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3个月前 作者: 澞
总体而言,卧床的时间并不难捱,是让人觉得自己太像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了。
温有一次晚饭期间不小心把这句话嘟囔了出来,靳越凛皱眉:“谁这么说你了?”
他那表情太严肃认,好像温说个名字出来,他要拿枪去把人突突突了。
当然只是打个比方,温脑海里想象了下还是不可控制地笑了出来:“没人说我,我是自己想想。”
他一笑,靳越凛的神情也缓了下来,伸揉了揉人细密柔软的头发:“老公赚钱养家,不是应该的么。”
“我们圆圆都怀孕这么辛苦了,其是付出更多的那个。”
接着开始细数温今天中午多吃了小半碗饭,好乖,还做了运动,而且哪怕这样了都还不忘记看书,特别自律特别棒。
温被他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想说这样的米虫生活怎么他嘴里变得这么充了。
并且,温心虚地垂下眼,他其看书做运动都只是一小儿儿,更多时间都在看那些电影玩平板游戏。
当然最后哼哼唧唧地还是没说,低头专心啃着夹他碗里的小排。
靳越凛捏捏他的小脸,感柔软,是还是没什么肉。
他心里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把病的那场掉的肉补回来呢。
这样单薄的身子,怎么经得住生产。
不过温大概是的怀孕胖肚子不胖身上的那类人,三十二周了,除了隆起的肚子,身上四肢依旧纤细,只是水肿。
靳越凛从各处搜集了法子,不厌其烦地给他按摩,有时候温从半夜中迷迷糊糊醒来,还能看他在借着点模糊光线,轻柔地给他按捏。
他只觉得心中酸涩,肘支在床面上做了起来,然后抱住了靳越凛。
“不用这样,”他亲亲靳越凛的面颊、脖颈:“不用这样。”
温身上怀了孕后愈发地软馨香,比起年少时的尖锐孤僻来,更多了如水的温柔。
靳越凛看了他一儿,回抱住了他。
夜色静谧,温他互相拥抱着,抬笨拙地安慰他:“不用这么担心呀。”
靳越凛紧紧抱着他,好像一松他消失般。
“我很好呀,吃得饱睡得着,最开始在医院时,只是不小心生病了,现在都好了,吐的也没那么严重了。”
靳越凛抱着他,声音闷闷的:“不起。”
温愣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让你怀孕了,遭了这些罪。”
温轻轻抬起他的头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不是你的错。”
“我们当时谁都不知怀孕,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别墅内气温稳定,温身上只穿了一身浅色的家居服,长发因为睡觉的缘故随意披散在身后,面容安静眼睫轻垂,周身仿佛散着玉白色的淡淡光晕。
“这个孩子也是我想要的,其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人生育养育一个孩子,也早早做好了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准备。”
靳越凛抱着他的紧了紧。
“你宝宝,我来说都是奇迹般的出现啊……”
他的叹息太绵长,散在这缱绻的夜色里,让人无端觉得心里最软的地方被碰了下。
靳越凛抱紧他:“我仇家的事波及你了,他们其是冲我来的。”
温笑,摸了摸他的优越的眉骨,渐渐下滑高挺鼻梁,轻声问他:“没关系的,我不是你老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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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业率你也太好命了
渴望被爱安全感缺失和强控制欲……某种程度上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了ovo
第46章 很好 这样强烈甚至强硬到专制的爱
靳越凛心里一震, 被这句话砸的整个人都恍惚了:“小……”
温刚刚说,自己婆。
承认了,这第一次承认们之间的关系, 承认们之间存在着配偶关系的!
没有想到这半夜沮丧一下竟然还能有这么大个惊喜,就好像吭哧吭哧爬山爬到一半,突然来个缆车说不用爬了, 直接坐车上来吧。
“对, 对, ”靳越凛张口结舌, 一时间都想不出别的话来,只能这样笨拙地提高声音, 来证这句话简直太对了。
在温前总这样手足无措,像个第一次得到心上人注目肯定的毛小子。
不对, 还没有正式告白、求婚,准备的几十个求婚计划都还没来得及用上, 靳越凛抓着自己的手, 有种想下去绕着别墅跑个一百圈的冲动。
温怎么就突然这么说了呢,温怎么就突然承认了呢, 手还放在温腰上,哀哀地问:“你怎么,怎么突然这么说了啊。”
温唔了声, 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这么问:“你不宝宝的爸爸么?”
仿佛一盆冷水兜泼下, 靳越凛一下清醒了。
原来父凭子贵。
还沾了这个小兔崽子的光, 孩儿爸才了个名分!
