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3个月前 作者: 澞
    左修真已经等他等了有几分钟了,却丝毫没有不耐的意思,捧着个椰子悠哉悠哉地靠在躺椅上享受着。


    早晨的甲板上本来不该没有人的,但这是轮船sssvip,划定的小片区域绝对私有,实际上如果不是怕温被吓到,靳越凛都想把整一艘只有他们二人。


    左修真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似的,见他真过来哎呀了声,先低头看了看表:“八点十三?不像你的风格啊。”


    靳越凛懒懒地的在桌的另一侧坐下,头发不羁地向后支棱着。


    “哎哎,明明是你非要昨晚就登船搞得事情没来得及对接好,我肯一早过来你就偷着乐吧。”


    他们是合作几年的伙伴了,左修真嘴上嘟嘟囔囔却没有真的责怨,反而是一脸促狭:


    “我还以为你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呢……这么急着和人上船,说,是不是想体验一把新普雷。”


    靳越凛面上没什么表情地凉凉扫了他一眼。


    左修真嘿嘿一笑。


    好歹认识有几年了并不至于真的被吓到,左修真摸着自己的下巴。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完全是还在打江山重要无比的上升期,忙起来真是后脚跟都不沾地。


    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劳模了,没想到这个家伙还要更劳模跟个变态精力狂似的,生命中像是只有工作,秘书为了跟上他的进度三班倒是常态。


    直到前段时间,班也不加了,项目也不一一亲自盯着过问了,连着几次早会都不见踪影。


    他作为对方的朋友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之前靳越凛真跟个机器人似的太可怕了,毕竟十年过去了,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此刻边交接着资料,边挤眉弄眼地看他:“金屋藏娇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兄弟见见?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礼物呦~”


    他将桌面上的箱子拿过来,故作神秘地指骨屈起敲了敲。


    靳越凛面色冷淡,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伸手就推了回去。


    左修真哎哎不接受:“这可是我搜遍各大平台从好评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情趣才能长久的?”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靳越凛眉间皱着,忽地远处楼梯上摇摇晃晃又上来一个人影。


    左修真循着动静望过去,接着一下顿住了。


    那人年纪还很轻,穿的非常简单的黑白两色,骨肉匀停而面容极其秀美。


    清晨海面上尚未散去的水汽微微濡湿在他的眼间,整个人活像条从刚从海里上岸的小美人鱼。


    昨晚闹得太晚了,温睡得迷迷糊糊中却本能感觉到了人的离开,醒来后懵懵地在床上坐了会儿,自己穿好衣服出来了。


    靳越凛走过去去摸他的手,果然刚攒出来的那点热气就被风吹散了:


    “怎么起来了,”他怜惜地将自己年幼的妻揽进怀里,宽大精健的身形轻易将人整个遮住。


    有点想亲亲哄哄他,但顾念着还有外人在,到底是没做出过火的举动来,只是让人躲在他怀里挡在海风。


    左修真也回过神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俩。


    靳越凛有些不虞,他并不想把温暴露在人前,但温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妻,和这人交个面熟,以后也会方便些。


    低头轻亲了亲温的发:“他是左修真,我多年的合作伙伴。”


    然后转向左修真:“这是温,我的”


    “等等!”左修真猛地打断了他,一脸难以言喻。


    然后用力扯过靳越凛的手臂,温和地看向温:“不好意思小朋友,我和这个叔叔紧急说点事。”


    温懵懵点了下头,左修真一把勾过靳越凛的脖子,硬是把人半拖半拉到了角落里。


    回头看了眼温,再看向他时眼里分明带了痛心疾首,压低声音:


    “不是,老靳,你特么怎么搞未成年啊?”


    那小孩一看就是还在读书,脸颊还带着一点点丰腴的小肉,左修真想到他之前还托人办身份证:


    “看他脸上那点小肉,那么小你怎么下得了手的,听兄弟一句劝...”


    靳越凛停顿了会儿,若有所思地看向他:“我妻子的脸颊肉,你为什么会关注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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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倒数第一大度的人


    这次游轮应该就会酒后意外荒唐了,我们宝宝要怀宝宝惹…(有点不舍得是肿么回事)


    下一章后天更~


    第15章 酒后 手脚发软地支起身子往床外爬


    。


    “你有病吧!”左修真绝望道。


    靳越凛不置可否:“他今年19,我们两情相悦...你该回去上班了。”


    左修真走的时候努力对温露出了个温和安抚的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疯狂腹诽。


    呵呵靳越凛我靠你自己最开始的时候把人那么揽在怀里,那脸上那点小肉可不就被挤的显现了,嫩的跟果冻似的谁看了不想嘬一口。


    不对,靳越凛刚刚说他叫什么名来着,等等??


