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3个月前 作者: 澞
他们几乎24时朝夕相处这么久,一下就猜到了温在想么。
伸手安抚般摸了摸人细嫩的脸颊:“宝宝,轻轻的。”
抗拒肯定是没用的,为这确实是一项必要环节,温耻得浑身都泛了层好看的桃粉色,由着靳越凛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手指陷进细腻丰腴的软肉中,靳越凛一手拿着刮到,将要落下前,眉间轻皱了下:“别抖。”
温抿紧唇稳住自己,但他实在太紧张了,冰凉刀片真的贴上来的时候,是忍不住轻颤了下。
靳越凛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片刻后抬眼:“以绑住你么?”
他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真真是非常俊帅的长相,私密卧室内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竟显得股奇异的情涩意味。
温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一直忍不住发颤,刀片锋利很容易出么差错,如果绑住的话,即便到时候想颤想躲,也根本躲不了。
温眼睫颤着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半天不见靳越凛来绑他,睁眼一看才发现这人维持着询问的姿态。
温些羞恼,想说这种事彼此默认了直接做就好了,非要这样,这样真的跟个谦谦君子似的看着等着,一定要寻个确切的同意才做。
最后是温顶不住了,别开视线“以。”
靳越凛笑了下。
他方才说得轻描淡,绑的时候是毫不含糊。
为了不让温动绑的紧了些,红色软绸将腿肉勒出点丰腴白腻的肉感,然后等着温怔住时,将绸缎另一端,分别系在了床两边的铜柱上。
温闭上了眼,靳越凛呼吸粗重起来。
他回来时手上端了个照明的烛台,其实只是电灯仿做的样式,靳越凛端着它,借着光将那处照得更加清晰。
温手扣在自己的腿侧,指尖用力得近乎发白,靳越凛垂眼,用刮刀细细地刮着。
烛光摇曳,美人雪肤红绸,活色生香,连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冰凉的细细的刀片刮在那样生嫩的地方,温一动不敢动,腿开支着在床面上,乌秀的眉皱着,兀自抿唇忍耐。
他身下垫了褥子,也不用怕弄脏床单,靳越凛刮得很仔细,不放过一处。
其实温这里很好处理,但他就是刮得慢,前前后后加起来,快过了十几分钟。
温忍不住催他:“好了么?”
靳越凛借着灯的光,目不转睛地看:“差一点。”
又过了几分钟,温忍不住又问:“好了么?”
靳越凛依旧搪塞。
温被绑着,又怕被刀片划到不敢动,后面问时终于忍不住带了点嗔怪的哭腔:“你好了呀!”
靳越凛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入了迷,都把太太惹恼了。
他一本正经地收了灯,又收了刀:“好了。”
温催着他把绑着自己的红绸解开,靳越凛:“不急。”
“这里皮肤娇嫩,要上一层乳膏。”
他又手指狠抠了圆盒中的乳膏,在掌心搓热了,密密地贴上。
温被烫得啊了声,靳越凛额忍耐而绷出青筋。
现在不用怕刀片了,但是腿是被两边绑着,连合拢并上都做不到,由着这个登徒子胡来。
靳越凛真是经受了极大的考验,此情此景,到底谁能忍住不把手指往里摸。
,就业率以忍住。
不忍住也不行,温马上就要生产了,他这时候真是一点风险都冒不起。
世界上哪里这么自制力强的人。
于是这样自制力强的人,在太太解开绑缚着腿的红绸的下一秒,就被人用脚踢了肩。
温羞恼地把脸埋进枕里:“今晚自己睡!”
靳越凛惊了下,忙拿纸巾擦了擦手,凑过抱住温:“圆圆,怎么突然要一个人睡?”
温不理他。
靳越凛自知理亏,从背后抱住他:“圆圆,宝宝,冬天天这么冷,不你暖手暖脚,你怎么睡觉呀?”
