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3个月前 作者: 澞
为此靳越凛和很多医生都交流过,但得出的结论都是需要和病人面对面单独交流。
那天早上温和往常一样醒来,睡的晕晕乎乎,就下意识地去找靳越凛,推开洗手间的门一看,靳越凛正在洗漱。
见到他来,靳越凛低低笑了下:“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温鼻尖皱了皱,不太满意他说的话。
靳越凛把他拉过来,给他嘴里刷牙。
温被牙刷刷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拍拍他的手,自己刷。
刷好洗好后再抬头一看,靳越凛竟然在刮胡子。
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非常光滑,靳越凛余光瞥到,心里暗笑。
温似乎天生体毛少且淡,都不长胡子。就连那个地方都没什么毛发,有也是稀疏的淡色,肤色很白,有一点红都异常明显。
其实生理书上说的是对的,孕期的身体更加敏感、热情,体温会更高一点,需求会上升,像枝头熟透了的盈盈欲坠桃子般,汁水丰沛。
温还是不能很好面对自己的欲望,总是羞于提出自己的要求,身体又实在难受,还是他先发现了温半夜悄悄用被子夹腿。
被自己发现后温简直羞得要晕过去,眼泪都羞耻的盈在眼里要掉不掉的,说什么都不肯他靠近。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被子那等死物,哪有他好用。
温其实穿的根本不是睡衣睡裤,而是睡裙,他肚子大了,睡衣睡裤的码不一致不方便。
更何况月份越来越大,也迫着温小解的次数越来越多,睡裤穿着也不方便,后来索性全改成了睡裙。
温第一次穿的时候耻了好久,他总觉得睡裙是女孩儿穿的,他穿总怎么有点不伦不类的。
其实睡裙真的很适合他,他肤色白,骨架又小而高挑,头发很久没剪了长的长了些,垂在颈后,真的跟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般。
温第一次穿它是在洗了澡后,走过来的空气中都是蕴着某种花香或者果香的水汽,靳越凛当时正在处理工作,抬眼一看,脑中一片空白。
好香。
好好看。
我老婆。
温面上被水汽蒸的红扑扑,睡裙下两条腿又细又白,见他直勾勾地盯着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扯了扯裙角。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
这真的是个人都忍不了,但靳越凛还是生生忍住了。
不能做,医生说小身体不好,又担惊受怕颠簸了那么久,这一胎怀的艰难,要格外小心。
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靳越凛硬如钢铁地睡了。
但是他怎么忘了,温也是会有需求的。
室内光线暗淡,月色盈盈入户,温抱着被子,睡裙早就纵上去了,两条腿雪百细腻的发光,面颊还带着含泪的晴玉的绯红。显然羞到了极致,都快哭出来了。夫妻本就一体,温对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帮助妻子缓解,本就是他身为丈夫的应有之责。
虽然真刀实枪的不行,但他还有手指、嘴巴和舌头啊。
……
靳越凛现在也不再自己刮了,在洗手台面上垫上几层毛巾,将温抱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又把刮胡刀往他手里一塞,威胁道:“刮。”
温握了握手中的刮胡刀,想了一下。
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刮干净点,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 “上次你的.就被磨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
这话说的确实不假,温皮肤太嫩了,胡渣手摸上去都有点觉得扎手,更何况是,不过温又异常的闵感,除了扎,并不是没有,至少靳越凛觉得他到的时间短了很多。
靳越凛力气太大了,肩背宽阔指腹粗糙,温根本比不过他,拿退不停地蹬他也没用,最后只有被弄的白眼直翻。
第34章 衬衣 喉结一滚,竟是全咽下去了
最后温还是细致给他刮好了胡子。
他被抱着面对面坐在洗手台上, 两条细白腿自然垂下。
靳越凛双手撑在他侧,他肩背宽阔,又比温高了太, 即便一坐一站,都还要比温再高一点。
这么撑着人,活像是把人圈在了自一处狭小空间里。
温做什么事都专注认真, 也许是因为没有给自刮过原因, 给靳越凛做时候难免带了点小心翼翼和好奇意思。
唇轻抿着, 纤眼睫蝶翼般轻颤。
其实前后总共过几分钟, 靳越凛耐心等着他全部做好了,温把刀还给他, 眼里亮晶晶。
靳越凛亲亲他:“谢谢宝贝。”
屋外晨光落在他英挺眉目上,靳越凛语气低沉磁性, 这么凑近来时,很有点另人怦然心动意思。
温知为何心跳了下, 体呈出来却是向后躲了躲, 接着手被靳越凛抓住了。
温向后仰了仰,后背尚未在贴到冰凉镜面前, 靳越凛一只手隔在了他背和镜面之间。
靳越凛手很大,温骨架小肩背又清瘦,他这么手一放, 轻易盖过温半个肩膀。
两个人呼吸暧昧交错着, 靳越凛欺压过来。
温下意识想别开眼, 靳越凛轻重扣住了他下巴。
两个人瞳孔中清晰映出了彼此倒影,靳越凛低低道:“亲亲我。”
亲..亲?