    左修真走着走着平地一个大趔趄险些摔倒,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温只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奇怪的话奇怪的笑,奇怪的平地摔。


    他正要收回视线,忽地脸颊上传来一阵轻微濡湿的刺痛吸感。


    靳越凛跟嘬果冻似的咬着人的脸颊肉,眉间厉色和迷恋一闪而过。


    他仗着体型体力优势轻易将人压在了舷杆上,温手似推拒般无力地搭在人宽阔肌肉结实的肩上。


    他只当靳越凛又是早上的日常亲密,对方舌头湿漉漉地某种兽类般舔过他,鼻尖轻抵着他的鼻尖,反复嗅闻标记着。


    靳越凛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下了。


    他知道温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只和他说话,目光只看向他,时时刻刻留在他的身边。


    某种难以克制的焦虑与阴暗情绪上涌,靳越凛抱他抱的越来越紧,温感受到了某处的变化,瞳孔骤然紧缩。


    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靳越凛亲了亲他的唇,声音俨然泛上了情欲的哑意:“抱歉。”


    温僵硬着不敢动,青天白日下,靳越凛语气平静道:


    “我焦虑的时候,就会很想做.爱。”


    他们虽然亲过摸过,但也仅限于如此了,温指尖轻微颤抖着。


    签下协议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明明紧张地都在发抖,温还是勉力稳住了声音:


    “那你要..和我,做吗?”


    掌下的腰那么细的不过他一掌,小腹皮肉又薄成那样,稍微捅一下就会显出形状,到时候温大概只会哀哀地捂住自己鼓涨的小腹,哭的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靳越凛怜惜地亲了亲他的眼边:“我瘾上来太凶了,你受不了的。”


    洞房花烛夜,他是个传统负责任的男人,都还没有真的和温表明了心意求婚,怎么能先要了对方的身子。


    温不太明显地松了口气,话说是说,但他心里还是怕的。


    靳越凛揽着他往房间里走:“这边早上有海上的特色,我让人送过来些,你先吃着,我去冲个澡。”


    温唇抿了抿:“..对身体不好。”


    前两个字说的又轻又快,如果不是靳越凛一直在他身边又一直关注着他,可能还真错过去了。


    他失笑:“上午还有许多好玩儿的呢,你别招我。”


    见温别过头不说话了,又凑过去鼻尖碰碰他的面颊:


    “放心,我的肾好得很。”


    靳越凛说的话确实不错,这个游轮上好玩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一整个白天他们都在应接不暇的各种项目中,因为只有两天项目都被压缩了。


    温抱着冲浪板坐在水边,终于第一次成功做了个动作,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靳越凛。


    他脸色是运动后红扑扑的,短裤下的腿又长又直,白的近乎晃眼。


    靳越凛从不吝啬对他的夸奖,将人拉到怀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聪明。”


    温惊了下,下意识记着看周边的人,又因为不好意思连看都不敢看,垂下眼睫。


    外人眼中,年轻漂亮的少年这就是羞涩地承认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关系。


    不少人眼底涌上失落,一段美好的邂逅还没开始搭讪,就结束了。


    靳越凛一边摸着温的后颈,一边心里冷笑了声。


    从他们刚刚来这里,他就感觉到许多明里暗里看向温的视线,再不宣示一下,真当他这个正牌老公是空气了。


    如果不是看温难得玩的这么开心,他都想把那些人都赶出去了。


    本来就是他名下的游轮,允许别的乘客上来,只是不想让温觉得奢侈花销太过有太大心理负担。


    温对他心中所想一无所知,只是跃跃欲试着还想再玩。


    靳越凛压住了他手中的冲浪板,温抬头看他。


    “休息一下吧,”他替人理了理被水濡湿的额发:“天色不早了,看看落日,就是晚上的海鲜宴了。”


    温这才看了眼时间,啊了声:“都这个点了…”


    确实是到了日落的时候了。


    早上睡过了没有赶上日出,但是还好可以赶上一次日落。


    他还从来没有在海上看过日落呢。


    温有些期待,正想着呢,手中忽然一轻。


    靳越凛已经自然接过他的冲浪板轻松夹在一臂间,另一只手伸过来拉着他。


    对于温来说要双手合抱的重物,他居然拿的那么轻松,发力时小臂绷起的肌肉结实有力。


    温悄悄把小臂伸过去对比了下,靳越凛的小臂竟都快是他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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