温不肯从被子里出来:“地暖,房间很暖和。”
靳越凛:“地暖哪里好用?待久了空气干燥,这是人体恒温,保证绝对暖和。”
温是不肯抬。
靳越凛抱着他轻晃着哄:“宝宝,心肝,你理理。”
那幅样子真是颇赖皮风范,温迟钝也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人刚刚就是故意把时间拖那么久,又在这儿卖怜!
他不肯上当:“你自己房睡,那边也舒服的床。”
靳越凛摇:“你,睡地板都舒服,没你,么床都不行。”
温气不过:“那你就睡地板!”
靳越凛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能性,委委屈屈道:“真的么?不被抱着,你也睡得着?不抱着你都睡不着的。”
温不理他。
最后靳越凛是随便往卧室地板上铺了个毯子,真算在地板上睡了。
房间内灯被关上,温又安静睁开了眼。
他居然真的睡地板了。
b市的冬天那不是开玩笑的,气温常年零度以下又干又冷,哪怕房间内地暖,在地板上睡一晚,都不会好受。
况且地板那么硬。
靳越凛这时候倒这么听话了,方才让他快点不快点,现在不过玩笑话说了句让他睡地板,他就真了。
温想着想着又些恼了,手臂环抱在胸前。
半晌又些颓然地垂下眼睫。
其实被靳越凛抱着睡觉真的很舒服。
他冬天时总是觉得冷,手冷脚冷,常常入睡时被窝是冷的,睡醒被窝是冰凉一片。
衣服食物本身就不够,冬天的到来只意味着更加难熬。
但是靳越凛身上真的很暖和,强健的、宽阔的怀抱,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火炉,手暖着他的手,又让他把脚踩在他的脚上、腿上取暖。
这是他这么些年来,过的最舒服的一个冬天。
温低低叹了口气,从床上支撑着坐起身来。
靳越凛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同样坐起来:“?”
温对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靳越凛不置信地看了看。
夜色中温声音又低又轻:“你上来吧。”
靳越凛当即就顺着床边上了。
一直到真的重新把温抱进怀里,他是觉得不思议。
他老婆心也太软了吧。
虽然他想过温不会真的和他分床睡,但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重新上床来。
试问哪个男人,得罪了太太后,能这么快获得原谅的。
他命也太好了。
靳越凛一边他暖着身上,一边亲他的发。
温把自己幅度地往他的怀里偎了偎,眼皮渐沉,慢慢睡着了。
医生说的预产期并不是确切一个日子,而是前后最能的一段时间,男子怀孕没前例,需要自己多观察、多注意,避免弄错了弄乱了。
这些日子靳越凛同样忙的不开交,孩子出生了,户口怎么上?
温当时的身份是托人办的,目前虽说同性以注册了,但是同性之间是没孩子的啊,况且他也没和温真的扯证。
是求婚求晚了,当初就该赶紧早点求婚,下了轮船就求婚,或者更早点,重逢见到温的第一刻就该求婚,是那时候温也不信任他啊,想着么九出十三归地借他钱。
他的钱,不都是温的么。
现在如果求婚的话,多少点挟天子以令诸侯胁迫妥协的意思,他不愿意这么逼着温答应,事情此就变得难办。
况且他的温就这么一个孩子,如果温收养的话,多少点隔应,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就变成了从别人那儿收养的了?
找的律师也连连摇说难办,靳越凛坐在老板椅上面色冷冽:“找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说办不了的。”
问题是手续真的太复杂了啊!几个律师在心中咆哮,又迅速对着丰厚费用屈服:
“们想办法,想办法,肯定办法的。”
靳越凛这才面色稍霁,挥挥手让他们回了。
段台则就是这时候找上来的。
标志性的金边眼镜,一派斯得体:“以帮孩子上了户口。”
靳越凛眼睛眯了眯。
“在做生意上,能确实比不过你,但在这个方面,你是没了解得透彻的。”
靳越凛心里嗤了声。
这人确实自傲,明明就是比不过他,要加个能两个字。
见他依旧警惕,段台则笑:“好歹同学一场,不用总是把想的这么坏吧。”
“温呢?”
靳越凛:“你找他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