温太知所措看着他,唇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
靳越凛想要再靠近点,往前时, 忽觉得自被什么抵住了。
是温薄衣下圆润肚子。
温如梦初醒,手放在了自肚子上,另一手轻推他:“你别闹...”
靳越凛满,他亲近自妻,怎么算是闹呢。
温:“宝宝在呢...”
靳越凛一本正经:“父母和睦,有利于胎发展。”
温被他说无厘头话笑了下,还是要下去。
靳越凛悻悻作罢,亲,哼,在亲,早晚有你肯亲时候。
昨晚我嘴巴里还含着你东西没吐,你也亲了。
全然记得是自趁着温正翻着白眼失了神智时候,把人强拉过来硬亲。
涎水拉出暧昧银丝,温迷糊中尝到嘴里味道后羞得更甚,说什么肯让他亲,一个劲推他。
靳越凛被他撒娇撒没法,在人嘴巴里狠亲了一遍,退了出来,然后喉结滚动。
竟是又全咽下去了。
温双手捂着自脸侧把自埋进枕头里,都愿再去看他一眼。
靳越凛倒是觉得这再正常过,他凑上前轻轻扒拉温肩,本以为温羞成这样,大抵要哄上一会才肯出来。
却想只刚碰到温肩,温就又一下直起来,手拽着他手臂:“你以后准再...”
他这样子实在好看,洗过吹过发丝柔软蓬松浸了油绸缎般,因为刚刚一通胡闹缘故有些凌乱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得会发光似。
此刻眼角、鼻尖、嘴唇都红红,眼里也跟含了汪春水似,盈盈好看。
靳越凛:“准什么?”
温又气又羞:“你怎么,怎么?”
靳越凛低笑了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荤话。
温这下是真想和他说话了,拿刚刚床上抱枕去丢他。
靳越凛被砸中了也恼,把抱枕往手臂下一夹:“我舔你舒服么?”
温再理他,只是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洗澡去。
却想脚在沾一瞬间腿一软,竟是险些要跪倒下去。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一把把人捞住,把温跟提溜小猫肩膀似提溜起来。
然后自从床上跨过来,一把把温打横抱起。
温在子重了,再像当初抱小孩似抱着,那样太容易让温觉得腰酸肚子坠难受了,在一般都是横抱。
浴缸里水温度正合适,靳越凛轻轻把温放进来,然后慢慢给他洗澡,其实只是一些上薄汗,洗下澡,会黏腻腻难受睡觉舒服。
激褪去,温在已经困得有点迷糊了,又有点意料之外乖,让抬手就抬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靳越凛帮温洗好了,又很快给自冲了下,拿毛巾擦干水后,又细细地用小毯子把人裹好,确保不会着凉,抱出了浴室。
夜色昏暗寂静,靳越凛垂眼看着温睡颜,口中受了下,却只有刷过牙后留下的牙膏的薄荷味。
其实味道真怪,他总觉得温是一样。没有浓重体味,吃到嘴里只是一点甜腥味。
所以也没有多想,想咽就咽了。
靳越凛单手支着枕头上,双眼皮褶窄而深,目光停在了温肚子上。
算算日子,其实要五个半月了,刚把温抓回来不久,就一起去了医院。
他差钱,b市医疗资源也本就是顶尖,聚集都是全国有名圣手,男子怀孕本就太过太过罕见,知会过后就一直在开会讨论具体方案。
只是目前月份还算太大用太紧张,往后要注意担心只会更加。
靳越凛将温往自怀里拢了拢,看着人恬然熟睡样子,眉宇间阴骘才散了些。
他低头亲了亲温眉眼,也睡下了。
再者就是今天早上了。
温从洗手台上推开他,自哒哒哒跑到楼下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