谢皇叔,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对面的人紧张的说:“臣女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是听闻殿下和定远王在一起查案,想着送给定远王,殿下也能吃,所以才说送给定远王的。”
赵陵洲眉眼弯弯的说:“不巧,本王刚刚跟皇叔闹翻了。”
安怀也十分识趣:“那这份糕点就送给殿下吧。”
赵陵洲对着赵崇山吩咐道:“哑奴,把本王的糕点给领上。”
赵崇山上前接糕点之时,凶神恶煞的面具吓得安怀后退好几步。
婢女扶住安怀谴责起了赵崇山:“你吓到我家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