靳越凛后槽牙狠狠磨了磨,心里冷哼一声。
着吧,总有一天要靠自己,堂堂正正地自己挣个名分回来。
但不管怎么样, 温刚刚说婆哎……
靳越凛心又开始飘飘然起来,连日来的压抑都散了许多。
温的手还放在的脸上,淡淡的好闻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飘,靳越凛智都迷糊了。
这么好的温,这么好的婆,怎么就叫得了呢。
一生所求不过如。
温还惦记着刚刚阴郁情,手轻抚高挺的眉骨:“同甘共苦,本来就一体的啊。”
靳越凛被妻子抚摸着,又被哄的飘飘然,的妻竟然这般想,这般离不开。
但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叫婆跟着吃苦,之前就最鄙视这种男的...
温:“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你的照顾,一边又拒绝你可能带来的麻烦...实也不算麻烦,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么,宝宝的状况也稳定下来了。”
不,不。
靳越凛冷静下来。
什么不麻烦,那些伤害你的混蛋都该死。
那个中年男居然还敢说温不没事吗,如果温真出什么事以为还能跪在痛哭流涕吗,温没事那温命里有福,又不会游泳,如果真落水了...靳越凛想都不敢想。
全都该死。
靳越凛眼里阴骘一闪而过,然而回抱住温的动作愈发轻柔,轻抚着柔顺的发:“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温不知心中具体所想,只觉得靳越凛抱抱得很富有技巧,既紧密贴感受彼温度,又不会伤到肚子。
被那么抱了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现在毕竟半夜,真的进入梦乡还记着刚刚的事,强撑着眼皮:“不要再自责了,你把我照顾得很好了,生活中总归会有这样那样的意料之外的。”
声音轻得已近乎呓语。
靳越凛嗅着发间的淡香,半晌低低道:“嗯。”
似乎终于得到了放心的肯定的回答,温脑袋小鸡啄米般困倦地点了点,彻底在怀里睡着了。
靳越凛就着那个姿势搂着在床边坐了会儿,轻手轻脚地将人重新放回床上。
温在睡梦中无知无觉,雪白脸颊被挤得嘟出一点小肉,柔黑的发铺散在枕上。
枕下露出红色一角,那寺庙中求来的平安符。
实有点迷信的做法,但没人会在这种事情上嘲一个祈求妻儿平安的新手爸爸。
温现在肚子大了,从床上起来都需要靳越凛扶一把,每次不管做什么时也都格外小心。
与同时宝宝胎动得也愈发频繁,有时候温看电影看着看着就会俯身惊呼一下,然后伸手安慰它般抚摸自己的肚子。
每次那么做时都有一种格外的感,浅色家居服宽松,发丝垂落在锁骨,垂眼时带着难言的温柔。
不止抚摸,靳越凛都不知道书房书架上什么时候新置了一排育儿的书籍,温总会在午后随意抽一本,在阳光下肚子里的宝宝念故事书。
阳光和煦,微风吹起的发丝,不止靳越凛,连扫的保姆看到时都会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得入迷。
期间医生会定期上门做诊断的,胎儿到了后期发育得愈发迅速,最后重重讨论后,终于诊断大概再有两到三周,孕夫就要生产了。
温听到后轻轻啊了声,看着自己隆起来的肚子。
那岂不是再有半个多月,们就要和宝宝见了?
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因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靳越凛微微僵硬的情。
这些日子来靳越凛几乎是将整个公司搬到了家里,温临近产期的理由足够名正言顺,以前还象征性地去公司点个卯,现在则连跨国会议都在家里的书房开。
一切都表现得足够正常,靳越凛照顾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温还觉得不对。
那种不对的感觉很微妙,就好像冬天没关紧的门缝里冒出来的凉风似的,冷不丁凉你一下,转眼又消失无踪。
尝试着问过靳越凛,但靳越凛要么就顾左右而言,要么就直接亲吻逃避过这个话题。
直到有天,两个人晚上在桌上吃着吃着饭,靳越凛突然转吐了。
温大为惊骇,舀起来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回碗里,扶着桌子站起来就追了过去。
靳越凛已经吐好了,正在用冷水漱口洗脸,看到过来的温,对露出个来。
温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硬拉着去看医生。
靳越凛觉得这样有点丢脸和拖后腿,说不用了就这一段时间,温严肃拒绝了。
“你早就不对劲了,晚上失眠睡不着觉,白天工作,现在都吐了。”
靳越凛身体肯定没问题的,最后还冯映雪又上门了一趟,得出了一个啼皆非的结论:“得产前焦虑了。”
温腿上还盖着个小毯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冯映雪对时总温和很多,耐心解释道:“这种症状常见发生在即将生产的孕妇身上,心理特征为情绪波动大、过度担忧、恐惧生产带来的伤害。”
“这样的心理感受表现到生理上,就会产生睡眠紊乱和不原因的身体不适...也就你说的这段时间以来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